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伏魔演义第三十章大鹏鸟走马降将郭公明遭际飞龙

刀白说小说 2025-04-01 21:23:02
姜玉蓉在山下挑战,王铁桥坐下骆驼,手持月牙铲一口,拍马下山,将兵马排开,立住阵脚。王铁桥拍骆驼上前曰:“汝乃杀我部将者乎?”玉蓉见是个三眼大将,曰:“正是。你好大胆子,竟敢阻我汉军?好好让出路来,万事俱休;半言不肯,少刻间打破你山寨,到时叫你有家难回。” 王铁桥呵呵笑道:“吾自成道,还未有人在吾之前如此大言,也罢,老夫陪你走几路!”姜玉蓉听罢,挥画戟直刺王铁桥,铁桥横铲来迎,二将大显神通,恶战阵前。斗四十合,姜玉蓉气力不加,更兼王铁桥的骆驼就比她高了两尺,王铁桥身高过丈,宛若天神一般,铲重力沉,更是难当,当下虚掩一戟,败下阵来。郭坚见败了妻子,拍马挥戟,上前接战。王铁桥毫无惧色,手中月牙铲急架相迎,两将在阵前盘旋,转眼就斗百多回合。 郅文章因郭坚妻子姜玉蓉平素对他甚好,见夫妻两个战王铁桥不下,驰马出阵,叫道:“公明兄让我一阵!”让过郭坚,手起一锤,叮当一声,铲锤相交,王铁桥连人带骆驼,连退三四步,虎口几乎打开,中间那只神眼张开,白光透出六七丈远,仔细一看,“呀”,原来是上界金翅大鹏鸟降世,难怪不敌!忙下骆驼,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道士,乃是他本相,手持七星宝剑,身穿灰色道袍; 原来王铁桥乃是武当山荡魔天尊玄武大帝门前龟蛇二将中石龟转世,非唯武艺,道术深得师门所传,遂上前高声叫曰:“大鹏鸟不得无礼!别人怕你,是不知你根脚,吾却不怕你!”郅文章曰:“汝既知我在此间,尚敢无礼?”双锤一举,拍马杀进。王铁桥将剑一指,念动真言,手持七星剑,身长十丈,挥剑砍来。郅文章心中大惊,顶上一道先天白气冲出,横贯天际。白气中现出他前身本相,乃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金翅大鹏鸟。王铁桥再使本事,宝剑不能得下。两座神祗在半空斗法,搅得风云变色,地动山摇。本地土地大惊,忙告社司,二神起在半空,叫道:“大仙停手!”二将在半天云里显原相,土地社司上前禀曰:“不知两位大仙降临此地,有失迎迓,尚请恕罪!” 郅文章曰:“不必来劝,我只与你分个高下便是。”王铁桥也不示弱,曰:“怕你不是好汉。”两个纵步飞腾,又恶战起来。一个乃玄门大将,一个是西天护法,佛、道相争,各展本事,彼此不让。土地社司无奈,本身地位低下,上不得天庭,只好来恭请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笑曰:“这两个孽障,直是如此顽皮。待贫僧走一回。”带了土地社司,来至天云山边。但见两座大神正狠狠恶斗,地动山摇,沙飞石走,难分难解。 菩萨即取九环锡杖,念动真言,九环锡杖化作一条飞龙,将二神剑、锤绑住,不得动弹。菩萨摇身一变,化成一位老僧上前来,曰:“还斗否?”二神见老僧头顶显出佛冠,知是佛门菩萨到了,忙丢了兵器,拜伏在地。菩萨曰:“汝二人甘心罢战否?”二神曰:“不敢忤逆佛祖法旨。”菩萨曰:“汝既真心罢斗,各伸手出来。”二神得令,复归人形,菩萨伸指在二人掌心写个“罢”字,吩咐曰:“紫微大帝将得天下,汝二人可用心辅佐,不得误了二十八星宿归位之期。