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老大爷打麻将，看上50岁精致女牌友，直接给她转了141万，两人便同居在一起，女友拿47万在老家买了套房，大爷还签下协议，将其中70万无偿送给女友！可大爷很快发现，大妈对他态度大转变，便提出分手，要求对方归还钱和房子，可大妈却只愿还10万，而法院判决令人意外！ 麻将桌上的141万，终究没胡成 上海弄堂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进棋牌室，照在麻将牌上泛着油亮的光。65岁的老徐摸牌的手顿了顿，眼睛又瞟向对面——金美兰正把一张“八万”推倒，红指甲在绿牌上划了道亮线。50岁的女人，烫着波浪卷，旗袍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连洗牌都透着股讲究劲儿。 “徐大哥，发啥呆呢？该你了。”金美兰抬头笑，眼角的细纹里像盛着阳光。 老徐这才回神，把手里的“九条”打出去，心跳倒比摸了清一色还快。他是退休会计，老伴走了三年，日子过得像本记平了的账，直到金美兰上个月来棋牌室，才算添了笔活色生香的红。 牌局散了，金美兰要去菜场，老徐拎起她的布袋子就走：“我跟你顺道，正好买点虾。” “那多不好意思。”金美兰嘴上客气，脚步却慢了半拍，“徐大哥，你说这人老了，图个啥？不就图个说话有人应，吃饭有个伴儿吗？” 老徐的心像被牌友捅了个“暗杠”，又暖又胀。他这辈子精打细算，唯独听不得这话。 没过多久，老徐在微信上给金美兰转了52000，附言：“买点喜欢的。”金美兰秒回个害羞的表情：“大哥对我真好，比我家那口子在世时还疼人。” 这话像张“宝牌”，让老徐彻底晕了头。他想起自己存折上的数字——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141万，原想留给儿子，可此刻觉得，不如给眼前这个能让他心跳加速的女人。 同居那天，金美兰带来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她的旗袍和护肤品。老徐看着她往梳妆台上摆瓶瓶罐罐，突然觉得这房子才算有了家的模样。晚上，他拿出手机，给金美兰转了135万8千，凑齐141万。 “这钱你拿着，”老徐说，“咱以后就是一家人。” 金美兰抱着他的脖子哭：“大哥，我这辈子没遇见过你这么好的人！” 可这“一家人”的日子，过了不到俩月就变了味。金美兰说老家侄子要结婚，从卡里转了47万买了套房，房产证写的自己名字。老徐有点犯嘀咕，金美兰却撒娇：“以后还不是留给咱的孙辈？” 更让他窝火的是，她开始天天往外跑，说是跳广场舞，回来时香水味总带着股陌生的酒气。有次老徐半夜起来喝水，听见她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低：“那老头子好哄得很……” 老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第二天，他拿出纸笔：“美兰，咱签个协议，我那141万里，70万算我无偿送你的，剩下的……” “大哥你啥意思？”金美兰把纸一推，“刚说一家人就分你我？我要这70万也没用，还不如现在就走！” 老徐被她闹得没辙，稀里糊涂签了字，只想着能把人留住。可没过几天，金美兰连饭都懒得做了，早上出门前把面包往桌上一扔，晚上回来倒头就睡。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徐终于忍不住，“分手！你把钱和房子还我！” “分手就分手！”金美兰收拾行李比谁都快，“钱我只能还10万，那70万是你送我的，房子是我自己买的，跟你没关系！” 老徐气得浑身发抖，拿着协议和转账记录去了法院。开庭那天，金美兰穿着最体面的旗袍，说那70万是老徐自愿赠与，剩下的钱是两人共同开销。“他追我的时候说了，钱随便我花！” 老徐坐在被告席上，听着她细数自己买的衣服、化妆品，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他想起第一次在棋牌室见她，阳光照在她珍珠胸针上，亮得晃眼。原来那光芒，从来不是为他而亮。 法院判决下来那天，上海下着小雨。法官说，70万的赠与协议合法有效，但47万购房款和剩余的24万，属于以结婚为目的的大额赠与，如今两人分手，金美兰应当返还。至于那套房，得折价补偿老徐相应的钱款。 拿着判决书，老徐站在法院门口，心里说不上是松快还是憋屈。金美兰后来打了个电话，语气软了些：“大哥，我把房子卖了，加上手头的钱，一共还你65万行不？” 老徐没吭声，挂了电话。他去银行查了余额，那65万到账时，数字跳得像麻将桌上的骰子，叮当作响，却再也掀不起他心里的波澜。 那天傍晚，老徐又去了棋牌室，牌友们见他来了，赶紧挪位置：“徐大哥，今天手气肯定旺！” 他坐下摸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麻将，突然觉得踏实。原来这世上最实在的，不是旗袍上的珍珠，不是转账时的数字，而是手里的牌得自己摸，日子得自己算，谁也替不了。 散场时，有人问他：“还找老伴不？” 老徐笑了，把赢来的几十块往兜里塞：“不找了，自个儿胡牌，比啥都强。” 弄堂里的路灯亮了，照着他的影子，虽然孤单，却站得笔直。那些打了水漂的钱，像牌桌上输了的局，疼是疼，但只要还能坐在桌前，就总有胡牌的机会。只是往后再摸牌，他得看清楚，对面坐的到底是人，还是披着人皮的“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