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26年,李世民砍了李建成脑袋后,急匆匆赶到大嫂玳姬宫里,一把将玳姬按在床上
公元626年,李世民砍了李建成脑袋后,急匆匆赶到大嫂玳姬宫里,一把将玳姬按在床上霸道地说道:“李建成已经被我杀了,我会比他更疼你,爱你!”玳姬自知在劫难逃,情急之下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盛夏时节,长安宣武门前经历了一场最残酷的厮杀。最终,太子李建成与齐王李元吉的尸体横陈于地。秦王李世民甲胄染血,当他看到兄长僵冷的面容,却转身直往东宫深处。宫墙之内,宫女内侍面色惨白,藏在角落。无人敢直视这位刚刚手刃亲兄、掌控生杀大权的胜利者。李世民并未停留,他径直闯入太子妃的寝殿。殿内,太子妃惊魂未定,面对浑身戾气的李世民,她强装镇定但还是能看出她的恐慌与绝望。而李世民却步步紧逼,将这位名义上的大嫂按倒在锦榻之上。“李建成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天!”太子妃吓得浑身剧颤,心知在劫难逃,提出一个看似荒谬的交换条件。她希望以自己的身体,可以换取膝下幼子的性命。然而李世民片刻沉默后,竟颔首应允。然而,这短暂的应诺,不过是一场更为彻底的清洗。玄武门之变,绝非兄弟阋墙,而是李世民集团精心策划、雷霆一击的权力更迭。李建成身为太子,坐拥名分与资源,李世民功高震主,手握兵权与人心。兄弟二人,一居东宫监国,一领天策上将,两人的矛盾早已存在,只是还没有爆发。高祖李渊优柔寡断,没有更好的处理兄弟间的隔阂。最终,李世民选择以亲兄弟的鲜血,铺就通往至尊之路时。此时,他的目标绝非仅仅诛杀李建成、李元吉二人。他要的,是彻底铲除东宫势力,不留任何可能动摇新朝根基的隐患。因此,在李世民授意下,心腹悍将尉迟敬德、长孙无忌即刻率兵直扑东宫。他们非为接管,而为清洗。太子府被严密控制,财物清点造册,旧部人员无论官职大小,悉数拘押待审。最令人发指的是对李建成子嗣的处置。长子李承道,年方十岁,次子李承宗,尚不满七岁。然而,“李建成之子”这一身份本身,便是原罪。与子嗣被明正典刑、载入史册的结局截然不同,李建成的妻妾,正妃、侧室、侍妾,以及众多宫女内侍,她们的命运,却在官方记录中成为了空白。《旧唐书》、《新唐书》、《资治通鉴》、《唐会要》,所有权威史籍,对玄武门之变后东宫女主人们的去向,皆讳莫如深,只字不提。没有记载她们被处死,没有提及她们被幽禁,亦无任何关于贬黜、流放或改嫁的蛛丝马迹。那么究竟她们又会有着怎样的下场呢?后世流传的“玳姬”故事,实为明末清初文人笔记中无出处的杜撰,经演义小说渲染,将李世民塑造成强占兄嫂的悖伦者。然而,细究唐制,《唐律疏议》明文规定:“诸尝为袒免亲之妻者,不得以妾论。”即兄嫂、兄妾绝不可纳入帝王后宫,此乃礼法大防。李世民以“明君”自诩,登基后更标榜礼法治国,断不会在天下初定之时,公然行此授人以柄、自毁长城之举。他弟李元吉之妃杨氏被纳入后宫,封为才人,此事确凿载于正史。这恰恰反证了“纳兄嫂”之不可能。而李世民精于权术,深谙分寸,绝不会在礼法禁脔上自毁名节。因此,所谓“李世民强占玳姬”之说,纯属后世附会。那么,东宫的女眷们究竟魂归何处?她们最大的可能,是在那场清洗中,被无声无息地“处理”了。或殉葬于夫主,或秘密处决,或被强制送入皇家寺庙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更甚者,被贬入掖庭宫为奴。无论哪种结局,都意味着社会性死亡。而李世民对兄长李建成的态度,也印证了这种彻底的切割。登基后,他几乎绝口不提玄武门旧事。偶有臣子试探性提及宽恕东宫旧部,立刻被他以“太子之罪,家国不容”的话语堵回。没有追封,没有平反,没有一丝一毫对逝者的温情。他需要的,是李建成这个名字连同所有有关的妻妾、旧部、记忆都彻底消失在帝国中,仿佛从未存在。唯有如此,他“受禅”的合法性才无懈可击。当年,玄武门之变才能是真正的“天命所归”。玄武门之变,以兄弟喋血为开端,以幼童殒命为延续,最终以一群女性被历史彻底“蒸发”为沉寂的终章。李世民赢得了至尊宝座,开创了贞观盛世,文治武功彪炳史册。然而,玄武门后的那一片静默,都在无声诉说着权力斗争的极致残酷与冰冷。主要信源:(《资治通鉴》卷一九二——中华书局、人民网——大唐政变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