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川流儿
编辑|川流儿
2025年3月30日,一李嘉诚次子李泽楷旗下的盈科拓展集团突然宣布,其所有业务将“完全独立于长和体系”,并强调自2000年后“未参与对方任何决策”。
这一声明距离中国官方启动对长和集团港口交易的审查仅隔48小时。

这场“切割”是家族自保的缓兵之计,还是应对审查的权宜之策?李嘉诚家族为何在交易临近交割时突然分家?李泽楷的北京之行与官方审查之间是否暗藏关联?
3月4日,长和集团发布公告称,已与美国贝莱德财团达成原则性协议,以228亿美元出售旗下43个港口资产,其中包括巴拿马运河两端的巴尔博亚港与克里斯托瓦尔港。
这一交易迅速引发争议——巴拿马运河承担全球6%海运贸易量,中国21%的货运依赖此航道。若美国控制关键港口,可能对中国商船施加限制或加征费用。

3月13日至17日,国务院港澳办三度转发《大公报》评论,直指交易“漠视国家利益”,并警告“勿因小失大”。
香港特首李家超与全国政协副主席梁振英亦公开表态,强调企业家需与国家利益绑定。资本市场同步反应:长和系四家上市公司市值蒸发超780亿港元。
3月28日,接近长和高层的消息人士透露:“下周不会有任何签约”。

同日,中国市场监管总局宣布对港口交易启动审查,强调将“依法维护公共利益”,长和原定4月2日的签约计划陷入停滞。
在舆论风暴最猛烈时,李泽楷以盈科拓展主席身份现身北京,参加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办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25”。
该论坛规格极高,国务院总理发表主旨演讲,苹果CEO库克、三星掌门人李在镕等国际巨头均出席。

官媒发布的合影中,李泽楷与总理同框,引发外界对其此行目的的猜测。
李泽楷的商业版图与长和系长期分离,其核心资产富卫保险正谋求进入内地市场,需获得保险牌照。
作为北京市前政协委员,李泽楷近年频繁参与内地公益活动,例如2023年向京津冀台风灾区捐款2000万港元。
分析认为,此次高调参会意在展示“爱国姿态”,为家族企业争取回旋余地。

3月30日,盈科拓展发布声明称“李泽楷旗下业务全部独立于长和”,强调双方“无决策关联”。
该声明恰逢官方审查启动后,距离原定签约日仅剩三天。内部人士透露,长和已暂停签约,试图以“技术性延期”争取时间。
李泽楷虽未参与长和决策,但“李嘉诚次子”的身份仍使其业务与家族深度绑定。切割可避免因港口交易牵连自身商业版图,尤其是富卫保险的内地扩张计划。

若长和交易被官方叫停,李泽楷的独立业务或成为家族东山再起的“备用通道”。
李嘉诚早年分家时,长子李泽钜继承长和系,次子李泽楷获现金支持自主创业,这一“分篮策略”如今显现出避险功能。
贝莱德收购价仅为港口息税折旧前利润的13倍,低于行业平均20倍估值。长和未公开招标即“闪电签约”,被质疑存在利益输送。

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若被美国控制,可能成为遏制中国航运的“战略锁喉点”。分析指出,美国可通过选择性限流或附加费打击中国供应链。
港澳办评论尖锐批评长和“受益于国家改革开放,却无视国家利益”,对比华为等企业在国际压力下的坚守,舆论落差显著。
市场监管总局明确将“依法审查交易”,若认定危害国家安全,交易或彻底终止。
尽管长和注册于开曼群岛,李泽钜为加拿大籍,但其在内地仍有大量投资,若决裂将损失惨重。

李嘉诚曾以“纯粹商人”自居,但此次事件暴露其商业哲学的局限,全球化退潮下,企业无法脱离国家利益独善其身。
对李氏家族而言,放弃交易虽损失短期利益,却可能挽回国家信任与内地市场;若执意推进,或将面临更严厉的审查与舆论反噬。
当国家利益成为全球竞争的核心筹码,任何企业若仍固守“在商言商”的旧逻辑,终将付出远超商业计算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