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来我家,每天偷偷打电话告状,直到那天我拿她手机接了电话

彼岸白狐历史 2025-03-30 04:19:49

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格外真切。婆婆又在阳台打电话,压低的声音像暗涌的潮水,一点点漫进我的心里。我端着热牛奶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在夕阳里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 我很清楚,电话那头是小姑子,这是这个月以来的第二十三通电话。

1

昨天我在收拾婆婆的床铺时,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个月来的“罪状”:5月3日,儿媳煮的粥太稀;5月6日,晾衣服不按家里的老规矩;5月9日,没有把她惯用的杯子摆在固定位置…记录很细致,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楼下广场舞的音乐准时在晚上七点响起,婆婆放下电话,转身看见我,脸上慌乱一闪而过。 我笑着递过牛奶,说今天加了红枣,对身体好。她接过杯子的手微微发抖,目光闪躲着不敢看我。

就在上周,我无意中听到她在电话里说:“这个儿媳妇看着温柔,其实心机深着呢。你哥太实在,被她哄得团团转。”那一刻,2008年的短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像一把钝刀划过心口。

2

老式挂钟嘀嗒走着,在这个两代人的战场上,我选择了沉默。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准备早餐, 煎蛋的时候还要记得把蛋黄煎得半熟,因为婆婆说这样像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咖啡渍在餐桌布上留下淡黄的印记,就像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

阳台上的茉莉花开了又谢,我们的关系像那些干枯的花瓣,明明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却经不起轻轻一碰。婆婆每次打完电话,都会在厨房里忙活很久,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什么。

3

直到那天,我终于接起了那通电话。不是有意的,只是婆婆去卫生间,手机就放在茶几上,恰好响了。 小姑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妈,今天你怎么样?”我沉默了两秒,说:“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绕着毛衣起球的线头,感受着那份粗糙的触感。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和记忆中某个深秋的下午重叠。

4

婆婆从卫生院回来,看见我拿着手机,脸色瞬间煞白。我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笑着说:“妈,今天降温,多喝点热水。”她的手捧着水杯,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在水面激起一圈涟漪。

那天晚上,我们母女俩第一次真正聊了心里话。她说自己其实是害怕,害怕儿子太爱我,害怕失去在儿子心中的位置。我握着她满是老茧的手,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樟脑丸混着中药的味道。

一个月后的今天,婆婆要回老家了。收拾行李时,我发现她悄悄在我们的相框里塞了一张纸条:谢谢你的包容,我这个婆婆以后会改。 站在楼下送她时,我忽然发现,原来她的背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那么让我害怕了。

楼道里回荡着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七楼。我站在窗前,看着她慢慢走远的身影,突然想起前几天翻出的一本老相册,那里面有张她年轻时的照片,笑得像个小女孩。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其实我们都一样,不过是在爱与被爱中不断摸索的普通人罢了。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我抬头看见一道彩虹横跨天际,就像架在婆媳之间的一座桥,虽然短暂,却足够美丽。‌​‌​​‌​‌​​‌‌‌‌​‌​​‌​​​​‌​​‌‌​​​‌​​‌‌​‌​‌‌​​‌‌‌​‌‌​​‌​​​‌‌​​​‌‌‌‌‌​​​‌‌‌‌‌​​​‌‌‌

0 阅读:5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