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酷网

1947年,一名解放军师长,大腿根部受伤住院,这时,一19岁女护士来到他的病房,

1947年,一名解放军师长,大腿根部受伤住院,这时,一19岁女护士来到他的病房,给他换药,谁知,师长竟连连摇头说:“换男护士来!” 周志坚的绰号叫“周铁匠”。听上去粗笨,可谁都知道他没拿过铁锤打铁。 这名字,是战场给的。 别人形容他作战,就像铁砧上一锤一锤下去,硬、不躲、不退,让人发怵。 说来他从小就一路打到大,十二岁参军,十九岁就当了师长。这样的人,身上全是疤,数一数,五十多处,每一处都是火光下留下的记号。 可那一年,齐家埠一仗,他偏偏挨了子弹在最尴尬的地方——大腿根。 那天的天色不怎么亮,灰白灰白的,像压了一层布。 潍县方向的炮声闷在空气里,听得人心口发紧。 周志坚带着兵,走在最前面。他蹲下身子摸过湿漉漉的草地,盯着前方阵地。 等炮一响,他挥手,三面部队扑上去。真打起来,他心里没想着身子疼。直到敌人阵地被撕开,他才觉得裤腿冷冰冰,低头一看,全是血。 人一下子栽在地上,警卫吓傻了,赶紧拖着送后方。 医院里的味道不一样,消毒水刺鼻,白被单晃得眼晕。 医生说要手术,他先不点头,倒先皱眉,说:“得换男的。”有人愣了下,以为听错。他又重复:“男医生,男的。”那神情,比刚才上阵拼命还要坚决。是啊,枪林弹雨不眨眼的猛将,偏偏怕女医生看自己伤口。 院方没法子,只好真换一组男大夫上去。他这才松口气,闭了眼。 手术过去,第二天,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的是个年轻姑娘,扎着辫子,端着药盘,说自己叫矫明,是来换药的。 她嗓音还带点稚气。 周志坚脸色立刻拉紧,把被子裹到下巴,一连摇头:“不行,叫个男的。”场面顿时僵着。矫明也不客气,皱着眉直接顶回去:“这是医院,没什么男女之分。”说着就把被子掀开,手脚麻利地动了起来。 周志坚耳朵瞬间烧得通红,像个被逮到的孩子。 往后的日子,每天都得换药,谁也逃不开。 他渐渐不吭声了,矫明熟门熟路地来,动作干净利落。她有时候忍不住开口:“周师长,你打过的仗,能不能说说?”语气里有点崇拜。 周志坚本来不爱讲,可见她眼神亮晶晶,索性说几句。 讲湘江突围,讲黑夜里埋伏的冷风,讲子弹贴着耳朵飞的声音。矫明听得手里纱布都忘了放下,一副入神模样。 医院的王书记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打算盘。 许世友早早交代过:“这老部下该成家了,你盯着点。”王书记有意无意试探:“你岁数也到了,该有人照顾了。” 周志坚把脸一板:“不行,革命还没赢,谈什么家里事。”他话说得硬,心里却闪过一丝犹豫。王书记不放,补了一句:“矫明不错。” 周志坚急了,摆手:“她还年轻,我是粗人,不配。”转身走掉。 说不通,他就去找矫明。 姑娘一听,脸红到了脖子,低着头不说话,可没拒绝。那沉默已经是回答。消息传到许世友那里,这人脾气火爆,一句话拍板:“赶紧办。”就是这么干脆。 婚礼谈不上隆重,病号衣和青布裙就是他们的嫁衣。 战友们凑在一间屋子里,桌上摆着几碟小菜,风从门缝吹进来,烛火一晃一晃。 没有锣鼓,没有喧哗,只有笑声和风声。那一刻,他们算是把命运扯到一处。 往后的日子,说不上甜蜜缠绵,更多是聚少离多。 战争继续,他一次次领兵离家,她带着孩子守在后方。可那段医院里的尴尬和温情,成了两人心底的根。 几十年过去,四个孩子渐渐长大,家里热闹起来。 有人回忆起当年,总会笑着说:“咱们的周师长,怕女护士。”一句玩笑,却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把那段日子定格下来。 周志坚的一生,有铁打的身子骨,也有脸红的瞬间。 人们记得他是能打硬仗的“周铁匠”,也记得他把头偏过去,耳根发红的模样。 钢铁与柔软,就这样搅在一个人身上。 故事停在那间病房里:白墙下,十九岁的姑娘俯身换药,一个满身疤痕的硬汉把头扭向一边,呼吸急促。窗外的风吹过,像远处炮声尚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