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通扫北故事01夺帅印

划过指尖有烟云 2025-03-10 22:09:04

唐太宗李世民登基之后,唐朝得以大统。一日得报,北番使者求见,唐太宗让来人上殿。原来北番不满唐朝统治,不愿年年进贡,特来下战书,要让唐朝向其进贡。

唐太宗看后龙颜大怒,命人把使者双耳割去,喝令使者回去向北番狼主报信:百日之内,大唐天兵必灭北番!吓得使者抱头而去。

唐太宗御驾亲征,命左丞相魏征留守长安,辅佐太子李治处理国事;又命秦琼为元帅,徐茂公为军师,程咬金为先锋,一班开国公爷们虽须发花白,个个精神抖擞,顶盔掼甲随军出征。

大唐兵马二十万出了雁门关,进入北番境内,一路过关斩将,高歌猛进,一直杀到北番国都木阳城下。

唐军冲进木阳城,却没有发现一兵一卒,原来是一座空城。此时埋伏在周围山中的番兵杀出,把木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来北番狼主赤壁宝康王见唐军势猛,不敢正面交锋,才用此空城计把唐军围住。

自此唐军被困在木阳城中,三个月过去,眼看城中粮草渐少,唐太宗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徐茂公说:“如今情势危急,只能派人带帅印回京,在众少公爷中比武选帅,带二路扫北军来救驾。”太宗问何人可闯营去搬救兵,徐茂公说只有程咬金才能做到。

程咬金一听不乐意了,大叫“徐三哥借刀杀人!”徐茂公说:“程兄弟是最有福气之人,定能逢凶化吉,杀出番营,成此大功。”太宗也许给程咬金事成后加封为一字并肩王,程咬金无法,只得领了旨意。

当晚,程咬金怀揣圣旨和帅印,提斧上马,冲出南门,守卫的番兵正要放箭,就听程咬金高喊“休要放箭,可晓得程爷爷的大斧吗?快闪 开!”喊罢,人已经到阵前,一阵乱砍,番兵哪里挡得住。

进了第二座番营,多是番将,把咬金围住,杀得天昏地暗,咬金那要放走蛮子,本帅来取他的命了。”咬金一看,见是祖车轮,说道:“阿呀!不好了,吓死人也。

只见祖车轮手执大斧,飞赶过来了。咬金吓得面如土色,又无处逃避。祖车轮一斧砍过来,咬金那里当得住,在马上一个翻金斗,跌下尘埃。

众将来捉,忽见地上起一阵大风,呼罗罗一响,这里程咬金就不见了。元帅大惊说:“蛮子那里去了?”众将说:“不知道阿,好奇怪阿,连这兵器马匹多不见了。方才明明跌下马来,难道这样逃得快?”

祖车轮说:“诸将不必疑心,可见大唐多是能人,多有异法,想必土遁去了。此一番必往长安讨救,就差铁雷二将守住了白良关,不容他救兵到此,也无奈我乎。”众将说:“元帅之言有理。”

咬金跌倒尘埃,吓得昏迷不省,只听得有人叫道: “程哥鲁国公,快起来,这里不是番营。”咬金开眼一看,只见荒山野草,树木森森,又见那边有座关,关前有个道人走来,手执拂尘,含着笑脸,来至面前。

咬金忙起身说: “仙长还是阎罗王差来拿我的么,还是请我去做天下都土地的么?”道人说: “你命不该死,贫道已救你,方得活命,快往长安讨救。”咬金说:“鬼门关现在面前,还要到长安去什么?”

道人说:“此处是雁门关,乃阳间的路,进了北关,就是大唐世界了。”咬金把手摸摸头颈:“嗄!原来这个吃饭家伙还在这里。请问仙长何处洞府,叫甚法号?”道人说:“程哥,我乃谢映登,你难道不认得了么?

