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妹妹嫁不出去借钱整容,昨天在市医院偶遇,原来她成了主任医师

一颗柠檬绿吧 2025-02-28 02:00:39

那天我在市医院的走廊上看到妹妹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不是因为她整了容,而是她穿着一身白大褂,胸前的工牌上赫然写着”神经外科主任医师”。十年了,我还以为她在南方某个美容医院当护士。

走廊里人来人往。她正站在病床前,拿着病历本给患者家属讲解手术方案。我想上前打招呼,但看她忙碌的样子,又不好打扰。站在走廊转角处,我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回想起十年前那个在镜子前哭泣的女孩。

那是2014年春天,妹妹刚从护校毕业。她个子不高,脸上还带着些青春痘印,头发也不够浓密。妈去世得早,我这个当哥的从小就宠她。她总觉得自己长得丑,找不到对象,整天对着镜子叹气。

“哥,我想去整容。”那天她突然对我说。

我正在院子里修水管,扳手差点掉地上。“多少钱?”

“十五万。”她低着头,“我查过了,在市里最好的医院做。”

我沉默了。那时我在建筑工地当小包工头,一年到手也就七八万。但我还是答应了。我去找亲戚借钱,把存折都翻出来,凑了一大半。

“剩下的我去借高利贷。”我对妹妹说。

没想到她直接把钱还给了我:“哥,我不做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房间里哭。第二天一早,她就拎着行李箱走了,只给我发了条短信:“我去深圳找同学了,那边医院缺护士。”

后来十年,她很少回家。每年除夕夜会打个电话,问我工地上还累不累,有没有找对象。我也问她在医院怎么样,她总是说挺好的。

“她整容了吗?”村里人背后议论。我自己也好奇,但从来不敢问。电话里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坚定。

现在,看着她穿梭在病房间,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她选择了另一条路——用知识和能力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些年,她一定是一边工作一边读书深造,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张主任,急诊室那边有个车祸病人,需要会诊。”护士匆匆跑来叫她。

她快步往前走,白大褂的衣角在风里轻轻飘动。这一刻,我觉得她真美,不是那种外表的美,而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芒。

我转身准备离开,她却叫住了我:“哥!”

我回头,看见她眼里闪着泪光。

“等我下班,咱们吃个饭。”她说,“我请你,去你最爱吃的刘记排骨。”

太阳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她脸上。我这才发现,她额头上有一道很浅的疤,应该是车祸手术时留下的。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那天晚上,在刘记排骨馆的包间里,妹妹给我讲了这些年的经历。从深圳的社区医院做起,半工半读考研究生,然后是规培、进修、评职称。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有多不容易。

“记得那年我要去整容吗?”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我碗里,“其实那天晚上,我在想,如果做了手术,最多改变的是一张脸。但如果我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帮助更多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改变。”

店里的电视正播着医改新闻,我看见她望着屏幕出神。十年了,她不仅改变了自己,也在改变着别人的生命。

“哥,”她突然说,“你鬓角白了好多。”

我摸摸头发,笑了:“可不,都快五十的人了。”

“下个月我要评科室主任,”她给我倒了杯茶,“评上后工资会涨,到时候你就别在工地干了,来医院当个保安,我托人给你安排。”

我喝了口茶,没说话。茶很烫,烫得我眼睛有点酸。

街上的霓虹闪烁,映得妹妹的脸时明时暗。她掏出手机给我看她的朋友圈:手术室里的照片,和同事聚会的照片,还有她获奖时的照片。每张照片里,她都在笑。

那晚之后,我经常会想起十年前那个决定。如果当初她真的去整容了,现在会是什么样?也许会找个不错的人嫁了,过着普通的日子。但她选择走了一条更难的路,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第二天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菜,遇到隔壁李婶。她还在念叨着我妹妹:“你妹妹现在变漂亮了,是不是整容了?”

我摇摇头:“没有,她只是遇见了更好的自己。”

菜市场顶棚上的铁皮被风吹得哗哗响,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照在地上的小水洼里。我突然想起昨晚临别时,妹妹说的那句话:“哥,谢谢你当年同意给我凑整容的钱,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我蹲下来挑西红柿,听见大喇叭里放着医院的广告。广告里说现在整容很便宜,几千块就能变漂亮。我笑了笑,把最红的西红柿挑出来,准备晚上给妹妹送去。

她值夜班,应该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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