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伏魔演义第二十七章破阵图文叔成功走漠北逆莽嗣绝

刀白说小说 2025-03-30 21:26:35
人马迭次增加,破了一阵,谷中就多一成汉军。杜茂与郅文章两人两人依旧率人马杀进垓心去,并放起信号,召汉军入谷。子陵闻听破阵成功,忙请大元法师:“请法师出马去破迷魂阵。”大元法师忙领佛子八千与汉军三万,由朱祐邳彤佐领,一同离了大营,率僧众杀入迷魂阵,正遇三眼神魔朱沉阻住,僧俗神魔,一个使方便铲,一个使宝剑,就便交战。 斗十数合,朱沉佯输诈败,放大元法师入阵,八千佛子一齐向前,将阵中假扮的头陀诛戮殆尽。朱沉见汉军骁勇,即上台挥动红旗。阵中阴风滚滚,惨雾迷迷,大群妖鬼,隐现于阴风惨雾中,张牙舞爪号哭而来。八千佛子人各昏乱,不能近前。大元法师念动神咒,天降佛光一道,护住诸佛子与三万汉军,唤邳彤曰:“烦将军带人入阵中台下,挖出被杀害孕妇遗骸,举火烧之,贫僧自来超度。孕妇骸体被毁,迷魂阵破之必矣。”邳彤领兵慨然而行。大元法师又唤朱祐:“汝部兵二万,去抄太阳阵后,首尾联络,接应本军。”朱祐亦领兵去了。 且说邳彤鼓勇当先,攻入迷魂阵垓心将台处。朱沉不战而退,引邳彤入阵。邳彤杀进将台,妖氛复起。早被大元法师停在半空,以佛门正法震动阵图,邪法不能近,邳彤遂领军士,将将台毁去,挖出孕妇尸骸陈列于地,大元法师就半空中盘膝坐于云端,诵念往生咒四十九遍,诵念完毕,清风拂面,妖氛顿开,大元法师手发天雷,天火四起,将孕妇尸骸烧化,五千假冒佛子溃乱逃奔,大元法师带来僧兵戒刀齐落,寸草不留。朱沉措手不及,正待要走,不防大元法师半空祭起方便铲,一铲将朱沉打下云头,露出本形,乃一条粗壮如蟒的泥鳅是也,在地上扭结挣扎。 邳彤绰起大刀,一刀挥为两截。那边朱祐趁乱攻入太阳阵,恰遇呼延升,交马两合,被朱祐一鞭打呼延升于马下,呼延升待借土遁要走,大元法师早在半空看见,手取一物,名为“桎梏”,落下地来,四面长出木桩,以木克土,散了呼延升的土遁,令他动之不得。朱祐纵马舞鞭,一鞭打着呼延升顶门,连盔透顶,打个粉碎,枭了首级,挂在马前,邳彤一齐杀至,二将遂破了迷魂、太阳之阵。诛剿王军不计其数。谷外刘秀得了信号,知道又破了迷魂阵和白虎阵,子陵当时下令:“景丹、盖延二将,护住王妃阴丽华杀入谷中,乘此破竹之势,去破朱雀阵;祭遵坚镡二将,去破玄武阵;臧宫、王霸去破长蛇阵。”六将领令,即时上马出营,点兵马杀奔飞龙谷中。 景丹一马当先杀入阵中,阴丽华乃后来母仪天下的正统皇后,气象高于白象国云贞公主,先将她克了一克。白象国公主云贞公主与驸马王庆率女兵一队来迎,云贞公主挺枪跃马,来取王妃,景丹使开方天画戟将云贞公主拦住,盖延挥起大斧,截住王庆,四将在阵中好斗。景丹一支方天画戟神出鬼没,云贞公主不是对手,拔马就走。景丹尾随追上,正要刺杀,不防云贞公主反手连发三镖,景丹把马一勒,画戟将飞镖挡开,两人再斗,二马相错,被景丹轻舒猿臂,抓住公主头发,活活拖过马来,就马上一剑斩之。可怜一国公主,只因贪图贿赂,终落得身首异处,惨死沙场。王庆见杀了妻子,大吼如雷,一支五雷钢挝使发了性,来为妻子报仇,太阳太阴二阵失了主宰,阵势俱乱,王军不敢迎敌,四处逃散。 