咬金听说大惊道:“原来是谢兄弟,谁知你一去不回,绝无影踪,你一向在何处,为甚不来同享荣华,我看你全然不老,比昔日反觉齐整些。我方才明明跌下马来,怎生相救出白良关?一一说与我知道。

谢映登叫声:“程哥,兄弟那年在江都考武时,叔父度去成仙。今今金老 大喜,见斧头马匹都在面前,便说:“谢兄弟,你果是仙家了么?我老程同你去为了仙罢。”

登义中该受清为所以成谁你该大唐荣金只 说:“徐三哥说我若死在番营,封我天下都土地,如今同你做了仙,道我死了,照旧封我。

映登说: “既要为仙,吃三年素,方度你去。”程咬金听后便说:“哎呀,这个使不得,素是难吃的。”映登说:“好孽障,还亏你讲,后面番兵追来了。”

咬金回头一看,映登化作清风就不见了。向前看,前面就是雁门关。程咬金心中大喜:如今这一字并肩王是稳坐了!

程咬金把盔甲放下,打好盔囊,连兵刃鞘在马上,换了纱貂,穿一领蟒袍金带,背旨意跨上马,过了雁门关,一路竟奔长安而来。

这日,程咬金终于来到长安城外,迎面来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好似喝醉酒一般,行不数步,被一千斤巨石绊倒,那少年笑对石头说:“原来是你绊我,我如今拿你到家中压盐韭菜。”

只见那少年站定了脚,双手一用力,把巨石拿了起来,走了几步,抬头看到骑马的程咬金,大喝道:“好大胆,见了公子爷,不下马叩头!”程咬金暗想:这是谁家儿子,好大来头。

程咬金说:“你是何人?敢口出大言!今有旨意在此,早早回避。”那人大怒:“好强盗,敢冒称公卿,接住这石就是大唐臣子,接不住就打死你这狗强盗!”说罢,把手中石头朝程咬金打来。

石头飞来,那座下马一跳,把程咬金跌在地上。程咬金大喊:“住了!你既是朝廷臣子,难道我鲁国公也不认得?”那少年一听,吓得魂不附体,倒身便拜:“原来是程伯父,望乞恕罪。”

程咬金一问才知,这少年名叫段林,是定国公段志远的儿子。咬金责怪段林喝多酒不成体面,段林道:“伯父,今日同了众弟兄在伯父家小结义,所以饮醉。”

段林询问前敌情况,程咬金把君臣被困木阳城,自己回来搬救兵的事讲了,让段林快回家准备马匹、兵刃,明日校场比武选帅,扫北救驾。段林闻听大喜,与程咬金进了长安城,回府准备去了。

程咬金直奔午门而来,黄门官还以为大军班师回朝了,一问才知是太宗皇帝有旨意来,赶忙进宫通报去了。

太子李治忙请程咬金入宫。接旨已华,程咬金又讲了前故详情,李治知事情紧急,当即命人传令给各公府的少公爷,明日五更三点,在校场比武选帅。

程咬金辞了李治,亲自去罗府中传令。原来罗成有一子名叫罗通,罗成战死后,罗通被太宗认作义子,这罗通虽年仅十四岁,却把罗家枪精要练得纯熟,又从秦琼学习锏法,因此武艺十分高强。

程咬金来到罗府中,罗安、罗丕、罗德、罗春四位老家人忙来请安,程咬金扶起四位老人,问老夫人可在中堂,说有事要见,罗安忙到里边通报去了。

程咬金与窦夫人在中堂相见,各自礼毕,窦夫人问前敌情况,程咬金说了闯营搬救兵,要在各府小公爷中比武选帅,扫北救驾的事。

窦夫人听说各府小公爷都要去,不觉两眼下泪,说:“将门之子理当报效朝廷,只是罗门中只有罗通这一个骨肉,倘有不测,罗门之后谁人承接。”程咬金听了也不觉泪下。

程咬金点头答应,又问罗通哪去了?美夫人叹道:自从各公爷们出征,公们在接场相闹、分出了秦党、苏党、起旗号,每目早出晚

程咬金一问才知,原来那苏党是苏定方的二子苏麟、苏凤,滕贤师的三子滕龙、滕虎、滕豹,盛贤师的儿子盛蛟;秦党是秦琼的儿子秦怀玉,程咬金的儿子程铁牛,罗成的儿子罗通,段志远的二子段林兄弟。

程咬金担心罗通回来撞见,便起身告辞,窦夫人又嘱咐程咬金在驾前启奏明白,程咬金流泪道:“弟妇放心,可惜我兄弟死在苏贼之手,少不得慢慢我留心与侄儿报仇!”

