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中的偷袭战变成攻坚战，成为东团堡战斗打得异常艰难的一个重要原因。东团堡日军的作战能力也的确很强，他们已预先测量过阵地前的攻击要点，所以火力网组织得极其出色，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子弹如同泼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墙外的八路军扫去。与此同时，日军还特别善于使用掷弹筒，打得既稳又准，战后统计，八路军在东团堡的伤亡人员，半数为掷弹筒所造成。

三团通过屡次发起强攻，也曾有望扭转局面，谁知日军又突然施放了毒气——在战局不利时施放毒气，已成为日军的一个惯例。当地百姓把日军发射毒气弹的炮叫做“臭炮”，不少八路军战士都被“臭炮”打出的毒气弹给熏倒了。

在了解三团的具体情况后，杨成武又与攻打三甲村的三分区二团团长肖思明取得了联系。二团同样首战失利，牺牲了一个连长，三甲村的四个碉堡仅攻下一个，主力部队已经被迫撤了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肖思明没有放弃已得手的碉堡，他不仅留了一个班在堡内，还搬了许多手榴弹上去，等于是在敌人心腹处安了个颗钉子。杨成武对此深表赞许，并决定调一门山炮给二团，用来攻打剩下的敌堡。

此时攻打涞源城的一分区一团也正与敌人处于完全胶着状态，由于战斗十分激烈，有一个排长慌乱之下，甚至扔下阵地和自己的战士，自己先跑了回来。

面对三个团全部受挫的不利战况，杨成武认为症结主要还在于兵力过于分散，于是决定对原有进攻战术进行调整：以一部兵力监视涞源敌军，集中力量先扫除周围各据点，最后再进攻涞源城。

改变部署后，杨成武命一分区一团抽一个营，与三分区二团合攻三甲村，其余部队继续监视涞源城之敌。他要肖思明部署好第一、二梯队，做好准备，将支援火力集中于敌薄弱部位，尔后突击部队即秘密向该部位集结，在火力掩护下实施强行袭击。

杨成武答应调给二团的山炮，是从日军手里缴获的战利品，没有瞄准镜，只能用炮筒直接瞄准射击，而且因为炮弹极少，杨成武特地交待只准打三发。尽管肖思明指挥炮兵，小心翼翼地瞄准敌东山碉堡射击，但接连两发炮弹打过去，都没能命中目标。妙的是东山碉堡里的敌人皆为伪军，这帮家伙胆子小，当场就被炮声吓得尿了裤子，纷纷从碉堡里钻出来，向涞源方向逃去。肖思明见状，乐得大喊大叫，马上派部队占领了被敌人放弃的碉堡。

《子弹如同泼水一般4》，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本故事因字数较多，只能逐篇连载。如您希望一次性看完，亦可累积数日阅读。纯为以文会友，介意者勿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