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某大学30岁女博士杜梅的遗书,只有两个感觉:可惜和唏嘘。

她的遗书文字很平白,没有任何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她的人生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没有旅游、没有爱情,在亲人们的爱中到来,又在亲人们的爱中离开。
她的遗书几乎都是和学校有关的,她娓娓地讲述了自己18岁以后的求学经历,她提到了大一的辅导员老师,她提到了自己班和其它班的同学,她提到了自己的导师,她提到了因为家庭困难不得不放弃当老师的梦想,她提到了为了梦想她又再次出发……。

她的遗愿:我不想我的人生如此沉寂,即使去了,也想像花儿开的一样绚烂璀璨,希望更多的人能够认识我,记得我。

谁又能长久的记住她呢?除了她的亲朋!
怎么说呢,她的30年就是曾经被人嘲讽的无数“…题家”的前30年,就是我们每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的前30年。
为了出人头地或者逃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世代生活,一门心思的学习,没有“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勇气,没有“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浪漫,普通家庭的孩子的前半生就像一杯白开水,如果运气好,30年后可能会跨越阶C,“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如果运气不好,凉了之后就会被倒在地上,没有人会在乎你是否来过。
你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供你上升的阶梯挤满了千百万个跟你一样的“你”,寸步难行;你生在一个好的家庭,许多人会毕恭毕敬的拉着、推着你快速上升,因为你有两样东西,一个叫金钱,一个叫Q力。
就像杜梅说的,她恨自己没有钱支付高昂的酒店住宿费和医院检查费,她也恨自己没有G系可以办理快速入院,即使她已经到了生命末尾。

我们常说,希望每一个人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这注定只是一种美好的奢望。
既然我们无法决定出身,既然我们也无法预测未来,不妨像杜梅一样,在我们可以拥有的时光里,努力地做一个奋斗者,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爱我们的家人。
请记住,有一个年轻的生命曾经来过,她叫杜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