程咬金跨马出了罗府,天色已晚,只见远处来了一骑马,马前两人举着一大红旗,上写“秦党”二字,马上的人头戴束发冠,白袍皂靴,正是罗通。程咬金忙往小路躲过。

程咬金回到府中,与夫人裴氏见过,述说一番经过,问儿子铁牛何在?裴夫人怨道:“这畜生同了一些弟兄,日日校场打闹,什么苏党、秦党的,一定要天晚才回来。”

程咬金夫妇正说话,这时程铁牛回来了,进门就嚷着要吃饭,程咬金问铁牛这些天可习练斧子,铁牛说日日在校场练习,还说今日在校场与苏麟较量被跌了两跤,程咬金气道:“为父威风都让你丧尽了!”

程咬金要铁牛今晚好好练习斧法,明日好校场比武,夺得二路元帅印。铁牛闻听大喜道:“这个元帅我一定要当!”于是父子二人在院中操练起了斧子。

却说罗通回到府中对母亲窦夫人说,明日要到校场比武夺帅印。窦夫人谎称没有此事,罗通说:“秦怀玉哥哥对我说了,传令官已经传令各公府,明日各府公子到校场比武选帅。”

窦夫人无奈,唤来老家人罗安商议,罗安闻听献了一个暗房之计,只消如此如此。夫人一天大喜,即刻命丫环们今夜三更时悄悄准备起来。

罗通回到屋中,唤来罗安,让其今夜看好马匹鞍辔、枪锏兵器等项,明早好去校场比武夺印,罗安一一答应。

次日五更天,太子李治与丞相魏征、鲁国公程咬金等一干朝臣来到校场将台上,把帅印放到正中桌上。各家公府的少公爷们都披挂整齐,列在台下。

李治开言道:“今父皇差程王伯来选二路元帅,如有能者,各献本事,当场挂帅印!”话音未了,程铁牛出马高声喊道:“我的斧子厉害,无人所及,元帅该是我的。”

滕贤师长子滕龙出马喊道:“程家哥哥,你休想把帅印留下来!”程咬金说:“不必争论,下去比试,能者为帅。”说罢,给程铁牛暗做杀头手势,铁牛看得明白。

程铁牛对滕龙说:“如今是奉皇上旨意,挑选能人,若死在我斧下不偿命的。”滕龙说:“这个自然。”说罢举双锤便向铁牛砸来。

程铁牛举斧相迎,二人战在一处,只见铁牛如猛虎下山,渐占上风。程咬金见了欢喜,对魏征说:“魏大哥,这斧法都是我亲传的。”魏征微笑道:“果然好,世上无双。”

滕龙被程铁牛的大斧接连劈得招架不住,只得叫道:“程哥住手,让你做元帅罢!”说完提马闪在一边。程铁牛来到台前喊道:“爹爹,拿帅印来!”

忽听一人大叫一声:“呔!程铁牛,休得逞能,元帅是我的。”程头。”铁牛点点头便说:“你本事平常,让我做了元帅,照顾你做个执旗军士。

苏凤说:“不必多言,放马过来。”他把手中红缨枪望铁牛面门挑将进来。程铁牛把斧架开,二人战到八个回合,苏凤枪法精通,铁牛斧法慌乱,要败下来了。

程咬金说:“完了,献丑了。好畜生,使些什么来!”魏征说:“这些斧法,也是你亲传的?”程咬金心中不悦。

程铁牛见苏凤枪法利害,只得把马退后,说:“小狗头,我不要做元帅了,让你罢。”苏凤大悦,便上前叫声:“程伯父,帅印拿来与我。”

