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萨达姆临死前受辱的照片!他已被判处绞刑,距离行刑只剩下6个小时,但美国士兵为了羞辱他,扒光了他的衣服,并在内裤上插上两面美国国旗… 1937年的提克里特,荒凉的村子,土路上拉车的毛驴摇摇摆摆。 一个小孩呱呱落地,名字冗长得村里人都嫌麻烦,后来世界叫他萨达姆。 父亲早早死了,母亲改嫁,继父的拳头常常落在他瘦小的身子上。他那时可能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要么忍着,要么逃。十岁那年,他选择离家出走,走上巴格达的石板路,背后是尘土飞扬的村子,前面是喧嚣陌生的城市。 巴格达的民族主义学校,像是命运推开的一扇门。教室里挂着阿拉伯世界的地图,老师的声音昂扬,学生们在课间争论“独立”“民族复兴”这些大词。小萨达姆在角落里睁大眼睛,他不是只听,他是在心里暗暗把这些词刻下来。他很快投入复兴党,那是年轻人最热烈的归宿。他渴望权力,这股子劲儿让他在二十出头就敢于去刺杀国王、刺杀总理。 夜黑风急的底格里斯河,他扑进冰水,游到对岸,那是他逃亡的开端。叙利亚的街头、埃及的开罗,他都待过。漂泊磨掉了身上的稚气,换来一副冷峻的眼神。他在开罗继续党务,年纪轻轻就成了支部领导。他心里很清楚,这条路就是要走回巴格达,走到权力的中心。 后来他真的回去了。政局像钟摆一样摇来摇去,复兴党上台、倒台、再起,他在其中被捕、越狱、再掌权。监狱的铁栏杆困不住他的野心,两年后他又走了出来。人们说,三十多岁的萨达姆,已经像个铁石心肠的斗士。 1979年,他站在权力顶端,广播里传来他的名字。石油成了他最大的资本,油井喷涌,钱流进国库,他大兴军备。巴格达的宫殿一座座拔地而起,他也把伊拉克军队练得刀光剑影。那十几年,伊拉克人说,日子虽紧绷,但国家看上去强大。八年的两伊战争,耗去了无数人的生命,却让萨达姆在阿拉伯世界的舞台上有了“硬汉”的形象。 他的手段残酷。开会时,他可以突然点出某个人是叛徒,随即让人押走,枪声在门外响起。所有人噤若寒蝉。他坚信,铁腕才能维持秩序。可是这种秩序带着血腥味。 美国人早已咽不下这口气。他不低头,不妥协。1990年,他突然吞下科威特,这让世界为之一震。海湾战争的炮火压境,伊拉克军队溃败,宫殿也摇摇欲坠。但他还活着,还在位子上。 新世纪,布什政府打出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牌子。2003年,美军长驱直入,雕像在巴格达街头轰然倒下,民众拍手叫好也好,强迫也罢,那一幕注定写进新闻史。萨达姆躲进地洞,灰头土脸被拉出来时,他还试图挺起胸膛,但眼神里有掩不住的狼狈。 之后就是审判。他被押到法庭,面对指控依然叫喊不屈。判决下来:绞刑。有人说这是一场法律的胜利,有人说不过是胜利者的清算。 2006年12月30日,凌晨三点五十几分,他被叫醒。换衣服,押送,走廊的灯光冰冷。他知道时间到了。五点多,他被移交到伊拉克看守所。行刑室里,人群嘈杂,空气凝固。有人高喊口号,嘲讽刺耳。不是美军,而是伊拉克本地的派系,他们把仇恨一股脑砸到他脸上。 外界传说“美国人插旗羞辱”,多半是附会。真有据的,是2005年泄露的那几张照片:萨达姆只穿着内裤,被偷拍登上小报。那是侮辱,是赤裸裸的羞耻感。临刑前,他想要干净的衣服,想要一支烟,都没得到。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本《古兰经》,拒绝蒙眼。走上绞刑台的脚步,没有停顿。绳索垂下,他抬起头,口中呼喊真主的名字。台下的叫骂声混杂其中,录像机的镜头抖动,几秒之后陷门打开,身影一沉,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天之后,伊拉克并没有变得安稳。相反,炸弹更频繁,枪声不断。人们才发觉,哪怕讨厌独裁,至少在萨达姆时代,街道上还有秩序,孩子还能在黄昏玩耍。怀念的声音越来越多,可怀念改变不了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