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年,抗战老兵来上海出差,在公交车上,发现藏匿9年的日本间谍

Autumn萌宠 2025-03-21 17:43:44

1957年夏天快结束时,那时候徐永卿是福州一家工厂的副头儿,他因为工作需要跑到上海去办事情。

这天,徐永卿坐上了去上海水产学院的公交车。由于好久没来上海了,他特地挑了个窗边的座位,打算在坐车的时候,好好瞅瞅这座热闹的大城市。

不一会儿,公交车抵达了热闹的虹口区三角地菜市场站。这里,许多上海大爷大妈提着竹编的菜篮子,准备去市场挑选新鲜的蔬菜。路边,也零零散散摆着不少小摊,吸引着过往行人的目光。

徐永卿逛到菜市场,看到那儿挺热闹,就随便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突然间,徐永卿在人堆里瞅见了一个认识的脸。

徐永卿仔细瞧了瞧这个人,感觉越看越像在哪儿见过。

我心里头正嘀咕呢,到底在哪儿瞅见过这家伙?

他突然用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以前和自己共事的日本工程师河下清谷嘛!

这家伙原来是个日本间谍,犯下了好多坏事,一想到这儿,徐永卿心里就绷得紧紧的。

要是对方在搞啥特别的任务,那肯定会对咱国家和老百姓的安全产生作用。

徐永卿对这事儿特别上心,一直把它记在脑子里,不敢有丝毫大意。

经过徐永卿的不懈努力,那个躲藏了整整9年的日本间谍,河下清谷,终于被揪出并关进了监狱,等着接受广大人民的法律制裁!

那么,徐永卿是怎么在这起间谍案中大显身手的呢?还有那个间谍河下清谷,他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咱们就从徐永卿被确认是间谍那会儿聊起吧。话说徐永卿,他的身份被揭穿,成了众人皆知的间谍。这事儿得从头捋一捋。

【一 公交车上意外撞见熟人】

1957年夏天快过去的时候,7月底那会儿,徐永卿正坐在公交车上。他瞅见菜市场那边人多得跟赶集似的,就随便往人群里扫了一眼。结果就这么一瞧,他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头,意外发现了一个熟人的面孔。

没多想呢,公交车就为了躲行人来了个急停,不过这样一来,徐永卿反倒是多了点时间仔细瞅瞅。

他盯着这个人看了好久,心里头越琢磨越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大脑开始飞快地转动,想着到底是在哪个场合碰见过他?

他突然用力一拍大腿,自言自语起来:“这家伙,不就是以前一块儿干活的日本工程师河下清谷嘛?”可后来听别人讲,他是个日本特务,干的坏事一箩筐。今天他咋会跑到这儿来了?

徐永卿一想到这儿心里就绷得紧紧的,要是对方在搞啥秘密行动可咋整。

那肯定会对国家和老百姓的安全造成一定影响,现在最关键的是得赶紧弄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河下清谷的人。

徐永卿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个人来,他瞧见对方穿着一件白衬衣,搭配着灰长裤,手里头拎着一个竹篮子,篮子里头装着茭白和豆角,看起来已经完全融入了当地老百姓的生活,没啥两样了。

他的脸因为时间的流逝显得有些老态,不过一眼就能认出,这就是他熟悉的河下谷清。

徐永卿刚想站起身去找找看,结果公交车已经开动了。

但他急着想验证自己的分析对不对,所以就等不及到下一站了,赶紧冲司机师傅喊:“师傅,能不能赶紧停下车?我有点急事得下去。”

司机一听,马上踩了刹车,把门一开,徐永卿连忙跟司机道了个谢,接着就赶紧下车奔向了三角地菜市场。

不过,我找了半天也没瞅见河下谷清,他早就不知啥时候混进人群里,没了踪影。

徐永卿心里不服气,又在菜市场周边绕了好几大圈,里三层外三层都翻了个遍,可还是没瞅见那人的影子。

徐永卿还得赶去上海水产学院处理事情,时间紧迫,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搭上公交车,心里带着遗憾走了。

徐永卿心里一直有个过不去的坎儿,他确信自己当时没认错那个人。

在河下谷清还没被人知道是特务那会儿,他俩关系铁得很,就像亲哥俩一样啥都聊,连心底的秘密都一股脑儿说了。而且,他还不止一次地借着河下谷清日本人的身份,去办了些棘手的任务。

有次徐永卿接到上级任务,得去济南火车站站台上贴些抗日标语。

那时候,济南铁路局早被日伪势力给掌控了,他压根就进不了车站大门,更别说去贴那些反日的标语咯。

所以,徐永卿就去找了他的“铁哥们儿”河下谷清,想让他出手帮一把。

对方一听,啥也没说,立马就把事儿给办妥了。

这事儿在当时华东地区可算是个大爆炸新闻,狠狠打击了日本人的狂妄劲儿,给山东的抗日军民们提了气,让大家热情和斗志都高涨了起来。

所以,徐永卿对河下谷清的了解深入骨髓,就算他变成啥样,徐永卿都能一眼认出来。

那么,要怎么才能确保这个隐藏多年的特务不被抓住呢?

