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100万人，泽连斯基才认识到：虽然有西方援助，但乌克兰也打不过俄罗斯。近日，乌克兰泽连斯基总统承认：乌克兰无法使用武力，收回失去的领土，将通过外交途径解决。

这话要是放在两年前，估计没人敢想，毕竟那会儿西方援助正源源不断地往乌克兰送，乌军还在哈尔科夫打了漂亮的反攻。可现在不一样了，战场上的血账一笔笔算下来，任谁都得认清现实。

就说这伤亡数字吧，真是触目惊心。

美国智库战争研究所今年七月算过一笔账，俄军这三年多在乌克兰新增控制的2.1万平方公里土地，差不多是一个以色列那么大，却付出了超过40万人伤亡的代价。

这还只是俄军的数，乌军这边虽然没有权威统计，但从前线传来的消息看，情况只会更糟。

巴赫穆特那地方打了快一年，双方在那弹丸之地反复拉锯，士兵们说每推进一米都得踩着尸体过去。现在顿巴斯的阵地战更是成了消耗战，每天的炮击声就没停过，可战线挪动的速度比蜗牛爬还慢。

西方的援助看着不少，英国刚签的"百年伙伴关系"协议，说要在2030年前每年给30亿英镑，今年还要额外给45亿英镑买防空系统和无人机。但这些援助到了前线，就像撒胡椒面似的不够用。

俄军虽然也在用翻新的老坦克，但架不住数量多，炮弹跟不要钱似的往前线砸。乌军这边呢，有时候一门火炮要负责好几个阵地的掩护，士兵们盼着新装备来，可等来的往往是"再等等"的消息。

更要命的是家里快撑不住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早就预警过，如果仗打到明年中，乌克兰GDP就得下降2.5%，通货膨胀会把普通家庭的积蓄都掏空。现在基辅的菜市场里，土豆价格比战前翻了三倍，冬天取暖的燃气费更是让不少老人发愁。

年轻人要么上了前线，要么想方设法出国，街上能看到不少拄着拐杖的伤残士兵在找工作。征兵办公室门口天天排长队，可合格的兵员越来越少，有些部队已经开始招募五十岁以上的老兵了。

泽连斯基的态度转变也是一点点来的。去年他还说绝不会跟普京谈判，可今年八月突然松口，说愿意以任何形式会面，连停火都不再是先决条件了。乌克兰心里清楚，真要是没了西方的支持，前线可能撑不了几个月。最近他又拒绝了普京去莫斯科谈判的提议，说"他可以来基辅"，这话听着硬气，其实也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战场上的现实更让人绝望，俄军现在牢牢控制着卢甘斯克全境和顿涅茨克六成以上的区域，扎波罗热和赫尔松的部分地区也攥得死死的。乌军去年的大反攻没能突破俄军防线，今年想再组织像样的进攻已经没力气了。

士兵们在前线挖的战壕越来越深，可心里的希望却越来越渺茫。有些老兵说，刚开始觉得能把侵略者赶出去，现在只盼着能活着回家。

说到底，泽连斯基现在选择外交途径，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账就在那儿摆着：打下去，伤亡只会更多，经济彻底崩盘，西方援助也未必靠得住；坐下来谈，虽然要让步，但至少能保住剩下的国土，让老百姓喘口气。

最近他在接受采访时说"准备以任何形式举行会晤"，这话里的无奈，估计只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才懂。毕竟战争不是靠口号就能打赢的，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低头不是认输，而是为了给国家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