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万拆迁款只给女儿10万,10年后哥嫂求上门,女儿直接闭门不见

醉爱讲故事 2025-03-31 12:06:04

茶杯重重砸在地上,爸爸站起来吼道:"你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就为这点钱!"

拆迁款230万,安置房三套,我只分到10万,其余全给了大哥一家。

协议签完的那天,我拖着行李箱走进雨中,发誓再不回这个把我当外人的家。

十年过去,我从一个小职员变成了人力资源总监,有了疼爱我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

手机响起,看到大哥的号码,我接通后听到他试探的声音:"妹妹,能借我五十万吗?"

那年夏天,成都热得扭曲了空气。

我叫李雅梅,在外企做财务。

下班路上,妈妈赵桂芳的电话打来。

"小梅,明天必须回来一趟,有要事。"妈妈语气不同寻常。

挂了电话,我皱眉。爸妈住的老房子在成都老城区,破旧但地段好。

最近旧城改造传得沸沸扬扬,我隐约猜到了什么。

第二天,我站在家门口。熟悉的防盗门,掉漆的门框。

屋里,一股火药味。

爸爸李建国坐在太师椅上摆弄茶杯,眉头紧锁。

妈妈在厨房假装忙碌。

大哥李志强的啤酒肚撑起衬衫,大嫂徐丽娜涂着鲜红指甲油,坐在对面沙发上。电视都没开。

"小梅来了。"

妈妈端出一盘切成方块的西瓜,放在茶几上。

我清楚那天的每个细节。

西瓜红得刺眼,周围的空气发闷。

我坐下,没碰西瓜。

"老房子要拆了。"爸爸灌了口茶,直奔主题。

"政府补偿230万,三套安置房。我和你妈商量好了,给你10万,其他都给你哥。"

我身体一震,西瓜叉掉在地上。"爸,你再说一遍?"

"怎么?嫌少?"大嫂翘着腿,指甲敲茶几。

"你在外企挣得好,老公也有钱。我们两个娃娃还上学,补习班一个月几千块。"

她一口成都话如机关枪扫射。

"这拆迁款不是该平分?安置房呢?"我攥紧拳头。

"安置房啊,"妈妈看向墙角,避开我的眼睛。"两套给你哥,一套我和你爸住。"

"就因为我嫁人了,所以这个家不算我的?"我猛地站起来,杯子里的水洒在裤子上。

"谁说不算你的了?"大哥提高嗓门,脖子涨红。

"给你10万已经不少了!我做生意艰难,孩子上补习班,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

我笑了,嘴角发苦。

几年前大哥服装店倒闭,打电话找我借钱。

我把三年攒的十几万全给了他。

爸爸住院,我请假一个月,天天跑医院,擦屎把尿换尿布。

侄子侄女补习班的学费,我连续三个月加班到深夜,胃都熬坏了。

这些事,他们全忘了。

"爸,妈,"我死盯着地上的水渍。

"钱不是重点。我就想知道,在你们眼里,我算个啥子?"

"哎哟,小梅,"妈妈拍着大腿站起来。

"咱们把你养这么大,有哪样亏待过你?你哥日子紧巴巴的,你帮衬一下咋了?"

"不多要。分我个公道行不行?"

"啥子意思?"爸爸腾地站起来,茶杯掉地上摔碎了。

"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不是讨价还价。"我拽紧包带。"连最基本的公平都不给,那就断绝关系吧。"

屋子里死一般静。

"你...说啥子?"妈妈脸色煞白,嘴唇发抖。

"为这点钱,你要跟爹妈断绝关系?"

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协议,放在茶几上。"签了它,我立刻走人。"

"你脑子进水了?"大哥跳起来,衬衫从裤腰跳出来。

"为这点钱,跟全家断绝关系?你还有良心吗?"

"不是为了钱。"我不擦掉眼泪。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儿,是你们的妹妹。现在我看清楚了,在李家,我就是个外人。"

"你...你..."妈妈瘫坐在沙发上。"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白眼狼!"

