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甲午战败以来,被毙于中国土地上的日军高级将领,超过百人。
他们军衔不低:少将、中将、大将,甚至连元帅也未能幸免。
死亡方式也多种多样——有在战场上被当场击毙的,也有负伤不治的;有人死于突发疾病,有人死于“意外”;还有人,干脆在审判来临前自行了断。
盘点在抗日战争中被我军击毙的日军高级将领
白川义则他出身四国岛的日本爱媛县,终其一生都在为帝国的扩张卖命。
这个人,叫白川义则,陆军大将,曾任侵华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
1932年春,他在上海遭遇烈性炸弹袭击,伤重不治。

这是一个典型的日本军国主义者,从尉官干起,30年里步步高升,最终位列军界巅峰。
他先是进了陆军士官学校和陆军大学,成绩出众。
1905年起调任陆军省人事局,随后连升数级,出任步兵联队长、参谋长,再到华中驻屯军司令。
1915年晋升少将,调任步兵第九旅团旅团长;隔年回国,重掌人事局;1919年晋升中将,不久后出任日本陆军大学校长。
1921年至1926年,他先后担任第十一师团、一师团师团长,航空局长官,乃至关东军司令官,几乎所有重要岗位都走了一遍。
1925年升为大将,翌年出任军事参议官,1927年最终被任命为陆军大臣,进入军政核心。
在这光鲜履历的背后,是累累血债。
他多次参与侵华,疯狂镇压东北抗日武装。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他亲赴东北部署作战,甚至为建立伪满政权亲自“面授机宜”。

1932年,日本为了掩盖东北侵略,故意在上海挑起“淞沪事变”。中国第十九路军奋起抵抗,日军进攻受阻。
2月下旬,白川奉命临危受命,组建上海派遣军司令部,指挥第十一、第十四师团急调增援。
3月1日,他亲自指挥全线进攻,浏河登陆作战,逼退第十九路军,向嘉定、太仓推进。
短短数日,战局扭转。
然而,他的好日子只持续到4月29日。
那天是“天长节”,日本天皇的生日。在上海虹口公园,日军举行庆典,白川义则、舰队司令野村吉三郎、驻华公使重光葵等军政高层悉数到场。就在众人起立高唱日本国歌时,一名身穿中山装的青年从人群中猛然掷出一只水壶。
轰——
炸弹在检阅台正中央爆炸。
白川当场重伤。日本公使、总领事、陆军将官多人受伤甚至昏迷。
制造爆炸的,是朝鲜独立志士尹奉吉。他早已准备好两枚炸弹,只为这一刻。
几周后,白川义则在医院宣告不治身亡。
大角岑生他是帝国海军的顶级权臣,也是裕仁天皇眼中的红人。
大角岑生,日本爱知县人,1876年出生,死于1941年。
死得不算体面——座机在广东被击落,尸体摔落于黄杨山下,身旁是扭曲开裂的残骸。

从军校学员起步,他的仕途一路平顺。
海军大学毕业后,被派往德国深造,回国后一路升迁。
1915年升为海军大佐,先后出任海军省副官、第一舰队舰长,还当过驻法国武官。
1920年晋升少将,随后进入海军军令部与军务局核心岗位。
1924年升中将,一年后进入高层视野,成为海军省次官。
到了1931年,他已跻身海军大将之列。
彼时的日本,正全力策划侵华扩张。他亲自出席所谓“东方会议”,直接参与制定对华政策。
后续几年,他频繁现身内阁高层会议、统帅部密议以及“御前会议”,在对外政策上态度明确——主战、南进,甚至主张与美英开战。
1941年年初,大角亲赴中国,以“军事议定官”身份出面,代表日本军部部署下一步南太平洋战略。
他原计划飞赴海南岛,就任南太舰队司令,展开对英美殖民地的作战准备。
但他没能到达。

2月5日早晨,他从广州起飞,乘坐海军巨型运输机,随行还有海军“对华专家”须贺彦次郎中将与中佐角田隆雄。
机组由六架战斗机护航。飞行途中,突遇强风,飞机引擎出故障,被迫折返。飞抵珠江口西岸上空,准备在中山县境内紧急降落。
这时,地面中国守军发现来机。
毫不犹豫,密集火力精准开火。日机试图规避,但已来不及。
机身冒烟、剧烈颤抖,最终在黄杨山上空爆炸。
残骸坠地,火焰席卷机体,浓烟腾起。
大角岑生当场身亡,尸体焦黑,倒卧在金属断片与文件散落之间。
令人意外的是,搜救现场发现大量日军机密文件,内容涉及“南进”战略部署。这些文书,成为日军筹划太平洋战争的铁证。
几日后,中国政府公开发布消息,正式确认击落日军海军大将座机,并揭露其背后的战争图谋。
冢田攻冢田攻,日本茨城县人,1886年出生,1942年死于中国安徽。
彼时,他正乘军用运输机从南京返回汉口,途经太湖县上空。未曾料到,一轮猛烈的高炮拦击正在等待他。
飞机在大别山上空被击中,直坠筋竹冲山区,机毁人亡。