程咬金最怪苏家之后,不愿把帅印交他,正在疑难,只见那旁边又闪出一家公子爷,大叫一声:“苏凤休得夸能,留下元帅来我做。”苏风回头一看,原来是段志远的长子段林。

苏凤便说:“呔!段兄弟,你年纪还轻,枪法未精,休想来夺元帅印。”段林说:“不要管,与你比比手段看。”他把手中银缨枪抖一抖,直望苏凤穿前心挑进来。

苏凤手中枪忙架相还,二人战到五个回合,段林枪法原高,逼住苏凤,杀得他马仰人翻,正有些招架不定。程咬金说:“好啊!这个人原利害的,就是掇石头的朋友。”

只见苏凤枪法混乱,看来敌不住段林,只得叫声:“段兄弟,罢了,让你为了元帅罢。”段林说:“既然让我,退下去。”苏凤忙闪在旁首。

这下惊动了苏家长子苏麟,把大砍刀一起,冲过马来,喝声:“段兄弟,元帅应该我做,你还年轻,休夺兄帅印。”段林说:“英雄出在少年,什么叫年轻,照我的枪罢。”嚓一枪兜着咽喉刺进来。

苏麟把大砍刀噶啷一声响,钩在旁首,二人不及三合,被苏麟劈面门一刀斩过来,段林招架不及,只得把头偏得一偏,刀尖在肩膀上着了枪,喊声:“好小狗头,你敢伤我。”

苏麟说:“兄弟得罪你的,退下去。”段林只得闪在旁首。苏公子上前叫声:“老伯父,帅印拿来与小侄。”

只听得又有英雄出来说:“呔!帅印留下,等为兄的来取。”苏麟回头一看,原来是秦元帅之子秦怀玉。苏麟哈哈大笑说“你枪法未高,说甚元帅。”秦怀玉道:“与你比试便了。”

秦怀玉把手中紫金枪串一串,望苏麟照面门嗖的一枪挑进来。苏麟把刀架在旁首,马打交锋过去,丝缰兜转回来,苏麟回首一刀,望怀玉顶梁上砍下来,怀玉把紫金枪拦在一边,二人杀得九合,不分胜败。

却说罗通被罗安设个暗房之计,阻在房中,不知细情。罗通在床榻上翻身转来,望外一看,原来乌黑赤暗如此,说:“这也奇了,为什么今夜觉得这等夜长?睡了七八觉,还未天明,不免再睡一觉。

.罗通安心熟睡,只听远远鼓炮之声,有那些百姓在罗府门前经过说:“哥哥慢走,兄弟与你同去看比武。”罗通睡梦中听得仔细,连忙床上坐起身来。

听一听看,只听隐隐战鼓发似雷声,急得罗通心慌意乱,说:“不好了,为何半夜就在那里比武,我还困懵懵在此睡觉,只怕此刻元帅必然定下了。

罗通跨出门来,说: “啊!完了。日头正午了。”那晓他们设此暗房之计,多用这些被单毡裘,把那些门缝窗棂塞满了。所以乌暗不透亮光的。气得罗通面上变色,说: “好阿!你们这班狗头,少不得死在后面。

罗通牵过一骑小白龙驹,跨上雕鞍,把银缨梅花枪拿在手中,也不包巾扎额,秃了这个头,也不洗脸,出了两扇大门,催开坐下马,竟望校场中去了。

罗安进内禀道:“夫人,公子爷去了。”窦氏夫人说:“罗门不幸,生了这样畜生;不从母训,身丧外邦,由他去罢。”

却说罗通来到校场中,正见秦怀玉胜了苏麟,在那里要挂帅印。罗通大叫:“秦家哥哥,留下元帅来与小弟做罢。”程咬金在台上一看,原来是罗通,说:“这小畜生怎么知道了。”