徐永卿原本盘算着,等上海的事情办完了,就拐个弯去南京,看望好多年没见的老上级许世友将军,他现在还是解放军南京军区的司令员呢。徐永卿琢磨着,得把这个打算跟老上级说一声,听听他的意见。

【二 许世友亲笔便条】

没多久,徐永卿就到了南京军区的警卫处,直接跟警卫员说了他来的原因。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许世友将军秘书的耳朵里,秘书又赶紧告诉了许将军。

这天,许世友正忙着在桌上看文件,秘书推门进来,跟他说:“头儿,有个人叫徐永卿,说是你以前的手下,这次出差到南京,想来看看你。”

许世友听完之后,稍微琢磨了一下,但很快脑海中就浮现出当年警卫连的班长徐永卿。他脸上绽开了笑容,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之前在胶东军区那会儿,他就是警卫连的班长。那少林拳打得可真好,身体倍儿棒,一个人能打好几个,我那时候对他印象特别深。快把他叫来,咱们一起吃顿饭。”

许世友对待那些曾经一起吃过苦、共过患难的老战友,总是特别热心肠。听说徐永卿要来看他,他二话不说,就安排了专车去接,还在中山陵8号饭店设宴招待。饭桌上,两人边喝酒边聊起了那些年打仗的往事,心里头那个滋味,真是说也说不完,感慨万分。

听说老手下现在当上了工厂的副头头,日子过得还不错,许世友心里头挺高兴的。

聊着聊着,徐永卿就想到了自己在上海的那段日子,他便跟许世友讲:“领导,我之前去上海办事时,碰巧遇到了以前济南铁路局的那个日本同事,河下谷清。但后来才知道,这家伙原来是个日本特务。我纳闷他怎么突然冒出来了,是不是在进行什么秘密任务呢?”

许世友一听,大吃一惊,赶紧追着问详细情况。

徐永卿说,那时候他在济南铁路局干活,还参加了抗日的一个外围团体。上头让他想办法多跟日本人打交道,找机会搞点情报回来。

没多久,他就跟河下谷清混得很熟了,俩人像兄弟一样,老爱凑一块儿喝酒、聊天。

每次聊到中日战争,河下谷清都会对日本政府恨得牙痒痒,他说这是一场毫无正义的侵略战,他铁了心要跟中国人民站在同一战线,为中国抵抗日本侵略出一份力。

河下谷清说了几句话,徐永卿听后心里头热乎乎的,他觉得这家伙能拉进自己的圈子,于是就跟河下谷清摊了牌,告诉了他自己的真实身份,还盼着他能伸出援手。

河下谷清老是帮徐永卿的忙,到后来,他甚至亲自加入了那些抗日的秘密行动里。

没过多久,共产党秘密组织觉得河下谷清这人靠谱,就让徐永卿去跟他多打交道。

但后来,徐永卿在执行任务那会儿,因为被叛徒给出卖了,结果被日本宪兵队给抓了起来。

不过他身手敏捷,在押送途中成功摆脱了束缚,然后飞快地跑到胶东半岛,参加了八路军。

徐永卿这人脑子转得快,打起仗来不要命,还擅长散打格斗,特别受上级赏识。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被调到了胶东军区的警卫连,当上了班长,直接给许世友当保镖了。

不过在1945年的一场激战后,他受了重伤,只能回家乡疗养,因此与许世友分别了。

在那段时间里,徐永卿通过一个秘密的战友了解到,河下谷清其实是宪兵队暗中安排的特工,他的任务就是搜集情报并对付那些抗日的人士。因为这个家伙,好多热血抗日的年轻人被出卖,最后惨遭杀害。

徐永卿听完之后,吓得直冒冷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当初被抓,是因为河下谷清告的密。

我原以为那个手上沾了中国抗日英雄血的特工,早已经被抓起来处置了,或者抗日战争一结束就被送回日本。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在上海藏着没露面。

许世友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就问:“这事儿挺重要的,你是不是真没看走眼?”

