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时期，白居易在晚年时，前后一共养了33个家妓，年龄大都是15岁左右的女孩子。而且当这些女孩子长到18岁时，白居易就会把她们要么转卖，要么送人。然后再换一批更加年轻的家妓。

白居易晚年住在城里，日子过得挺悠闲，可外人不知道的是，这位大诗人家里常年养着一群十五岁上下的女孩子，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三十三个。

这些姑娘长到十八岁，就会被送走或者转卖，接着又换进一批年纪更小的，这事听着有点怪，但要是知道他年轻时那段心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故事得从白居易小时候说起，那年头兵荒马乱的，他跟着家里人搬到了符离县，隔壁住着个叫湘灵的姑娘，比他小四岁，人活泼，嗓子好，还会点音律。

白居易读书用功，闲了就教湘灵认字念诗，湘灵也教他弹琴唱歌，两个孩子天天在一块儿玩，日子久了，心里就生了情分。

可白居易的母亲不乐意，觉得自家是官宦门第，儿子怎么能娶个乡下姑娘，为了让两人断了念想，白家决定搬走。

临走那会儿，白居易和湘灵偷偷约好，将来一定要在一起，让湘灵一定等着他。

过了些年，白居易真考中了进士，高兴得不得了，立马赶回符离要娶湘灵，哪知道母亲还是那句话——不行。

老太太这回态度更硬，说家里有难处，儿子非娶湘灵不可就是不行，白居易求了又求，眼泪都流干了也没用，只好先顾着安顿老母亲。

后来老太太催得紧，他到底娶了门当户对的杨家小姐，新婚夜里，白居易对杨氏说了实话：这婚事是母亲逼的，他心里装着别人，杨氏倒也没闹，两人就这么不冷不热地过着。

后来白居易在朝里当官，杨氏没几年就病死了，人到中年的白居易又回了符离，满心盼着能和湘灵再续前缘。

他站在湘灵家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心跳得厉害，门开了，湘灵站在那儿，人还是那个人，可那股子活泼劲儿没了，眼神也木木的。

白居易张了几次嘴，到底没提成亲的事，转身走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知道，年轻时那份光景，再也找不回来了。

晚年辞官回到洛阳，白居易在履道坊置办了宅子，日子看着挺自在，可府里总养着一批十五岁左右的姑娘，教她们读书写字，也教弹琴唱曲。

这在唐朝官员家里不算稀奇，但像他这样频繁换人的不多，姑娘们到了十八岁准会被送走，接着又找来更小的补上。

前前后后三十三个姑娘进进出出，外人眼里是风流，只有白居易自己明白，他是在这些小姑娘身上找湘灵当年的影子。

教她们写字时，想起湘灵捏着笔的笨拙样子；听她们弹琴时，恍惚又是湘灵在唱家乡的小调，可姑娘们终究不是湘灵，留到十八岁，那份相似便淡了，只好换人。

有人翻过白居易晚年的账本，重修香山寺他捐过六七万钱，那是好友元稹去世时写墓志挣的润笔费；宅子里还出土过刻满经文的石经幢，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开国男白居易造”。

这些事都记在《修香山寺记》《画西方帧记》这些正儿八经的文字里，他晚年常去龙门、香山寺走动，和僧人如满结社参禅，自称“香山居士”。

可另一边，府里年轻姑娘不断轮换，一边是念佛求往生净土的虔诚，一边是放不下的红尘执念，两样拧巴地缠在他身上。

七十一岁那年，他写过一首念佛诗：“行也阿弥陀，坐也阿弥陀，纵饶忙似箭，不废阿弥陀。”

念经念佛成了日常，可转头看见院里新来的小姑娘抱着琴，眼神又恍惚了，说到底，湘灵成了他心口一道好不了的伤。

当初那个在碧纱窗下绣花的十五岁姑娘，被他母亲生生拦在了白家门外，后来湘灵终身未嫁，再后来听说出了家，白居易连弥补的机会都没了。

收养那些姑娘，像是徒劳地抓着一点旧时光，明知留不住，可松开手，心里更空。

公元846年，白居易病得重了，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把家里的姑娘们都遣散了，钱财器物大半捐给了寺庙。

闭眼前，不知他是否又想起符离的夏天，想起那个教会他弹琴的邻家姑娘，一世诗名，满腹才情，到底换不回年少时最想要的那个人，这份遗憾刻在他骨子里，比那些传世的诗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