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上大姑笑话亲妈丑,80岁爷爷当场掀桌!

翱翔过天际 2025-03-28 23:37:40

我叫周晓芸,26岁,在上海做UI设计师。手机相册里存着三百多张黄昏的陆家嘴,却找不出一张母亲的正脸照。她总说"别拍我,左脸疤不好看",那道暗红色伤痕从颧骨爬到嘴角,是二十年前在纺织厂被梭子划破的。

奶奶八十大寿当天,我攥着新买的遮瑕膏赶回老家。推开院门就看见母亲蹲在井边洗鱼,围裙下摆沾着鳞片,塑料凉鞋里浸着血水——她小脚趾被盆沿割破了。我想给她贴创可贴,她却把手藏到背后:"脏,别碰。"

八仙桌摆在堂屋正中央时,大姑踩着细高跟来了。她新烫的卷发像盘错的电话线,金镯子撞得瓷碗叮当响。"月红啊,"她捏着嗓子冲厨房喊:"把你腌的辣子端出来,咱爸就爱这口。"母亲擦着手小跑出来时,围裙带子松垮垮拖在地上。

酒过三巡,大姑突然用筷子敲我面前的糖醋鱼:"晓芸现在出息了,该带你妈去整整容。"满桌咀嚼声突然凝固,母亲正给我夹菜的筷子尖颤了颤,鱼肚子肉掉进酱油碟。我刚要起身,爷爷的搪瓷杯"咣当"砸在转盘上,酸梅汤溅湿了大姑新买的真丝旗袍。

"老大,"爷爷旱烟杆上的铜锅还冒着火星,"你脸上粉比晓芸奶奶的棺材漆还厚。"母亲突然伸手去捡滚到桌底的酒杯,那道疤被吊灯照得发亮。大姑的尖嗓子拔高了:"爸!我说实话有错吗?当年要不是她这张脸......"

青花瓷盘摔在地上的脆响打断了她。爷爷踹翻凳子站起来,身后的老式挂钟跟着晃:"当年纺织厂起火,是谁冲进去背出八个女工?"他枯树皮似的手指着母亲颤抖的嘴角:"这道疤是救人留下的功勋章!"

母亲突然死死攥住我手腕,她掌心的茧子磨得我生疼。我想起十四岁那个雨夜,她接我下晚自习被混混纠缠,也是这样攥着我的手往前跑,那道疤在路灯下泛着水光。

"大姐,尝尝这个。"母亲突然端起那碗没人碰过的辣子,鲜红的辣椒油顺着她开裂的指甲缝往下淌,"我今早现摘的朝天椒。"大姑的金镯子磕在碗沿上当啷一声,汤水溅在她刚补过玻尿酸的鼻梁上。

后来亲戚们都说那天的长寿面格外筋道。奶奶把最大块的蹄髈夹进母亲碗里时,蒸笼的热气模糊了所有人的脸。我蹲在井边给母亲洗脚时,她脚背上的烫疤像朵褪色的花。"你爷爷掀的是他亲闺女的桌,"她突然说,"护的可是咱娘俩的命。"

返程高铁上,遮瑕膏在包里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团。母亲发来语音说爷爷把老烟杆卖了,给她换了台带自动关火功能的电饭煲。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里,我看见二十年前的纺织厂火光冲天,年轻的母亲背着女工冲出火海,那道疤像凤凰展开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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