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很大可能是的,我回答,同时给他指了指我刚刚发现的地摊上朱红色玫瑰上,这次不是一滴,而是一滩血迹。
—哦,我的天哪!比我想象的还要坏,管家嗫嚅着说。你打算怎么做?我们该怎么做…
—我从把我的同事叫过来,从他那里开始,我说。
我走近窗户,给在下面守着的同事做了个约定好的手势,他立刻就奔向事务所,找格瑞斯过来。
—真高兴他能来,她喊道。他应该清楚该怎么做!
为了减少她对我的不信任,我没有再说话,利用等我同事过来的时间,我再次详细检查周边,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书写工具的盒子没有锁起来:它只包含了,几张信纸,一支笔,一瓶墨水…没有信也没有相似的什么文件。在洗手间的化妆台上,有一把刷子,和一些散乱的头发别针,应该是女孩在这里晚上卸妆时受到了惊吓…
有一点让我吃惊的是,没有看到一点裁缝工工作相关的东西…
总之,对我来讲有点悲观,没有什么线索能让我感觉有价值的…只能等格瑞斯过来了。
不一会,我就透过窗户看到我的同事正大踏步的往房子这边走来,我赶紧下去给他开门。不到十句话,我就把自己所有的发现都告诉了他。我们快步走进艾米莉的房间,像我一样,快速审视了一下整个房间…
他在楼上没呆多久,就下到了一楼,他下楼的时候,我觉得他对这个案子的兴趣一点没有减少。
格瑞斯先生首先对达尼尔夫人说,她这是也在一楼,坐在房子前厅的一个椅子上。
—这个女孩是怎样的?他问她,但是并没有看她。给我描述一下:头发,眼睛,脸型…所有你知道的。
—我…我…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她结巴着说,脸色红的像芍药。我从来没有注意这些东西…我给你叫一个佣人…或许她能告诉您…
说着走出前厅。
—嗯!!格瑞斯先生有点惊叹的说。
满脸狐疑,他走向一个架子,聚精会神的审视上面放着一个瓷器。
—我给您带来了芬妮,女管家说。她和艾米莉很熟,她也会在艾米莉的房间做事。她会告诉您想知道的一切。我已经给她说过了,说着转身对着格瑞斯先生,直到现在才有的满脸自信…
—这样很好,夫人,我的同事满意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点头说。
接着他的眼光就落到了芬妮固执的拿在手里的抹布,然后提了刚才问达尼尔夫人的那些问题。
年轻女孩抬起下巴,神色有点鄙视。
—哦!她很漂亮,她说,如果就是这些你们想知道的话。至少对于那些喜欢脸像我这块抹布没有擦轼银器之前那样白的人来说,是这样的。至于眼睛,比她的头发还黑,那种黑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瘦的像一颗钉子,至于她的胸脯…
没有说完她的句子,芬妮满意的看了看她鼓起来的上衣,故意挺了挺肩膀。
—这个描述准确吗?格瑞斯问。
要知道这些问题本来是问达尼尔的:这个时候,她的眼神也是紧盯着这个佣人,正颇有风情的用手绕着从头上垂下来的丝带。
—大概就是这样,女管家犹豫的说。
然后她突然又大声说:
—艾米莉是不胖…我有时候会看到她…
达尼尔打断芬妮…好像害怕她的热情…示意她可以走了。
—还有一个问题,请稍等,格瑞斯用他最擅长的甜美语调说。你说艾米莉的眼睛和头发都是黑色的…有比你的还黑吗?
—是的,先生!女佣人小声说。
—我可以看下你的头发吗?
她取下头巾,没有看镜子,只是抚了抚几综杂乱的头发。
—阿,很好,很好。其它仆人呢?我想你一定还有其他仆人,对吧?
—还有两个,达尼尔夫人回答说。
—告诉我他们的脸色。她们的脸色也和艾米莉的一样是玫瑰色吗?
—是的,先生。很芬妮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