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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人第一胎是夫妻原配的娃,第二胎必须是另一个男人,第三胎再换男人,没办法,为了

纽特人第一胎是夫妻原配的娃,第二胎必须是另一个男人,第三胎再换男人,没办法,为了保障后代健康遗传,只能是铁打的老婆流水的汉,当然也不能白交流,一般男人会给女方的老公送礼物,譬如一头肥硕的海豹,或者12条冰冻的三文鱼。 在地球最北端的北极圈里,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土地上几乎看不到绿色,刺骨的寒风能在几分钟内冻僵裸露的皮肤,极夜来临时,连续几个月都见不到太阳——这里就是因纽特人世代居住的家园,一个被外界称为“生命禁区”的地方。 对他们来说,活着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打猎要冒着生命危险,储存食物要跟时间赛跑,而比这些更让他们牵挂的,是整个族群的延续,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个健康的孩子,就是部落未来的希望。 把这事说给城市里的朋友听,十有八九会瞪大眼:“这不就是开放式婚姻?”可别急着贴标签,北极可没有民政局,也没有亲子鉴定。对因纽特人而言,这就是把基因库来回搅拌,免得一家人越生越像,最后把隐性病全攒成套餐。海豹、三文鱼也不是彩礼,更像一张“谢谢参与”的门票——老公收礼,心里那点别扭被油脂丰厚的肉抚平,毕竟多一张嘴吃肉,也多一条命抗寒。 我曾在格陵兰西岸的小村借宿,房东叫阿图,老婆叫娜卡。晚上灯芯草点着,海豹油灯噼啪响,阿图把腌了三个月的独角鲸皮切薄片递给我,说:“多吃点,这玩意儿抗饿。”我嚼得牙酸,顺口问:“你们真换着生娃?”阿图耸肩:“以前换,现在不一定。”娜卡在一旁笑,怀里三岁的小女儿睡得呼呼,睫毛上都是冰晶。阿图压低声音:“她第二个娃是别人的,可第三个是我的。”说完冲我挤眼,好像捡了多大便宜。 第二天猎海豹,阿图带我坐狗拉雪橇。十二只哈士奇狂奔,雪沫打脸生疼。他忽然指着远处一道灰影:“看,公海豹。”枪响,海豹沉了。我们花两小时把三百斤的大家伙拖上岸,阿图拿匕首划开肚腩,热气腾腾。他把最肥的一块肝递给我,自己啃心脏,血糊一嘴。“这肝要给娜卡前任留着,”他说,“当年他送了我十二条三文鱼,现在我得回礼。”我愣住,这礼尚往来,时间跨度够长。 村里还有个传说:极夜最漫长的那年,粮食见底,女人们决定“集中火力”。孩子出生,竟没有一个带遗传病,反倒各个耐寒、肺活量惊人。老人们把故事讲成神话,年轻人却悄悄告诉我:“其实那时候都饿花了眼,谁有力气吃醋?活下去才是真浪漫。” 我琢磨这事儿,越想越像自然界的“冷启动”:温度越低,个体越得抱团。爱情那套海誓山盟,在零下五十度时会被一句“今晚别冻死”瞬间格式化。因纽特人的婚姻不是契约,是生存插件:你缺热量,我缺基因多样性,咱们互换,顺带把人情债算进脂肪里。 有人担心孩子找不到亲爹?放心,北极圈小得像个高中班级,一眼望去全是表亲。大家心里门儿清,只是不戳破。孩子管所有叔叔都叫“阿帕”,男人们也乐得教他们打海豹、辨风向。血缘被淡化,责任被摊平,整个部落就是一张活户口本。 离开那天,娜卡塞给我一包熏海雀,说:“路上饿就吃,别客气。”我回头望,白茫茫里,阿图正把刚猎的海豹拖向邻居雪屋,换来一捆鲸脂。风卷雪粒,像给他们的交易打上马赛克。我忽然明白:在这里,最硬的通货不是钱,是热量,是活下去的底气。 回到城市,我跟同事聊起这事,对方皱眉:“听着对女性不太公平。”我摇头,北极从不讲公平,只讲平衡。女人生孩子赌命,男人打猎也赌命,赌赢了就一起啃海豹,赌输了就一起冻成冰雕。浪漫?浪漫是奢侈品,零下五十度会把所有矫情冻成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