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半岛诗人 檐角铁马吞下最后一声叹息,北风便驮着旧信笺穿过回廊。褪色的邮戳消融成蝴蝶,栖在梅枝上舔舐霜花。 你鬓边那朵
文/半岛诗人 一 雨把碑林浇铸成一面青铜镜。我们俯身擦拭苔藓的邮戳,指腹掠过冰凉的亡魂,如同触碰被遗忘的农历。纸鸢拖着灰
文/半岛诗人 第七个满月浮出青铜器时,你锁骨凹陷处的潮水漫过了甲骨文的年轮。那些被甲骨裂纹吞食的占辞,原是商王未曾寄出的
文/无冕诗人 一 火在瓷胎里分娩,釉色渗入指纹的沟壑。我们舔舐彼此瞳孔的倒刺,在唇齿间豢养一千只毒蝶。瓷器在午夜裂成谶语
文/无冕诗人 曾有诗人调侃说:“有几个写诗的女人能浪漫过于余秀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是这么看的。 1、 被误读的“浪漫
苏幕遮·雅韵流芳 文/无冕诗人 1 墨香盈,诗韵绕。素纸铺开,笔落情思妙。古韵新声皆入调。雅意幽怀,尽在毫端耀。 抚琴弦
文/无冕诗人昼夜在这一刻达成和解。光与影的天平微微倾斜,将更多的温暖倾倒向人间。我站在春分的门槛上,看见爱情像一株早樱,
春风拆解了冬的封印,你的名字在枝头绽放。每一朵花都是未寄出的情书,在晨露中颤抖。我数着花瓣,一片片都是心跳的韵律。你在花
文/无冕诗人月光织就的茧,将我们裹进温柔的囹圄。你的呼吸是细密的丝,缠绕着我的清醒与梦境。夜色如墨,却稀释不了这浓稠的思
文/无冕诗人花瓣一片片坠落,像褪色的信笺。风掠过枝头,带走了最后一缕芬芳。蝴蝶早已迁徙,它们的翅膀上写满了远方的地址。枯
文/无冕诗人桃花落在她的眉间,像是春天落下的一枚朱砂印。她伸手去拂,指尖却触到了风。风里有远山的呼吸,有流水的叹息,还有
文/无冕诗人有些人,像风一样掠过你的生命,留下淡淡的痕迹,却再也无法触及。他们或许曾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予你温暖和力
文/无冕诗人在大地的画布上,油菜花儿黄, 那是阳光倾吐的金黄诗行 ,也是爱情潜伏的盛大梦乡。油菜花黄得肆意,黄得嚣张。
文/无冕诗人 晨光露珠在蛛网上摇晃,像一串未及说出口的情话。晨光穿过薄雾,在你的睫毛上跳跃。我轻轻数着你的呼吸,生怕惊扰
文/无冕诗人你的诗句里有第聂伯河的涛声和向日葵的金黄我的文字中流淌着长江的月光与竹林的清响战争撕裂了你的土地却撕不碎我们
文/无冕诗人一青石板上,苔痕斑驳。谁的足音曾在此徘徊,惊醒了沉睡的露珠?风掠过檐角,铜铃轻响,似在诉说某个遥远的黄昏。那
文/无冕诗人佛说,情之一字,最是难渡。我本不信,直到遇见你,才知这红尘万丈,原是一场逃不开的劫数。那日杏花微雨,你撑一把
文/无冕诗人街灯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像一串被晚风惊动的萤火。我站在这座城市的十字路口,望着人潮如溪流般从身边淌过。他们步履
文/无冕诗人一我常在黄昏时分独坐,看暮色如何一点一点浸润窗棂。那时的光线最是温柔,斜斜地铺陈在案头,将那些未写完的信笺染
文/无冕诗人站在桃林深处,听风吟唱千年的歌谣。枝头绽放的,是岁月酿就的胭脂,还是时光凝结的朱砂?十里春风过处,落英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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