秦怀玉笑道:“兄弟,为兄年长,应该为帅。”罗通道:“哥哥,兄弟虽则年纪轻,枪法比你利害些,用兵之法,兄弟皆通,自然让我为帅。”秦怀玉说:“不必逞能,放马过来,胜得为兄的枪就让你。”

罗通攒竹梅花枪,紧一紧,直取怀玉,怀玉手中枪急架相还,二人战了四合,秦怀玉枪法虽精,到底还逊罗家枪几分,只得开口叫声:“兄弟让了你罢。”

罗通大悦,说:“诸位哥哥们,有不服者快来比武。若无人出马,小弟就要挂帅印了。”连叫数声,无人答应。

罗通上前叫声:“老伯父,小侄要挂帅印。”程咬金说:“你看看自己身上,衣服不曾整齐,像什么样,须要结束装扮,好挂帅印。家将过来,取衣冠与公子爷装束。”

那家将答应,忙与罗公子通身打扮好了,就在当场挂帅印。殿下李治亲递三杯御酒,说道: “御弟,领兵前去,一路上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救了父王龙驾回来,得胜班师,其功非小。”罗通谢恩。

程咬金说:“殿下千岁,救兵如救火。速降旨意,命各府爵主明日校场点起人马,连日连夜赶往番邦,救陛下龙驾要紧。”李治即降旨意,各府公子爷回家,多要整备盔甲。

罗通威威武武回到家中,进入中堂说道:“母亲,孩儿夺了元帅,明日就掌兵权,前去破虏平番了。”夫人大怒说:“好不孝的畜生,你全然不听做娘的教训,我且问你,你祖父、父亲,为甚而死的?”

罗通说:“孩儿年幼,未知我祖父父亲怎样死的。”夫人大哭,叫声:“我儿,你祖父、父亲这样英雄,多死于非命,也是为国捐躯的。”罗通大哭说道:“母亲,我祖父、父亲死在何人之手,遭甚惨

夫人大哭道:“你若不领兵前去,做娘对你说明,后来好泄此恨;若要前去破关救驾,只恐画龙不成,反类其犬,为娘到也难对你说明。”罗通说:“母亲说与孩儿知道,此番领兵前去,先报父仇,后去救驾。

夫人说:“你既肯与父报仇,不消问我。”罗通道:“母亲叫孩儿问那一个?”窦氏说:“须问鲁国公程老伯父,就知明白。”罗通说:“母亲,孩儿问了程伯父,不取仇人首级前来见母亲,也算孩儿真不孝了。

其夜罗通心中纳闷。到五更天,各府公子爷戎装披挂,结束齐整,齐到校场中听令。罗通上了小白龙驹,手提攒竹梅花枪,后边一面大纛旗,上书“二路定北大元帅罗”,好不威风。

来到校场,诸将上前打拱已毕,点清了三十万大队人马,罗通命苏麟、苏凤二弟兄先解粮草而行;程铁牛领了三千人马为前部先锋。

罗通祭旗过了,放炮三声,摆齐队伍,众小爵主保住了元帅罗通、程咬金老千岁,一同望北番大路而行。

这三十万人马,望河北幽州大路而进,不觉天色已晚,元帅吩咐安下营寨,与程老伯父在中营饮酒。

罗通想起母亲之言,问道:“老伯父,我年幼,不曾知道我父亲怎生死的,今朝考了二路元帅,母亲方对我讲说,祖父、父亲,是为国身亡,死于何人之手,叫我来问伯父,望伯父说明,我好与父报仇。”

咬金听说,顷刻泪如雨下说:“原来如此,好难得侄儿有此孝心,完想道气说,?我父亲我在那个人之手,提对不说思死明

咬金噎住喉咙,泪如雨下,叫声:“你既有此心,且破了番兵,然后对你说明。”罗通不解,咬金说:“你今第一遭为帅,若如此烦恼悲伤,恐出兵不利。”罗能道:“是。待小侄进了北番关寨,对我说便了。”

第二天清晨发炮抬营,大军过了河北一带地方,竟望雁门关而去。

究竟后事如何,请看下集《白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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