徐永卿用力地点了点头,非常确定地说他肯定不会认错,就算那个人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上海街头的一个普通人,但他的长相徐永卿一眼就能瞅出来。

许世友琢磨了一会儿,虽说新中国都成立这么多年了,但还是有些国民党、日伪特务藏着没露面,估摸着在等上头的下一步命令呢。

这些老练的特务因为在中国生活了好多年,已经深深扎根,所以他们藏起来更容易,不容易被人察觉,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干的坏事也就更严重了。

他跟徐永卿讲:“得赶紧把他逮住,不然迟早得出大乱子。”

许世友在沉默片刻后,让徐永卿准备一份详尽的资料,然后寄送给上海市委书记柯庆施。

但是信访局每日收到的信件数量巨大,成千上万,根本处理不过来,所以一般的案子很难被柯庆施看到。

【三 间谍抓捕难度重重】

吴一竹专程跑到福州去找徐永卿,想从他那儿问清楚这事儿的前因后果。

徐永卿以前做过地下革命工作,脑子清楚,看问题也明白。他给的描述既准确又详细,所以他说河下谷清的事情,咱们应该可以相信。

可咋才能在大城市这热闹地界里,把河下谷清这家伙给找出来呢?

吴一竹心想,在三角地菜市场碰到这人买东西,那他八成是这片儿的居民,平时应该没少往这儿跑。

之后,吴一竹他们每天都会跑到菜市场周边守着,还找来了附近的警察和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一起帮忙查探情况。

本来以为河下谷清很快就能被抓到,结果折腾了快两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好像这地方压根就没这个人似的,案子就这么卡住了,没了进展。

后来才明白,河下谷清会跑到三角地菜市场,那完全是个意外。

那天,他岳父过生日,他就和老婆一块儿去了岳父家。吃完饭天都黑了,他俩就决定住下了。第二天早上,他俩去菜市场买菜,结果碰巧被徐永卿给撞上了。

因为调查一直没有结果,市委书记柯庆施心里挺着急,他直接拿起电话,问起了案件的进展情况。黄局长把吴一竹他们叫来,一起商量这个案子的事儿。

有个助手开口说:“会不会是老徐搞错了?说不定那家伙只是长得跟河下谷清有点像呢?”

黄局长直接批评说:“甭管是不是搞错对象了,你们找了这么久,连个长相接近的都没摸到边。这显然说明这里头有问题,那家伙说不定特别会隐藏身份。你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我马上再给你们加派人手。”

关于这事儿,黄局长决定亲自上阵,拉起一支调查队伍,并且让吴一竹来当这个队伍的领头人,接着往下查。

这次,吴一竹长了记性,打算从那些在山东抗日时期待过的囚犯那儿探探情况。

他觉得,这人要是间谍,那肯定跟不少汉奸混得很熟,很有可能就有人见过他。

没多久,调查队就跑到各个监狱、劳改场所和拘留所去打听消息,可一星期都过去了,还是啥也没查出来,这让吴一竹心里头不由得焦急起来。

这时候,安徽白茅岭的劳动改造农场打了个电话来,说他们掌握了关于河下谷清的一些消息。

这个知情人叫朴汝春,他以前给关东军当过密探,在特高课里头干了很久的秘密差事。

朴汝春讲,他和河下谷清是在1941年认识的。因为他很会察言观色、说好话哄人,所以很快就赢得了河下谷清的信赖。他们两人一起执行过不少秘密的任务。

有一回,他们合伙摆了一场“圈套饭局”,把济南那块的12位地下党成员和积极分子骗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让日本宪兵队把他们全部抓住。

事情搞定后,河下谷清为了表示感谢,专门约了朴汝春出去撮了一顿好的。

喝了几轮酒后,河下谷清开始吹嘘,说他在上海娶了个浙江老婆,她以前是个跳舞的,但长得特别美。

听完朴汝春的讲述,吴一竹琢磨着,河下谷清八成是利用他的中国老婆打掩护,好去完成什么任务。要是能从他那位在中国当舞女的老婆那儿找到线索,那这案子估摸着就能水落石出了。

不久,他们就翻出了以前的资料,找出了723位来自浙江的跳舞姑娘,然后一个个给她们分了类。发现这些姑娘曾在39家舞场里跳过舞。接着,他们马不停蹄地去找那些舞场的老板,从老板们那里打听到了跳舞姑娘们的老公是谁,经过仔细筛查,最后锁定了3个有问题的跳舞姑娘。

