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要我家房写男友名,否则婚房不写我,我把房给我妈,男友怒了

彼岸白狐历史 2025-03-17 04:40:05

我站在窗前,望着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房产证。楼下的银杏叶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极了去年那个秋天,妈妈第一次看到这套房子时眼里闪烁的光。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房产证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格外刺眼——“陈晓梅”,我妈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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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客厅的杂物。茶几上还摆着去年买房时的户型图,角落里用铅笔标注着我们规划的种种——主卧要做榻榻米,书房要放一架钢琴。那些憧憬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再也抓不住了。

“你太令我失望了。”他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发出闷响。我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着格子衬衫,在写字楼下给我递咖啡。那杯美式咖啡的温度,和现在他眼中的冷意形成鲜明对比。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婆婆发来的消息:“小芸,你这样做太不懂事了。结婚后的夫妻就是一家人,房子写谁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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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八年的积蓄,四百多个日日夜夜的加班,三次错过的评级机会,就换来一句“又有什么关系” 。记得两个月前,我听到他们家人商量房产加名字的事,说要用这套房子作为谈判的筹码。

“你可以不信任我们家,但你总该信任小明吧?”婆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像是在哄小孩,“你看别人家的儿媳妇,哪个不是把婚前的财产都交给老公打理?”

我望向窗外,对面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2008年的那个夏天,我刚研究生毕业,月薪两千起步,住在地下室里攒首付。每天早上去上班,都能听见楼上主妇们的高跟鞋踩在头顶。那时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买一套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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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妈昨天晚上哭了。”他松了松领带,眼神里带着责备,“她说你这样做,就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里面还存着2019年的房贷计算表。每月还款8721元,占当时工资的65%。那时候他还在创业,我主动承担了所有房贷。 我不是不信任他,我只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安全感建立在别人的善意之上 。

茶几上的旧钟敲响了九下,是妈妈陪我买房时送的。她说:“丫头,记住了,女人要有自己的退路。”当时我还笑她太过担心,现在才明白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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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这样,我们结婚后重新买一套,写两个人的名字。”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敲打着茶几。

我摇摇头,指着墙上的全家福:“上周你姐来家里,说得很清楚。如果我不把这套房子过户给你,以后的婚房就不会写我的名字。 这不是商量,是要挟 。”

他沉默了,像每一次面对家人要求时的沉默。我突然想起上个月他姐姐结婚,宴席上他们家人开的玩笑:“我们家的规矩,结婚后的房子都是男方的名字,这是对我们家的认同。”

当时我笑着应付过去,谁知道一语成谶。昨天我把房子过户到妈妈名下时,恰好看见一对老夫妻在民政局办离婚。老太太的手里握着一张房产证,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那一刻,我更加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泡一杯柠檬茶,看着杯子里的蒸汽慢慢升起。记得去年冬天,我们一起去挑选这个茶具套装,还约定要一起慢慢变老。 但有些路,再慢也走不到一起。因为方向不同,终点自然也就不同 。

我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对他说:“如果连这点自我保护都要被指责为不懂事,那也许,我们真的需要重新考虑这段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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