"妈,"我指着大哥。

"大哥生意失败,是谁垫的十几万?爸住院那个月,是谁天天伺候?明明和欣欣的补习班费,是谁年年交?现在这些,在你们眼里全不值一提。"

"那是你应该做的!"大嫂尖声喊。

"你是这个家的女儿,眼看家里有难处能不管?"

"对,我是女儿。"我抹了把脸。"可分家产时,就成外人了。"

最后,协议在一片沉默中签完。

我转身离开,连那10万都没拿。

从那天起,我改名换姓,叫陈雅梅,搬到高新区,再没联系过他们。

这些年,我从普通职员做到跨国公司人力资源总监。

和丈夫陈伟国感情越来越好,生了一双儿女,买了大房子。

我以为这辈子再不会和原来那个家有任何联系。

那天,大哥突然来电。

他说小儿子考上美国名校,缺五十万留学费,让我帮忙。

"妹妹,当年的事处理得不对。"电话里,大哥声音充满恳求。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侄子真的很优秀,这是个难得机会。我和你嫂子差五十万,你能不能帮个忙?"

"大哥,"我问,"当年那两套安置房,现在值多少钱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房子是值钱了,但都是住的,没法卖啊。再说,这不是亲戚间借钱嘛?你现在条件这么好..."

"亲戚?"我打断他。"你还记得当年是谁提出断绝关系的?"

"那不是你..."

"是我,但也是你们逼的。"我声音平静。

"当年,你们教我什么是亲情。现在,我按你们的方式回报。"

"你——"

"别再联系我了。"我挂断电话。

窗外雨下个不停。

我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模糊的影子。

陈伟国端着茶走来,轻搂我肩膀。"别想太多。有些亲情,不值得维系。"

"妈妈!"女儿陈小悦从书房跑出来。"我数学考了满分!"

我抱住她,脸上绽放笑容。

生活还在继续,我还有最重要的人要爱,最美好的路要走。

"妈妈,我饿了!"儿子陈小川探出头。

"今天下雨,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

"好啊,"我笑着说。"今天就庆祝姐姐考了满分。"

回来后,我坐在床边发呆。挂了大哥电话,我就知道这事不会完。

"你在想大哥的事?"陈伟国递来一杯菊花茶。

"得把话说清楚。"我攥紧杯子。"不是为了和解,是彻底断了。"

第二天,我给大哥发信息,约在咖啡厅见面。

大哥夫妇很快到了。

徐丽娜满头白发,李志强的啤酒肚更大了。

见到我,两人像霜打的茄子。

"小梅,"大哥先开口,搓着手。"这些年,过得咋样?"

我不回答,只盯着他们。

十来年没见,第一次坐一起,居然是为了借钱。

"小妹儿,"大嫂摇着手链。"听说你在洋公司当官了?我们家欣欣考上美国大学,你这当姨的是不是该帮个忙?"

我喝了口冷掉的咖啡。"你们还记得当年那事不?"

大哥眼神闪烁,大嫂咳嗽一声,两人像踩了尾巴的猫。

"当年拆迁款和房子,"我继续说。"分得还满意?"

"小梅,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哥急忙解释。

"你也晓得,当时我们家确实困难..."

"是,困难。"我打断他。

"所以两百多万拆迁款,三套房子,就只给我十几万。那些房子现在值多少?"

"这个..."大哥支支吾吾。

"行了,"我拎起包,椅子在地上一擦,响得刺耳。

"我来就是想说清楚,别再找我。咱们早不是一家人了。"

"你...你!"大嫂脖子通红,声音尖得整个咖啡厅都回头。

"十多年了,你咋个还揪着这点破事不放?心这么毒?"

"不是记恨,"我掏钱放桌上。"是看透了。有些伤,好不了了。"

我起身离开,没理会身后的呼喊。

走出咖啡厅,阳光突然照到脸上。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石头落了地。

陈伟国在车里等我。"说完了?"

"嗯,真的说完了。"

"去换号码?"

"换了,彻底断了。"

晚上回家,两个孩子扑过来。

看着他们笑脸,我心里满是暖意。

这才是我的家,这才是我要守护的人。

有些家人是天生的,有些是自己选的。

我选择了后者,从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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