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康晚年,被评价为打牌最有风度,无论是输是赢,都只会咧咧嘴了事,而且从谏如流,无论谁可以在旁边给他支招,你即便支错了,他也从不抱怨。
这就是陈康,放到军队里,就是他只认对的,不认错的——如果是我没把事情做好,我认,你提的建议好,我也接受,但如果你本身对我有偏见,或者事情本来应该往左,你非要往右,那对不起,我不能奉陪。
陈康能跟周希汉谈得来,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两人在这方面对脾气,他们本质上都是不会看人脸色,宁折不弯的汉子。
陈康去抗大经过一段时间学习,被调到了别的部队任营长。抗战后部队改编,都要降级使用,这是很正常的,让陈康难以接受的是,他到陌生部队后,不仅常坐冷板凳,还要听别人对红四方面军的干部冷言冷语,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排挤和不公正对待,便甩手回了老部队。陈康本想回老部队给自己找回一个公道,但军队是有军纪的,陈康的行为被认定为组织纪律观念不强,他不仅没有找回想要的“公道”,反而坐了更冷的板凳,调到随营学校来做了教员。陈康一气之下,便给自己重新起了一个名字。
虽然陈康擅自返回老部队的做法,确实不够冷静,不过终究也有着客观原因,没必要将他长期冷藏。

周希汉自己在被陈赓发掘之前,因为性格原因,也曾饱受冷落和打击,他能够理解陈康,最重要的是,眼下正是用人之时,干部尤其是军事干部奇缺,怎么能放着这么好的干部不用呢?周希汉在交给上级的选调干部名单中,第一个就是陈康。
“你要,可以给,但有一个条件,此人不可重用,不能让他担任主官,到团里不能当团长。”
“接受。”对于上级部门的意见,周希汉答应得很痛快。
周希汉答应得痛快,是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安置陈康的办法。十七团正好缺一个团长,那就干脆不设团长,让陈康当副团长,指定他实际履行团长的职权。
回去后跟陈赓和王新亭一讲,他们俩也都很了解陈康,立即同意了周希汉的意见。

《一个寒冷的春天9》,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明日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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