然而,折腾了好几十天,最后才搞清楚,那些舞女的另一半都不是河下谷清。这样一来,调查算是白费了,所有线索又一次全没了,这事儿让调查小组的人特别失落。

【四 三封举报信揪出河下谷清】

黄赤波了解到这案子挺棘手,就打算自己上手,给它找个解决办法。

说白了就是“老手一出手,效果顶呱呱”,黄局长这一安排,真凶立马就露馅了。

没想到,通告发出去43天之后,市局那边就收到了一封投诉信。

樊纯方这人,技术真是一绝,他在铁路部门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

上海被日军占领那会儿,他仍旧受到日本工程师的赏识,经常被派到各个日伪控制的铁路局去提供技术支持。其中,他在济南铁路局足足干了两年时间。

就在那个时候,樊纯方碰到了日本工程师河下谷清。虽说他们之间的友谊没那么深厚,但樊纯方对河下谷清还是留下了挺深的印象。

抗战结束后,樊纯方从一位老行家那里听到消息,说这哥们儿其实是日本的卧底。

我本以为那家伙早就回国了,但1956年樊纯方去二手市场淘宝贝时,居然碰到了一个长得特别像河下谷清的家伙在修电器。

他主动凑过去聊天,一听对方说话,那口音地道的上海味,不过跟以前认识的河下谷清比起来,还是有点儿不一样。

那个人说他叫尤志远,老家在江苏昆山。

听到对方那么讲,樊纯方心里更笃定自己是认错人了,毕竟这世上长相差不多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当听说市局打算调查河下谷清的事情后,他突然回想起了那段过往,于是动手写了一封揭发信。

樊纯方那边说,尤志远现在还是在那个旧货市场里,开着他的电器小店。

吴一竹接到信后,立马照着信上的地址,找到了尤志远的修理铺子。他偷偷打量了下尤志远,心里琢磨着,这家伙还真和徐永卿描述的那个人挺像。

他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收到了一封杨浦分局转交过来的投诉信。

洪志勇是纺织厂里的老行家,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案件的关键人物。就在不久之前,他去旧货市场想买点电器,结果碰巧撞上了个自称尤志远的摊主。

洪志勇一看,整个人都懵了,这不就是抗战那会儿,到他工作的袜厂来买织袜机的那个日本人大山冈嘛!

他至今还记得很清楚,大山冈刚到工厂那会儿,他就跟其他同事私下嘀咕,这家伙说不定是个日本特务。主要是他举手投足间,一点商人的样子都没有,而且腰间还别着枪。工厂的头头儿见了他,都是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样,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随后,吴一竹又收到了第三封揭发信。

这家伙是个干印刷活儿的,他碰见尤志远那会儿,正巧逛到旧货市场。

在抗日战争那会儿,他在鬼子管的印刷厂干活。有一天,他碰巧撞见了那个叫“尤老板”的家伙来厂里,要印一批在咱抗日根据地挺火的“北海币”。这事儿可不小,因为这钞票印出来,会把根据地的金融搞得一团糟。所以,他一咬牙,决定去举报这家伙。

收到三封连续的举报信后,吴一竹心里琢磨开了,这个名叫“尤志远”的上海佬,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他很有可能就是徐永清提过的那位河下谷清。

这时候,吴一竹瞧见尤志远买了去北方的火车票,心里头一咯噔,以为他要开溜,立马琢磨起怎么抓他。

1958年8月份,尤志远坐火车到了安亭站,刚下车就被早已藏在人群里、装成普通乘客的公安给逮住了。一审问,他才老实交代,说自己其实就是河下谷清,还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所干的坏事。

【五 河下谷清罪行】

河下谷清在1915年,出生在日本岛根县的一个穷苦农民家庭。等到侵华战争爆发后,22岁的他毫不犹豫地响应了日本政府的征兵号召,跟着那些要去侵略中国的日军,踏上了前往中国的路。

他因为本事高强,被上司瞧上眼了,就被派到北平去接受专门的特务培训。

在这儿,他不仅接触并钻研了各种中国的文化知识,还掌握了间谍的技巧以及收集情报的方法。

1940年年底,河下谷清被调到了宪兵特高课部门,他接到上级的命令,要对中共的抗日根据地进行捣乱,还要对付那些抗日的勇士们。

为了方便执行任务,河下谷清自个儿想了个招儿,他建议司令部对外宣布把他踢出宪兵队,这样他就能扮成个反战的头儿,好赢得中国广大年轻人的信赖。

后来,河下谷清搞了个叫“中日反战青年联盟”的组织,忽悠了不少日本侨民和中国有志之士加入进来。他还千方百计地想渗透到中共的秘密团体里,让那些热血青年帮他搞情报。等这些人没啥用了,他就把他们抓起来,甚至迫害他们。