适才贫僧写有禁令在耳掌心,若有反乱,同道相戕,佛法不饶,不怕你前身为何,也入我生死门来。” 二将拜服:“弟子不敢。”谢恩毕,菩萨又曰:“山寨中黑气冲天,还有何人在?”王铁桥奏曰:“微臣不才,收了蛇将在彼。因春发正是他蜕皮修行之时,以此未敢叫他来见菩萨,只恐面上不好看相。待二弟收了本相,自令他归服菩萨。”菩萨闻奏大悦,即赐火枣三个:“叫蛇将吃下,从此辅佐光武,待四海平定,再回神位,不得有误。”收了九环锡杖,化阵清风去了。二将望空叩拜谢恩,同往岑彭寨前来见二位大帅。 岑彭与马武在帐中,但见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正不知何故,听了郅文章来报,心中大喜。忙叫军政司申报山东,记下郅文章和姜玉蓉的功劳,与王铁桥同入山寨,来会蛇将焦文斌。只见山寨井井有条,众将侍立两旁,军容甚为整肃。王铁桥请焦文斌来见,说明菩萨法旨,就将火枣给焦文斌吃下。焦文斌许之,先把岑彭马武请到聚义厅中,推二将为首,山寨设宴,款待汉军众将。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被郅文章情急滞之下现出原形,收了龟蛇二将在彼,后来与萧王刘秀平定天下,定鼎洛阳,劳苦功高,子孙皆封列侯,那是两人的结果。此处暂且不提。 岑彭问王铁桥道:“前面还有几个寨子才到雁门?”王铁桥道:“还有三个大寨,比天云寨还大,人还更多。下一寨的守将展飞龙是个厉害人物,法术不在我们兄弟之下。”岑彭道:“他法术在你们之上,你如何知道?”焦文斌道:“他的地风寨人多势众,但没听说过有人在地风寨用兵得胜过。以前地风寨还未被巨毋霸收服,不论东方的赤眉军或者西方王莽的军队,都不敢对地风寨用兵。 一者因为地风寨乃是雁门第一险塞,崇山峻岭,山中犬牙交互,有三道天然屏障可以抵挡外兵来侵;二是展飞龙此人神秘莫测,连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跟脚何在,因此想对付他,非常艰难。”岑彭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萧王令我们着速攻克雁门,然后前往山东会师,地风寨如何难打也须要打。”王铁桥道:“主帅宜小心为上。”岑彭点头道:“这是自然。”吩咐排酒宴款待王铁桥、焦文斌兄弟,并将天云寨兵编入军中,准备妥当,第三日向地风寨进兵。 第三日拔营,以郭坚夫妇为正副先锋,前面打头阵。马武只怕两人去而有失,便将阴阳签取出,交付姜玉蓉:“小心使用。”姜玉蓉应了。王铁桥不放心,请令同行,岑彭许之,拨精兵一万七千人与三将管领,先望地方债而来。三人带兵或行或宿,道途所遇,也不用尽说。这日天明,王铁桥道:“前面不过十里,就是地风寨。” 郭坚向前张望,但见眼前一座大山:山峰嵯峨,树接云霄;青烟里时闻谷口猿啼;乱荫丛中,常听松间鹤唳。飞禽走兽,悠然而来,悠然而去,四周壁立千仞,四围险峻;山中怪松盘翠,老树缠萝。郭坚夫妇走在前头,望见这一座山,真是罕有,往前一望,两边俱是古木乔松,路径深幽,杳然难觅,行过数十步,只见一座桥梁。头顶闻得鸾鸣鹤唳之声,清风送香,瑞彩翩翩。夫妻二人正在小看周边景物,忽听谷中一声风响,平地狂风大作,雾暗天愁,王铁桥见此风来得古怪,忙默念咒语,发一个五行雷,谷中霹雳交加,原本昏暗不明,被王铁桥五行雷一震,天上现出日光光华,依旧还是白昼。 