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接受了爱尔兰媒体的电视采访,在这一次采访中,克林顿提到了自己有两大后悔的事情,当时正值俄乌冲突关键时期,乌克兰被打得节节败退,克林顿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当年让乌克兰放弃了核武器。
但今天要说的,是克林顿后悔的另外一件事情。
克林顿在这次采访中声称:
“后悔当年让中国加入WTO”。

2001年,中国在经过几年的周旋之下,终于加入了WTO,现在我们谈论中国的经济腾飞时间,有各种各样的区间,有人认为是从2010年开始,有的人又认为是从2013年开始,但不管是哪个时间区间,都一定包含在2001年之后的时间里面。
中国加入WTO,确确实实改变了中国的经济发展,客观来讲,克林顿当年帮助中国加入WTO,确实给我国经济带来了很大的正向推动,而他在2023年的时候,却表示对这个行为感到了后悔,他后悔的根本原因也很简单:
“中国现在不仅仅是世界工业制造大国,同样也开始在高新技术产业追上美国,而美国工业流失严重,空心化情况非常严峻,未来的美国不仅高新技术产业难以再形成垄断”。
过去美国所设想的“在美国设计,在中国生产”的发展模式,注定要失败,美国人自己认为,未来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他们的日常商品就会受到中国的限制,他们又无法在高新技术领域反击中国,中美之间的优劣势地位,就出现了倒转。
克林顿虽然不当总统了,但他的思维跟现在的美国总统特朗普还是一个取向的,特朗普认为中国存在巨大的国际竞争力之后,直接改变了美国过去开放的经济政策,美国的各种关税如同一块块壁垒,现在把美国打造成一个木桶,这就是美国的保护主义。

如果光是看克林顿的这一番话,就会感觉到:
这是不是一个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例子?
可事实上,当年中国加入WTO,同样符合美国的利益,甚至,克林顿当年给美国国会提出了“三大阳谋”,阐述了中国在加入了WTO之后,能够给美国带来的直接利益,克林顿画下的三个大饼,引得美国国会亢奋不已,最终才让中国加入WTO。
只可惜的是,克林顿的三大阳谋全部没有实现,现在反而被中国各方面开始追赶,部分领域已经反超,克林顿的后悔,也算是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
克林顿三大阳谋中国人对于“阳谋”这两个字是不陌生的。
所谓阳谋,本质就是一种高端博弈,也就是说,我的牌已经亮出来了,而且你不得不接下这一招,这背后涉及到的,就是最为高端,也是最直接的博弈论。
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占据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中国,因为改革开放已经开始发力,当时的中国在工业科技上虽然还欠发达,可是中国劳动者的劳动精神以及劳动效率却是全球最高的,时至今日,都没有改变过。

中国寻求加入WTO,并不是上世纪90年代末的事情,早在1986年的时候,中国就已经提出要恢复在世界贸易组织的前身—关税和贸易总协定中的合法地位,而关税和贸易总协定,在1995年被改名为世界贸易组织。
所以说,中国“入世”,前后花了将近15年的时间,而在这15年的时间里面,美国作为全球最大的贸易国,对中国重返世界贸易组织合法地位的要求一直都反复无常,更多的,还是在阻挡中国重新恢复合法地位。
一直到2001年,美国总统克林顿,才改变了这种做法。
克林顿当年力排众议,让中国加入WTO,他选择这么做,并不是他对中国有多好,也不是他在外交上要讨好中国,他这么做有着非常“美式的利益取向”,他向国会提出了三大设想:
克林顿的第一个设想:
中国加入了WTO之后,美国自认为中国加入WTO的“审核员”,未来肯定在中美贸易之中占据主要地位,在这样的背景之下,美国必然能够影响中国的经济改革,而美国未来将能够通过推动中国经济改革占据市场优势。
克林顿当年认为,只要让美国在中国占据市场优势,那么美国企业可以更深入地参与中国的经济改革,这样一来,中国市场就会变得更加开放和透明,为美国企业创造有利的竞争环境。
简单来说,美国让中国加入WTO,为的是方便美国,当时的中国拥有超过12亿的人口,这不仅仅是一个庞大的生产力,同样是庞大的消费力,美国的资本只要能够获得相应的经济优惠,就能够在中国攫取大量的财富。

