“老五,收到你妈给你寄的腊肉没?”电话里传来村支书老张有些洪亮的询问声。我习惯性把手机拿远点。“收到了,收到了。支书叔,
油漆店外的旧广告牌今年又没换,“焕然一新”四个字被太阳晒得只剩下”焕”和”新”。我骑着二手电动车从底下经过,不小心带倒了
县城北边的小巷里有个出了名的节俭户——王大爷。打我记事起,他穿的永远是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磨得光亮,总有三四个补丁。他
村口的小卖部收音机里正放着不知道哪个台的新闻,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老旧的收音机天线受了潮。我骑着电动车路过,听见”全国道
村子里的事,一年到头都没什么变化。夏天的田间地头,总能看见王大叔的身影。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在地里忙活,手上的老茧像
村子里的人都喊他”李大拿”。不是因为他多有钱,而是年轻时开过拖拉机,算见过世面的人。如今的李大拿已经55岁了,头发花白,
那个南瓜刚长出来时,谁也没在意。村里人种南瓜都是为了秋天榨油,顶多留两个大的过年切来蒸,撒上白糖,甜丝丝的当点心。李婶家
村子里谁也没想到李婶子会成为种花能手。我记得那是2015年的春天,李婶子刚过完五十岁生日。那天我家院子里的丁香开得正好,
村里人都叫我福根,全名叫什么已经没人记得了。我在狗娃他爹的水泥厂干了二十多年,手上的茧子磨成了一层墙,跟我们村东头的老城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又坐满了纳凉的人。七月的晚上,蝉鸣声一波接一波,像是给闷热的空气加了佐料。我抹了把脖子上的汗,从摩托车
我是一个寻常的中年人,过着寻常的日子。村里的事总是不紧不慢地发生,像门前的小溪一样,不急不躁地流淌着。最近村里闹了一场风
我是个退休老师,住在县城边上的老小区。楼下的菜市场每天五点就开始吵闹,但我早就习惯了。去年夏天,我摔断了腿。那是个闷热的
阳光斜斜地照在王老汉的脸上,他眯着眼睛站在河堤上,用手掌遮挡刺眼的阳光。今年的雨季比往年来得早,河水已经涨到了警戒线。这
春风拂过石榴树,带来了今年第一批蚊子。我把晾晒了半天的被褥卷起来,看见王寡妇家门口停了辆面包车,后备箱敞开着,塞满了捆扎
老山街的天还没亮,王大爷已经起床了。他摸黑穿上那件泛黄的背心,袖口处已经磨出了一圈白边。老伴儿睡得正沉,他轻手轻脚地走出
我家门前有条石板路,宽约三尺,铺了约莫有五十年。每天早上四点半,王大妈的木头推车就会从这条路上经过,车轮与石板的缝隙间发
录取通知书是那种带着油墨香的红色。小丫头拿回来那天,我远远就看见她蹦着跑,一路上跳进三个水坑,裤脚全湿了。“奶奶!奶奶!
春节的余温还没过去,厨房里还剩着一小碗变质的饺子馅,我窗台上那株去年买的长寿花倒是没枯,开了满盆红花,衬着窗外飘着的雪,
那个下午,我正在自家的小卤菜店里忙活,手上沾满了辣椒油。窗外天阴沉沉的,夏天的闷热让塑料凳子都黏糊糊的。“林姨,来碗卤鸡
周一早上,我收到了堂妹的电话。电话那头嘈杂得很,好像在菜市场。“哥,快回来吧,婶子走了。”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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