猛可里一声炮响,两边伏兵齐起,喊声振天。后队姜玉蓉闻炮,急约军后退,王铁桥迎上前去,但见山上下来军兵,不在两千之下,忙拨转骆驼,向后就走。山寨兵涌上前来,姜玉蓉这里进退有度,先锋千人都退出谷外,王铁桥断后,也缓缓退出,只有小部兵马受了箭伤,其他正将副将,都尚安笃。不多时但见山谷中红旗飘飘,涌出一将。但见那将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穿木棉鱼鳞甲,胯下一匹分水金睛兽,手持一杆银光闪烁的三股托天叉。王铁桥有道行,望见他叉上瑞气千条,光闪不定,心中疑惑:“此非凡物,这人就是展飞龙么?”忙叫小军往后面去叫姜玉蓉取阴阳签来照那将。姜玉蓉在后军队里,急忙来前,取出阴阳签一晃,但见阴阳签在红一团黑光上下滚动,并无丝毫邪气,却照不见对方形迹,两人面面相觑,十分疑惑。 那将呵呵笑道:“你只管上前来照便是。吾不杀你。”姜玉蓉果真上前,将阴阳签照定那将,依然只见黑光闪烁,似无形体,更无实质一般。那将见姜玉蓉只管呆着,一言不发,心中不耐,喝道:“首将上前,与我斗几回合,方见英雄!”玉蓉怒道:“你这厮敢小觑我!”收了阴阳签,拍马舞戟,杀上前去。那将横叉相迎,两人阵前大战三十回合,姜玉蓉战那将不下,郭坚在阵前,见妻子戟法渐乱,忙扯起硬弓,一箭射来,那将把分水金睛兽一兜,跳出圈外,托天叉轻轻一拨,将那支箭拨下地去。 那将拨落飞箭,纵骑来赶姜玉蓉。那兽足下生云,来如闪电,看看赶到姜玉蓉身后,郭坚纵马横戟,放过妻子,拦住那将,两人就便交马。那将催开坐骑,使开三股托天叉直取郭坚。二将交锋,如同猛虎摇头、狮子摆尾;只杀得天昏地暗,未见胜败。这一个托天叉显尽本事,那一个大铁戟宛若飞龙。转眼斗了百十回合,那将心中暗自惊奇。原来郭坚乃中兴大将,展开双铁戟,好似雷电交轰,四处光华闪烁,冷气弥空,只见戟光,不见人影,连那将看了,不禁心中叫好。斗到两百招上下,那将回身就走,郭坚方欲追赶,王铁桥急叫不可追。 郭坚方勒马时,那将回身,三股托天叉向下一划,平地现出汪洋大海,波涛接天,郭坚险些落在海中,慌忙勒马便回。那将见郭坚败走,纵分水金睛兽渡海而来,海水有五色光华,按青、黄、赤、白、黑五色,倒卷而至。郭坚几人走得快,落在后面的兵士,被海水卷走一半。那将复将托天叉向下一划,收了海水,驱兵赶杀。郭坚夫妇与王铁桥大败亏输,退出八十里外,方能站住脚跟。不敢逼前,连夜写了告急文书,差人送往后军岑彭与马武来。 岑彭与马武在大营中整点军马,稍迟一日起身,军在半路,郭坚告急文书已到。岑彭才知王铁桥所言非虚,忙召焦文斌进帐商议。文斌道:“吾兄所言,还未能尽其意也。此人必时展飞龙无疑。道门弟子都各有来处,各有根底,阴阳签一照便知。展飞龙连阴阳签也照不出来他的根底,道行可想而知。元帅此去,万勿掉以轻心。”岑彭道:“军师与邓元帅都有道行,只是这两位都远在山东,一时还不得来。将之奈何?”焦文斌道:“可请郅小将军与末将同去迎展飞龙一阵,若赢不得他,再作打算如何?” 岑彭道:“只好如此了。”召郅文章来见,道:“郭坚兵阻地风寨,你两个一同前去,先会一会这展飞龙,我等后面就到。”二将领命,带了七千兵马,杀奔地风寨而来。到了地方,但见郭坚夫妇狼狈不堪,王铁桥阴云满脸。郅文章道:“胜败兵家常事,且莫忧急,待小弟去见一阵,便知端的。”郭坚夫妇打起精神,整顿军马,先派人去下了战书,后五将合兵一处,望地风寨山谷而来。