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友，从十多岁就玩在一起。在老家时，两天不一起喝一顿，浑身不得劲。

后来，为生计，在不同地方打工，偶尔有事才聚一聚。

六年前，他说借一万块钱用，我没有犹豫打给他。

去年，几样事情凑一起，实在没法子，向他提那一万块钱。

十多天才回话，让我去一个银行门口等他。

终于，看见他从银行里出来，把一沓钱放我手里：你数数，一万整。

我连连摆手：数什么？不好意思哈，真的急。

他面无表情，转头离开。

回到家，我把钱数三遍，都是九千。

手机掏出来，想了想，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