盖延与王庆斗到六十余合,盖延拖斧诈败,候王庆追来,猛地大吼一声,回身绰起金雀斧只一斧,将王庆砍成两半个,尸骸跌落马下。时汉军见首将得胜,个个欢欣,人人倍勇,哪个不要争功?此时刘秀亦拔营起寨,大军一起攻入飞龙谷中。那飞龙谷中有龙水绕谷,水流湍急,经这一场大战,龙水竟为之塞,过目之处,尸骸遍地,狼烟冲天,好好一座阵图,被冲得七残八倒,王休慌忙来问计于军师。 李蒙叹道:“我这阵图,乃先祖蚩尤大帝所传,不想今日遇上异人,必是九天玄女指点破阵。吾不能酬壮志,辜负王爷厚待之恩,万死莫赎!此所谓时也,命也。此阵无法保全,王爷宜速去,保存实力,以待将来,或有翻身之机。”王休听了,也知大势已去,忙带了王匡率贴身近卫数十人,杀条血路突出山谷,向北而去。李蒙仗剑立于台上,见天空中阴云滚滚,雷电交加,心思己乃蚩尤大帝后裔,隐居莽荒多年苦修,自信满满,足以逆转乾坤,谁想竟会落得今日下场,不禁伤心落泪,遂仰天长啸,横剑自刎于台上。哀哉! 此时汉军宛如天崩地裂而来,殷天王在残阵中作起妖法,霎时日月无光,飞沙走石。北斗七星正在天空观阵,见殷天王作法,东华五老笑道:“此小术,不合我等动手,休要坏了修行。”此时玄妙真人、不动明王、洞渊大帝、乾坤大仙等人都已回至天空,但见地下刘秀帅旗高扬,旗帜所到之处,残军败将,躲避不及,就中少帅邓禹舞刀拍马,迎着殷天王把手一指,天气复明,飞沙走石,只是剪纸幻术耳。 邓禹破了法,马上一刀,劈殷天王于马下,剩余三十六天罡尚存者,未曾走脱一个,汉军四合砍进,宛若砍瓜切菜,所过之处,血流五步,尸横数里,满山满谷,堆积如山。天枢子叹道:“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今见如是也。”东华五老、北斗七星、玄妙真人、洞渊大帝、乾坤大仙等人就在云头叫道:“明主不日将得天下,我等功业已完,回山去也!”秀与众将拜倒在地,恭送上仙,但见云头滚滚,瞬间天朗气清。 刘秀起身,遍观山谷,也觉触目惊心,与邓禹子陵道:“传令下去,敌人既已逃逸,不可多杀,愿意归降的归降,不愿意归降的,放他回家去安居乐业罢。”二人感萧王仁慈,忙即传令下去。就收拾战场,将杀死将士尸骸堆于一处,纵火焚之,至今飞龙谷内有焚尸台,便乃光武得天下之前最大两战之一飞龙谷之战烧壮士骸骨之处,今人近之,冷气森森,寒气侵骨,犹如当时。 秀感于此战杀伤太多,遂请大元法师即率八千佛子在谷中遍洒清水,超度亡魂,并作文曰:“汉更始帝萧王兼扫北大元戎秀,奉书告天帝陛下:盖闻王臣作叛,大逆於天;今天王在上,赫赫威灵。兹尔逆莽余孽,敢行不道,不遵国法,困兽犹斗,有伤天体;复纳叛逆,明欺宪典。天子兴问罪之师,休、匡等不俯首伏罪,尚放大肆猖獗,拒敌天吏,杀军覆将,天理何在?虽食肉寝皮,不足以尽其罪;纵移尔宗祀,削尔后裔,犹不足以偿其失。今萧王秀奉诏下讨,汝等不幸战死,可哀,可叹。愿汝等再世为人,得命天平,再无卷入此等灭亡之祸。哀哉!痛哉!”刘秀作文诵读完毕,叩首放声大哭于焚尸台前,众将苦劝乃止,遂收兵先回大营。 此一回,刘秀得仙人指点,大破飞龙谷,杀死逆莽残余四十余万,尸首相叠,血流满野。百年之后,尚有白骨如山,观者无不惨伤。刘秀既获全胜,收军还营。次日,秀坐宝帐,收调各处军马,录诸将破阵之功。吩咐诸将,各依队屯营,以候更始帝圣旨。