抗战那会儿,国民党有个少将叫陈毓堂,他明目张胆地投了日军,还跑到济南去接了个汉奸的差事。这一出戏的幕后黑手,就是河下谷清。这家伙使了手段,把陈毓堂给拉拢过去了,害得陈毓堂成了个人人喊打的大叛徒。

河下谷清另外搞了个袜子厂,但其实那地方是日本人用来关八路军和游击队俘虏的。他们让这些俘虏一边干活一边想办法“转变思想”,谁要是不愿意跟着日军混,就直接被悄悄杀掉。

他私自印制了大量“北海币”,金额高达数百万元,接着拿这些钱去抗日根据地采购物资。这一举动给我们解放区的金融秩序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河下谷清在抗日期间所犯下的罪行,实在令人难以宽恕。

1943年的时候,日本军队心里明白,他们跟中国打的这场仗是赢不了的,所以就打算挑些厉害的特工,悄悄地藏着,等以后用。河下谷清就是这些特工里的一个。

不久,他就被送往日本陆军宪兵学校的特工培训班进一步学习。

一年后,他又回到了中国,并且让他的中国老婆通过不正当手段帮他弄了一张身份证,名字叫做“尤志远”,然后他就悄悄地安顿下来了。

日军认输后,河下谷清接到命令,悄悄躲了起来。那会儿,他靠炒股票、转手卖东西狠赚了一笔不义之财。

上海一解放,他怕特工的身份暴露,就靠着手上的本事,开了个小电器维修店,在上海悄悄躲了足足九年。

那他为啥会在警察准备抓他之前,突然间就跑了呢?

这事纯属机缘巧合,那时候中国正在进行政策上的大变动,要求私营老板得进集体单位或者国营企业去干活。

河下谷清没办法,只能跟着政策走,打算先把店铺关门,然后再去找份工作谋生。

就在这时,北方有家国营工厂和另外几家合并成了一个中等规模的厂子。不过呢,因为没有足够的技术人才,所以他们到处在找工人来帮忙。

河下谷清认识他们公司的一个高管,那高管特别瞧得上他的修理手艺,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于是,那高管就自己跑到上海,邀请河下谷清过去工作。

河下谷清跟他商量了一阵子,很快就有了决定,同意担任那家工厂的工程师。但没想到,他刚踏上火车的座位,就被抓了起来。

案件破了之后,上海警方很快就给最早举报河下谷清的徐永卿发了份正式通知。

没过多久,黄局长去南京参加会议,亲自跟许世友将军说了说那边的情况。

河下谷清因为干了好多坏事,被判了终身监禁,现在就待在提篮桥监狱里头。

在监狱里服刑时,他意外地接触到了佛学。一边学习一边思考,他逐渐明白了自己所犯的过错。因此,他开始积极参与监狱的各项改造活动。

1977年8月,由于他在里面的表现好,听话,干活也积极,上海高级法院就特批他出狱了。之后,他就带着全家老小回到了日本。

他一出机场,就被一大堆记者媒体给堵住了,他们都想让河下谷清出来说些不实之词,给中国抹黑。

不过,已经改过自新、心里装满和平、深信佛教的河下谷清,立马就拒绝了。他在接受访问时说:“我得正式表明下立场:我热爱和平!不赞成打仗!我挺喜欢中国的!”

可能这就是“好人有好命”吧,没多久,河下谷清就撞上了两件大喜事。头一件是他伯父留了一笔120万美元的遗产,原本是给他父母的,但遗憾的是他父母已经过世了,所以这遗产自然就落到了河下谷清手里。要是他再晚三个月回国,这笔钱可就得被日本政府收走了。

接下来说说他的中国老婆,她在街上溜达时看到有人卖彩票,心里觉得挺有意思,于是就随手买了一张。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竟然中了1000万日元的大奖。

河下谷清拿这些钱去搞房地产、炒股,还投资了家电行业,短短五年,他的身家就涨到了一个多亿。

河下谷清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的好运,多亏了20多年前许世友将军转发的那封信。那封信让他栽了跟头,但也因此走上了正道。听到许世友将军去世的消息,他眼泪立马就下来了,赶紧把家里人叫到一起,远远地祭奠许将军,感谢将军当年对他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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