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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畯,字曼才。建安五年,这位来自彭城的青年书生渡过长江,叩开了江东孙氏的府门。严畯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波澜,这位通晓《诗》《书》的儒生,在英雄辈出的三国时代,以独特的文人风骨书写了别样的人生轨迹。
严畯的仕途始于孙权幕府的说书一职。这个负责典籍讲解的闲职,恰合其治学本性。他在建安十三年完成的《孝经传》,不仅成为江东士子研习孝道的教科书,更折射出乱世中对传统伦理的坚守。其《潮水论》虽已散佚,但从同时代虞翻的推崇中,仍可窥见这位学者对天文地理的独到见解。
建安二十二年,东吴政权面临重大调整。张昭举荐严畯接任骑都尉时,这位素来谦和的文人展现出了罕见的固执。他坚辞武职的理由"朴素无方,学术自守",既是对自身能力的清醒认知,更是对"君子不器"理念的践行。这种淡泊在孙权称帝后愈发明显,当昔日同僚诸葛瑾、步骘等人位列三公时,严畯仍以尚书令之职埋首案牍。
严畯的日常透着典型士大夫的雅趣。每逢宴集,他总以清谈代替饮酒,用《诗经》中的"惟此哲人,谓我劬劳"劝诫同僚体恤民力。面对吕蒙的突然发迹,他既不逢迎也不讥讽,只是淡淡提醒这位武将"勤学自补"。这种超然态度,使他在诡谲的政坛中始终保持着令人敬重的独立品格。
赤乌四年,严畯以七十八岁高龄卒于任上。陈寿在《三国志》中仅用"文理通赡"四字概括其一生,恰似这位学者的人生写照——没有惊心动魄的传奇,却在经籍典章间留下了深刻的文化印记。在刀光剑影的三国舞台上,严畯用笔墨证明:文士的坚守,同样是乱世中不可或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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