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错:我们已经听到管家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来,她是来带我们去花园的。
我们在这里没有得到任何线索,格瑞斯没有耽搁直接去了地下室,那里住着其它仆人。我听到仆人们的笑声,我了解他的手法,别人用一个小时获得的消息,他能在十五分钟内完成。
至于我自己,好奇让我时刻保持着清醒,注意着周边哪怕一点点声音或者不寻常。现在前厅只剩下了我自己,我利用这个时间走进布莱克的房间。
吃惊的是,房间并没有我认为的豪华,这里布置极其简单,几件必须的家具,一个办公桌,一个画架和一些用到的工具。
地板打了蜡,光滑干净,没有地毯。只有在房间的角落里,不起眼的地方,平铺了一个小方毯,它不在房子中间,也不在壁炉前,而是在一个的壁画下面,这幅画是房子里唯一吸引我的东西。
一个女人的肖像,有让人骄傲的美丽和诱惑人心的魅力,大大的黑眼睛在阴暗的房间里闪着光亮。头上堆叠着像墨玉一样的头发,仅用一条鲜艳的红色丝带系着。
—可能是布莱克的姐妹,我心想。肖像太现代了,不可能是他的母亲。
我靠近壁画,站在精细雕琢的面庞前,看是否能认出点什么,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半小时前的那个漠然的脸庞。
这个时候,我重重的敲了一下肖像画的画框,心里想,这么漂亮的画怎么会用这么不工整的框呢!
心里寻思着,这幅画到底像谁,我在眼神里看到了答案,这双眼睛和布莱克先生的有一样的颜色,也有相似的眼神。
正准备快速打量房间的其它地方,突然发现达尼尔夫人正站在我身后,生气的盯着我。
—这里是布莱尔先生的房间,她用某种尊敬的神态但是生气的口吻对我说,除了我没有人能进来这里,仆人也不行。
最后看了一眼周围,希望能发现点让格瑞斯满意的线索,原谅我鲁莽,我说,跟着管家走向前厅。
—我透过半开的门看见了那幅画,我回答。画的太漂亮了,以至于我没能把持住自己走进来看一下。一定是布莱克先生的姐妹,不是吗?
—不,是他的堂亲,达尼尔夫人干巴巴的回答说。她在我身后关上房门,从响声可以知道她心里有多么不高兴。
我强迫自己不要去问格瑞斯到底发现了什么。在他上来后就开始埋头和达尼尔夫人对话,这些可是我一点也不想错过的。
—夫人,我年轻的同事对我说,您愿意承担所有的费用,来寻找艾米莉?
—在我能力范围内,先生。我在银行有12000法郎可以随意您使用。如果我还有更多的,也可以都给你:不幸的是,我并不富裕:我只能给你我有的。
《我还要告诉您,达尼尔夫人补充说,明显有点不自在,如果真的还需要更多,您可以放心,会有人承担相应费用…我…我…这也是我可以承诺的。只要能把艾米莉找到…
—您有考虑过…夫人…这个年轻女孩会自己回来吗?
—如果没有人阻止她,如果她是自由的,她早就应该回来了…我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