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快讲嘛,我的大灰狼。"黛安眼里闪着淘气的光,手指在于贝尔领口画着圈。
于贝尔压低嗓音,活像在讲床头故事:"我的先祖希尔德布兰德——布兰登拉图尔家的阿莫里——结束三年十字军东征归来时,迫不及待要向爱妻阿丽克斯夫人献上缠绵。他欲火焚身地摸索着贞操带钥匙,突然面如死灰踉跄后退,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该死!我把钥匙落在巴勒斯坦了!』"
玻璃柜中的铁器突然反射出一道寒光,仿佛在应和这个流传七百年的笑话。黛安笑得前仰后合,差点碰倒旁边的烛台。
"阿丽克斯夫人当场昏厥,醒来时她忠贞的丈夫已快马加鞭重返沙漠寻钥匙去了。"
"后来找到了吗?"黛安拭着笑出的泪花问。
"永远没找到——"于贝尔突然神秘地眨眨眼,"因为慌乱归程中,钥匙其实就掉在城堡吊桥上了。某个侍童捡到后……"他故意拖长声调,"据当时香艳纪事记载,阿丽克斯夫人慷慨酬谢了这位拾钥者,从此淡定等待她那'忠贞不渝'的夫君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