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在我看来,她没有很好的家庭,但是她受了很好的教育。她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她喜欢阅读,像这些…一些很难的书…去问一下其他的佣人吧…我讨厌被人问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又一次仔细审视了站在我面前这个头发已经灰白的妇人,对我来讲,她的态度有点不坦诚。她真的有她想让人认为的那么蠢吗,或者她隐藏着什么秘密?
—艾米莉来自哪里?或者说你们是从哪里雇佣她到你们家的?一小段沉默后,我问。她住在哪里?在来你们这里之前。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她来我这里,请我给她份工作,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好,没有犹豫,我就雇佣了她。
—她后来让您满意吗?
—她表现的非常好。
—她会经常外出吗?会经常有人来拜访她吗?
—她从不出去,也没有人来找过他,她说。
我的承认到现在,我感觉我的处境有点窘迫。
—好吧,我回答,我们先把这些放一下。第一件我们要做的事情,是要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人离开的,还是有人带着她离开的。
她没有阻止我说下去…我顺着梯子下到临近的正在建设的房子的房顶。这时,心里问自己,这样的情形难道还不够严重,让格瑞斯先生出面询问一下!!!
直到现在,没有什么足以证明年轻女孩是被强迫带走的。一个简单的出走,一个人或者可能几个人…过或许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让我的同事耽误他总是珍贵的时间。
另外,如果这个妇人有钱,正如她说的,会把这笔钱给到能找到这个女孩的人,那我为什么不能拿到这笔钱呢?非的要给格瑞斯先生!我比他更需要钱。
然而,格瑞斯先生可不怎么好惹。他告诉过我要提前告诉他,如果事情值得做,他也没有表现出对这件事的轻视。
直到我的脚落在正在建设的平方的屋顶,我都还拿不定主意。
除了喝醉,从艾米莉的窗户下到这个屋顶,不会有什么困难,直到下面的花园,连着街道。对于男人来说,真的太容易了!但是对一个女人来说…
我心里正在嘀咕这个问题,我一点东西在远处不同于水泥的灰色,是一滴凝固的血,然后第二滴,第三滴…我感觉我正在靠近一场悲剧…
我快速爬上梯子,同样的血迹在窗台上也有。我跳进屋子,在地毯式详细搜寻有没有同样的痕迹。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红色和深棕红色太过抢眼。为了看的更仔细,我只能用膝盖和手支撑着趴下来。
—您在找什么?达尼尔夫人问。
我给她指了指窗台上我看到的血迹。
—自己去看下,我告诉她。
—血!!她大声说。他们杀了她,他们…
没有说完她的句子,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认为这是艾米莉的吗?她满脸恐惧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