时辰一到,谷中炮声响起,展飞龙一马当先,杀出谷外。 郅文章手持双锤,通了姓名,上前就打。展飞龙纵分水金睛兽,手中银叉急架相还,锤来枪往,两骑盘旋,战有八十回合,未分胜负。郅文章见展飞龙叉法丝毫不乱,知道此人必有来历。要知郅文章乃大鹏金翅鸟转世临凡,力大无比,等闲人物当不得他一锤,展飞龙与他连斗八十多合,胜败不分,其中果然有异。斗到百合上下,展飞龙依旧拎分水金睛兽跳出圈外,手中银叉向地上一划,故技重施,平地又见大海,波涛翻滚,郅文章忙现了本相,是一头金翅大鹏,飞在半空,金翅铺展连扇几扇,海水越扇越少。 金睛露出神光,望见展飞龙身后一团黑气翻滚,也不知他是何来历。但见展飞龙将银叉望空一划,移山倒海,将金翅大鹏去路拦住。金翅大鹏过不去,展飞龙那边也过不来,两下相持。忽听一声雷响,震动天地,平地不见了海水,半空中不见了金翅鸟,两人都收本相,两不吃亏,那展飞龙先鸣金回山去了,郅文章这里也收兵回营。 第二日又去挑战,却不是展飞龙下山,派了两名副将,一名纪栾,一名杨飞,都是展飞龙麾下得力健将。郅文章手提双锤上前喝道:“你两个不是我的对手,去叫你主将出来会我!”纪栾大怒,纵马摇枪,直取郅文章。郅文章双锤赴面交还,战无三合,被郅文章紧发一锤,将纪栾打下马来,结果了性命。 杨飞见打杀了纪栾,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顶上流出一道黑气,气中现一白底青花大蟒蛇,喷出毒气,来伤郅文章;郅文章现了本相,大鹏金翅鸟对着大蟒连啄几啄,就将大蟒啄死,枭了首级,掌得胜鼓回营。这里流星探马回报,岑彭与马武统大军到了谷外。五将忙来参见,问起战局,郅文章诉说如此如此,心烦道:“不知他是个什么修炼成形,吾亦奈何他不得。”马武听了,心下甚是不乐。岑彭道:“收雁门不利,东方战事胶着,迁延日月,未必是好。待本帅往昆仑山拜见祖师走一遭。” 事正议论间,忽报:“营外来了一位道姑,要见两位元帅。”岑彭不知就里,传令:“请来。”少时道姑进来,见岑彭马武,打稽首曰:“贫道九嶷山飞云谷灵寿道姑,闻真龙天子收北方遇阻,特下山来,为中兴略尽绵薄。”岑彭听得是道门中人,虽未见过,知道是个前辈,忙称:“弟子有失迎迓,望乞恕罪!弟子才疏学浅,遇阻在此,今天下纷纷,俱思归汉,弟子只怕误了山东会师之期,甚为忧心。老师前来,必有以教吾。” 灵寿道姑曰:“罢了!此人来历非凡,乃是上界敕封的海上神祗,因此你们有阴阳签在手,也不知他的来历。”郅文章道:“请问老师,那人是何物变化而来?”道姑道:“那人乃是神道,与我道门虽有渊源,却又有别。阴阳签可以照三界妖物魔怪,却无法照神道中人。那人乃巡海夜叉转世,因此与大鹏鸟法力相当,大鹏鸟双翅可扇干北海之水,却无法制服于他。”郭坚曰:“怪不得阴阳签中,照不出他本来面目,原来如此。” 岑彭道:“依老师所见,彭当如何可破此人?”道姑道:“你们都有定数,天命无法违逆,贫道因此勉力而至。明日见阵,我自有说法。管教你们尽快过山,前往雁门,去收巨毋霸,往山东会师。”岑彭马武大喜,忙吩咐置素斋款待灵寿道姑,一夜无话,各寨谨守,不提。欲知如何胜得展飞龙,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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