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恋倒贴全副身家!女友走后他竟被扫地出门,人财两空哭诉真相!

翱翔过天际 2025-03-27 22:09:49

我蹲在阁楼地板上收拾最后几件衬衫时,那根孔雀蓝的丝质围巾突然从衣柜顶层滑落。这是三年前在杭州丝绸市场买的,当时婉清把围巾绕在我们脖子上,对着试衣镜笑:"这样就像绑在一起的蚂蚱了。"现在围巾缠着我的手腕,像道褪色的淤青。

楼道里传来搬家公司员工的催促:"陈先生,沙发要不要?"我摸着真皮沙发上那个烟头烫出的缺口——去年七夕婉清找不到打火机,用我抽剩的烟蒂点蜡烛,结果烧着了桌布。现在这套写着她名字的家具即将被新主人拖走,连同玄关处我们共同挑选的麋鹿挂钟。

"小陈,物业费结清才能拿押金。"房东的鳄鱼皮鞋出现在门口。我数着钱包里最后三张百元钞,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暴雨夜,婉清开着红色SUV停在我兼职的便利店门口。她递来的黑伞柄上还残留着香水味,收银台前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下我发梢滴水点头答应的模样。

我们的婚房首付是我出的,但房产证写着她的名字。"反正要过一辈子的,"她把我手指按在印泥上时,耳坠晃得像催命的铃铛,"等我走了这些都是你的。"当时我正为摄影工作室的贷款发愁,没注意她说的是"走"而不是"老"。

上周在律所看到公证书时,我才知道她把房子留给了养在国外的侄子。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年轻律师推来的纸巾盒上印着某借贷平台广告,和婉清床头那盒一模一样。我突然胃部痉挛,冲进洗手间吐出的却是早上喝的廉价速溶咖啡。

现在寄居在发小的汽修店阁楼,每晚听着楼下扳手敲击声入睡。工具箱旁挂着我们自驾游买的平安符,已经积满油污。昨天收拾婉清的遗物箱,发现最底层压着泛黄的病历本——诊断日期比我们相遇还早两年。她常吃的维生素瓶底,贴着抗抑郁药的英文标签。

下午去注销共同账户,柜台职员指着婚姻状况栏确认:"丧偶?"我盯着她胸牌上反光的电子钟,秒针正划过婉清心跳停止的时辰。ATM机吐出最后一叠现金时,夹着张超市优惠券,过期日是我们原定的婚礼日期。

夜市炒饭摊的老板娘多给了半勺辣酱:"看你瘦的。"滚烫的米粒噎在喉头,让我想起婉清化疗期间,我哄她喝粥时说的话:"等你好了,我们去冰岛拍极光。"她当时把假发套摘下来扣在我头上,手机自拍里我们像两个滑稽的雪人。

今天收到法院传票,她侄子起诉我私拿遗物。纸箱里那个缺角的相框,装着我们在青海湖的合影。当时她裹着我的冲锋衣,湖面刮来的风把化疗后新长的绒毛吹得立起来。我摸着玻璃裂痕处的透明胶带,突然发现背面有行小字:"对不起,但真的爱过。"

汽修店卷帘门外飘进柳絮,像场提前的雪。我打开二手相机交易网站,把陪伴五年的镜头挂上出售。确认键按下的瞬间,手机弹出婉清生前设置的日程提醒:"给阿哲买新镜头。"养了三个月的流浪猫跳上键盘,把价格从"6800"踩成"680"。

此刻阁楼天窗漏进月光,照见墙面上用烟头烫出的星座图——那是婉清最后一次住院时,我照着护士站挂历描的。银河系某个角落或许真有我们命名过的小行星,可惜地面上的故事,终究被揉成一张错误的房产证。

楼下车库传来发动机轰鸣,像极了求婚那晚她带我飙车时的声浪。当时山顶的星空倾泻而下,她指着银河说:"你看,我们像不像抢银行的劫匪,偷了满天的钻石。"现在我才明白,有些星光抵达地球时,它的本体早已消亡在亿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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