这位日军中将,在死后被追授为陆军大将。
他同样留下了累累血债。
他出身军人世家,先后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与陆军大学。
1928年起,冢田攻进入军事决策中枢,历任参谋本部作战班班长、台湾步兵联队长、关东军作战课课长等职。1935年晋升少将,次年主掌参谋本部第三部,负责作战后勤,跻身侵华战争的顶层指挥系统。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
他第一时间提出“扩大局部冲突,迅速增兵华北”。
当局欣然采纳,全面侵华战争自此拉开序幕。
同年11月,他被任命为新组建的华中方面军参谋长,参与指挥上海会战与杭州湾登陆,战术执行激进,攻势残酷。
南京保卫战期间,冢田攻更是主导进攻部署,亲自参与制定所谓“攻克南京城纲要”。
在日军尚未突破外围防线时,他所率司令部就已数次下令“清扫全城”“处置全部俘虏”。
12月13日,南京沦陷,随即爆发大屠杀。
他与松井石根共同对暴行放任乃至纵容,最终酿成举世震惊的人道灾难。
战后,他并未被追责,反而一路升迁。
1938年调任陆军大学校长,翌年升中将。
此后又担任关东军第八师团师团长、特务机关长、参谋次长。随着侵华形势胶着,他转而积极推动“南进”战略,主张对美英荷开战。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
他被任命为南方军总参谋长,参与指挥马来亚、菲律宾等地的闪电进攻。
此后,日军将战略重心重回中国,开始酝酿“五号作战”计划,即对重庆、西安的深度打击。
冢田攻于1942年6月被调任第十一军司令官,负责前线推进。
这支部队并非普通兵团。
第十一军是日军在中国部署的唯一纯野战集团军,装备先进、兵员齐整,具备强大突击能力。
冢田攻对此志在必得,多次上书请求扩大作战区域,甚至妄图进军四川腹地。
然而,他的雄心,止步于太湖上空。
12月18日,冢田在南京出席作战会议后搭机去汉口。
途中,飞机飞入安徽太湖县上空。中国第五战区第二十一集团军的高炮部队早已严阵以待,迅速开火。
数发炮弹命中机体,引发剧烈爆炸,整架飞机化为一团火球,坠毁于山区田野之间。
几日后,日军搜救部队找到坠机现场。机体残骸散落各处,11具尸体面目全非。
安藤利吉他是日本陆军大将,曾官拜台湾总督。
他统筹侵华,指挥“扫荡”,双手沾满鲜血。
1946年,安藤利吉死在中国上海,死于战败后的恐惧。
他在战犯监狱中服毒自尽,成为在中国境内畏罪自杀的最高级别日军将领。

安藤利吉,1883年生于日本宫城县。
早年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与陆军大学,之后又以副武官身份派驻英国,专门从事军事研究。
在日本军界,他几乎遍历各类陆军指挥岗位。
1927年起,他相继担任步兵联队长、师团参谋长、军务课课长等职;1932年晋升为少将,1936年升为中将,次年出任陆军教育总监本部部长。
1938年,安藤被派往中国,出任华北方面军第二军第五师团师团长,投入徐州会战。
随后,又率部参与广州作战,攻城掠地,节节推进。
广州沦陷后,安藤升任第二十一军司令官,正式主掌华南战场。
1939年起,他接连发动数次关键战役。他指挥部队先后攻占海南岛、汕头、深圳,强行切断中国东南海岸线的交通命脉。
11月,又启动“桂南作战”,图谋封锁中国通往越南的西南通道。南宁、高峰隘、昆仑关相继陷落。
面对日军步步紧逼,中国方面紧急调兵14个师、出动百架战机,三路反击。
战局在昆仑关迎来转折。
中国军队血战数周,最终成功收复阵地。
日军损失惨重,第二十一旅团长中村正雄少将被击毙。

尽管遭遇重创,安藤仍未收手,继续在华南多地推行“扫荡”行动,翁源、英德、宾阳接连遭殃。
1940年初,日本大本营撤销第二十一军建制,组建华南方面军,由安藤出任首任司令官。
他继续执行广东、广西区域作战,并派兵强攻福州,试图打通东南战线。5月,还配合对宜昌的进攻,命令第三十八师团北上牵制中国守军。
同年10月,他被召回本土,进入参谋本部任职。
1941年11月,被任命为台湾军司令官,1944年1月晋升陆军大将,地位达到军界顶峰。
同年9月,他又兼任台湾总督,继续在台湾维持战时统治。

1945年,日本战败。
10月25日,台北公会堂前,中国代表陈仪主持受降仪式。
安藤脱帽行礼,将军刀双手奉上,签下投降书,台湾正式回归祖国,五十年殖民统治宣告结束。
战后,安藤以战争罪嫌被押解至上海,关押于日本战犯监狱。
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他慌了。他深知自己参与过什么、签署过什么。
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军大将,如今已成阶下囚。
1946年4月,安藤服毒自尽。
然而,对于这些罪行累累的日军将领来说,死亡根本不能洗净他们犯下的罪行,可以说,他们都是彻彻底底的恶魔。
白川义则是韩国义士尹奉吉炸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