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结婚,我随了28万礼金,满心欢喜见证他的幸福时刻。
临走时,弟媳塞给我闺女一个红包,轻声说是给孩子的祝福。
回到家,打开红包的瞬间,却让我愣在原地......
01
我叫赵慧芳,39岁。弟弟赵磊小我12岁。
22岁那年,父母车祸走了。
医院走廊冷得渗骨。医生摘口罩,不用说我明白了。"节哀。"亲戚们七嘴八舌:"这孩子送大伯家吧?"
我蹲下,握住弟弟冰凉的手:"磊磊,回家。"
那天晚上,他钻进我被窝,小手揪着我衣角,哭到打嗝。我摸着他的头,说:"姐姐养你,谁也别想把咱俩分开。"
白天理发店做面部和头皮护理,晚上回家辅导弟弟功课。眼圈越来越黑,头发一根根变白。
夏天没空调,汗水湿透衣背。午休,别人小饭馆吃面,我啃馒头。一个馒头分两半,省下的钱买弟弟的复习资料。
"姐,又不吃饭?"弟弟放学撞见我,愁眉苦脸。
"不饿。作业写了没?"我摸摸他的头。
有次他发烧40度,我背着他跑了三条街找医生。他烧得迷糊,却还记得问:"姐,钱够吗?"那年他才11岁。
弟弟高考,我发现第一根白发。他考上重点大学,我锁厕所门哭到缺氧。
弟弟大一,遇见刘建国。他连续三周来店里做头皮护理,第四次指名让我服务,给双倍小费。后来才知道,他打听过我俩的事。
刘建国实在人。结婚后,每月按时给弟弟打生活费。日子刚好,近几年生意差,月收入少了一多半。
弟弟打电话说要结婚。听筒里他的声音比十年前低沉得多。
"给磊子20万吧,已经很多了。"刘建国收拾店里,不抬头。
"不行,28万。"我给花浇水,"他好不容易找个对象,不能让人看不起。"
刘建国手一顿,眼神闪了闪,点头:"我多想些办法。"
02
28万,比想象难多了。
生活突然全是"不能"。不能下馆子,不能给丽丽买新衣服,不能修水龙头。刘建国戒了烟,晚上站阳台上咬牙签。
丽丽的旅行取消了。她整天不说话,睡前抱住我:"妈,不去游乐园也行。"我差点掉泪。
终于凑齐28万。存折硌着口袋,硌着心也硌着命。
婚礼当天,高铁进站,我的手在抖。他对象是什么人?瞧不瞧不起我们?
弟弟穿西装站在门口,我差点认不出来。那小不点啥时候长这么高的?他三步并两步跑过来,抱住我。
婚礼现场人头攒动,弟弟带着新娘挨桌敬酒。我和刘建国被安排在主桌,弟弟特意走过来,端起酒杯,突然眼圈红了。他只对着我说:"姐,今天我能穿这身西装站在这,都因为你。"酒没喝,眼泪先掉了下来。
周晓琳干练,眼睛弯弯的,声音不大但清楚。红色礼服,样式简单大气。她握住我的手,轻声说:"姐,磊磊常提起你。他说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你这个姐姐。"
她不仅记得我们全家名字,还给丽丽带了个星星发卡。接过发卡,丽丽眼睛亮了,这丫头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也没买到的发卡,弟媳一眼就看中了她的心头好。
03
仪式上,我把存折给弟弟:"姐没啥能耐,这28万你收下。"
弟弟拿着存折,眼睛红了:"姐..."
"行了,好好过日子。"我打断他。
临走,弟媳抓住我的手,塞给我个红包:"给丽丽的。"
回程火车上,丽丽靠着我睡着了,口水湿了我一片衣服。
回家后,刘建国反复捏着红包皱眉:"这硬邦邦的,肯定不是钱。"
"红包不就图个彩头吗?"我头也不抬,继续收拾行李。
他"刺啦"一声撕开红包,递给我看。我双手一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一张银行卡,一张字条。刘建国摸了摸那卡,好像不认识似的。我手指发抖地打开字条,是弟弟的字:
"姐,多亏了你。爸妈走后,你本可轻松些,却扛起我这副担子。从你23岁到我23岁,整整十几年,你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这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我们挺好,你得对自己好点。"
我一遍遍读这字条,好像看见他写字时抿着嘴的样子。
刘建国查余额,先是皱眉,后是瞪眼——80万。
"这...这..."他难得结巴,"这么多?他们哪来的钱?"
我抢过手机,看到那个数字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钱都够小两口买套房了。
刘建国握住我的手:"慧芳,弟弟长大了。"
夜里睡不着。眼前全是从前的画面:弟弟考满分兴奋跑回家;高中发烧,我医院陪了一夜;高考录取那天,抱头痛哭。
我爬起来,摸出那张卡。月光下,卡面反着光。"你这傻孩子..."眼泪忍不住。
第二天一早,打电话给弟弟。响了好几声才接,背景嘈杂,像在装修办公室。
"姐?到家了?"他声音里带笑。
"那卡是咋回事?"我直接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收到了?怕你不要,才偷偷塞给丽丽的。"
"80万!你疯了吧?你们刚结婚,这钱应该..."
"姐,"他打断我,"这钱我和晓琳商量好的。大学毕业就在互联网公司做技术,去年带团队开发的项目拿了2000万融资。公司给我分红60万,晓琳家里也支持了20万,加上这些年存的,给你80万不成问题。"
他顿了顿:"不是你,我高中就辍学打工了。哪有今天?"
他吸了吸鼻子:"高考那年,杨老板扣你一个月奖金,我都知道。你晚上哭,第二天还给我煎鸡蛋。我记着呢。"
"姐,这十几年你没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生病了舍不得吃药,供我上大学还出去摆地摊。你养我这么多年,这点钱算啥。就当给丽丽的教育基金。"
他声音哽咽:"姐,就这一次,听我的。"
我攥紧电话,半天只挤出四个字:"小兔崽子..."
"想旅游,想换房子,都行。姐,该你享福了。"
挂了电话,我站阳台上发呆。楼下老人浇花,动作轻柔。想起妈妈照料月季的样子,说花开得好,日子才红火。
晚饭,刘建国问:"弟弟咋说的?"
我给他盛汤:"说他应该的。"
刘建国点头,眼里有光:"好孩子。"
吃完饭,我俩商量钱的用途。
"攒着给丽丽上大学?"他提议。
"一部分给丽丽,一部分给店里翻新,再请个人。"我看着墙上全家福,"你太累了。"
刘建国笑了,拉我的手:"听你的。"
又过了半年,弟弟生日。我用他给我的钱买了块江诗丹顿手表,花了20万,寄给他。卡片上就写了八个字:"十几年,八十万,扯平了。"
他发来微信,只有一句话:"姐,这辈子都还不清。"
日子还是那个日子,又好像不一样了。
那张卡放在床头柜抽屉里,旁边是弟弟小学送的纸花。花皱了,色褪了,但我记得他奶声奶气的话:"姐姐,母亲节快乐。"
这钱里装的不只是数字,是弟弟长大了。从我牵他小手回家,到他扛起自己的担子,这些年的点滴,都在这张小卡片里了。
亲情就是这样,不问回报地付出,在不经意间收获最真的回馈。不需要轰轰烈烈,一个眼神,一次拥抱,一张小小的银行卡,就够了。
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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