克林顿的第二个设想:
通过让中国加入WTO,美国未来在亚太地区获得话语权,也就是说,中国只要想加入WTO,甚至在WTO之中获得发展的机会,那么就得顺应着美国分配亚太地区的话语权。
其实在冷战结束后,美国就开始调整其全球战略,中国的迅速崛起,让美国无从“遏制”,美国再怎么强大,都不可能横跨大洋来阻止中国的发展,所以当时美国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与中国好好相处。
反而是克林顿政府当时认为,通过经贸合作是一个新的方向。
不得不说克林顿是一个政治上的强人,把见缝插针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美国当年也是想通过中国加入WTO的事件来削弱中国在亚太的威望,这是符合美国当时政客利益的。
克林顿的第三个设想:
美国通过经济的发展以及交往,实现对中国意识形态的渗透。
虽然冷战结束,可是美国却把中国视为了新的意识形态对手,意识形态的对抗从未消失过,美国想通过其他的渠道改变中国的意识形态,以此让中国更加地“亲美”,削弱美国人所谓的红色威胁。
克林顿向国会提出的这三个设想,获得了美国国会的认可,客观来讲,克林顿会这么想,当时是人尽皆知的,所以这就是一个阳谋。
但可惜的是,克林顿自己把美国想得太美好了。
认为只要是中美之间出现了更大规模的经济交往,那么就能完成美国对中国的“渗透”。
克林顿错就错在了,中国没有他想得那么糟糕,反而在很多层面都比美国好得多,比如就拿意识形态这一方面来说,美国自诩为民主国家,可是美国也有着很多非民主的事情,他们认为中国不够民主,可是中国的民主制度,在很多时候要比美国的民主制度更先进,更适合中国人。

所以,美国的意识形态渗透不仅仅没有让中国人眼前一亮,反而让中国看穿了美国的“民主”本质就是演戏,根本没有把实在的好处,给予到美国人民。
是中国自己争气,让美国不得不同意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克林顿让中国加入WTO,看似是美国的一种“博弈”,可是这种博弈不是美国自动选择的,而是被动选择的。
客观来讲,如果美国当年不让中国加入WTO,中国的经济腾飞可能没有那么快,但美国的经济发展速度也不可能有这么快。
美国首先一定是利己,其次才会衍生出所有利他假象,但一定要记住,资本主义国家,一定是利己。
之所以说美国当时让中国加入WTO,是被动选择,是因为当时中国的影响力已经非常大了。
我们先从美国的全球战略来说。
冷战后,美国重建霸权的战略不断受挫,由此,克林顿在第一任期内确定的战略目标,也是其连任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提高美国经济在全球的竞争力。
而在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世界经济舞台迅速崛起,经济竞争力有了极大提高。
中国吸引外国直接投资总额联居世界第二位,仅次于美国。

1995年中国对外贸易额达到2080.5亿美元,升至世界第11位。
1994年以来,面对高速发展的中国,身患“萎缩巨人综合症”的美国对中国的疑虑增大,从而防止中国迅速强大的政策成为主流。
这种遏制中国变得强大的政策,美国也推行过很多,克林顿的前任们就是阻止中国加入WTO,可是越阻止越无法阻止,因为他们无法忽视中国占据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这个客观事实。
所以到了2001年的时候,美国只能接受中国必须要在WTO拥有一席之地的事实。
其次,就是世界形势变化。
当前全球经济呈现出的显著特点是:
发展中国家成为世界经济变革的参与者、推动者和受益者。全球经济一体化使世界比以往任何时期都更加注重于地区问题。这些变化也在贸易和金融方面为西方发达国家拓展了更广泛的空间,注人更多经济增长活力。
例如,1994年,美国经济增长的3个百分点中,其中就有1个百分点得益于发展中国家偿债能力的增强。
中国作为最强大的发展中国家,对美国的影响可以说是非常之大的。
所以,中国的发展对美国既是机会也是挑战。

一方面,美国不希望中国经济地位快速上升、尤其在它颜为重视的亚太地区发挥更为重要的作用。
另一方面,美国还想从中国经济高速增长中获益,不圆将此机会以及对亚太地区的控制权拱手奉送给西欧和日本这两个日益强大的竞争对手。
所以,克林顿才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让中国加入了WTO。
所以说,美国当年让中国加入WTO,本质上就要做好中国快速追赶上来的准备。
他们更应该做好的是,中国变得强大之后,中美两国如何携手拓展经济,往更广阔的天地发展,而不是通过冷战的博弈思维进行军事竟备类发展。
所以克林顿“后悔”,本质上只是一种玩不起的无奈感慨罢了。
参考资料:
汪尧田,赵涛,孙勃鹏,侯郁波,王微,君择,童昌华,常小安,万年青.纵论中国加入WTO[J].信息化建设,1999,0(12):4-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