诸将遵令而行。自是萧王刘秀军威大振,远近闻名,幽州背后乃是胡地,胡人闻之亦曰:“此真龙也!”由是西汉版图,东起幽州,西至代郡,燕代之地从此平定,百姓安居,人人额手相庆。秀在军中谓子陵曰:“今逆莽余孽尽收,军士久战力疲,可令憩息以固根本。候将来陛下有所驱使,再作区处。”乃驱十万大军,将飞龙谷筑死,无路进退。其余帅臣,随驾班师回幽州。旨令既下,军中无不欢跃。 平明,萧王驾离飞龙谷。以铫期、邳彤二将为先队,岑彭为后队,王与众将居中,回转幽州,路上非止一日,也不必细说。回到幽州,翌日开府,众将贺毕。王宣邓禹与子陵驾前抚曰:“此多劳元帅与军师,孤当论功升赏。”禹曰:“皆诸将协力效命,末将安敢独受?”子陵亦然之。秀命设宴犒赏扫北将士,是日,君臣尽欢而散。 次日,萧王秀赐邓禹、子陵黄金甲各一副,白马各一匹,锦缎一十二车。二人当庭固辞。王曰:“此微报也,万勿再三推却。其余诸将,当计议超擢,另有重赏。”因令具筵犒赏众将。惜乎程万里在幽州养病,因伤心太过,不日身死。秀涕泪交加,哭于丧前,令人取段师章、邱让、程万里三将亲眷收养在府,厚待其家,候日后平定天下,论功封侯,则使其子受焉。三将家眷或老或少,秀亦时时亲往候问,终光武一朝,始终未绝,真明君也!史家纵观东汉开国,谋臣名将,俱得善终,无不显耀,光武仁德,表里如一,足见后日威临天下,就此已有征兆。 候程万里丧后,修养数月,不见更始旨意到来。秀乃与邓禹、子陵议曰:“帝耽于淫乐,殊不知光阴易逝,时日匆匆,平定天下,岂只关中耶?两位有何建议?”子陵笑曰:“大王愿得天下乎?今幸良将在兹,雄兵在握,麾下控弦之士七十万众足以横行天下,威震九州,何故要等更始之旨?河东地土肥沃,山东地近海口,皆天下财富之所出,王何不顺势收取之?”秀闻言大喜:“有军师调度,诚我军之福。”众将欢饮,尽欢而散。 次日,擂鼓聚将,军师严子陵以吴汉、寇恂、刘植、刘隆四将镇守幽州,以吴汉为元帅镇守使,三将辅之;以盖延、万修守大遂,郅文章、陶刚、陈方、谭彪、黄纬、张谦、刘广、周霸、夏章九将仍归岑彭麾下,张羽因得了师门召唤,回山修道,就此拜辞。秀不及挽留,亲自送之上路。后来张羽往轩辕坟投授道法,得道升仙,那是后话。秀遂议先取西方,然后复归河北,经营山东。大军吉日开拔,留十万人马在幽州,粮草金帛自从府库支取,安顿已毕,放炮起行。 不说刘秀大获全胜,扫平幽州,单说王休王匡两人逃出飞龙谷,身边仅有数骑,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路向北,不敢回头。一夜走有一百十余里,到了大荒山脚下,收住败残人马,点视止十三骑有余。王匡见损兵折将,闷闷不语。问王休曰:“王爷,如今兵回何处?”王休问左右:“此处去往哪里?”左右曰:“此处前往一百七十里,便是大沙漠。穿过沙漠,便是西域地面。”休曰:“西域辽远,汉军必不能至。就往前去。”可怜兵败将亡,其威甚挫,着实没兴。一路上人人叹息,个个吁嗟。王休到此,才始良心发现:“莽违天逆命,毒杀平帝,已是天人共愤,吾助莽称帝,致损生灵,陷害忠良,早知有此一报!”只得勉强打起精神,向漠北大路而来。一路上晓行夜住,不一日十数骑人马走到沙漠边缘,王休猛一抬头,但见一位道人,立在山坡之下。 王休见道人来得古怪,拍着黑虎上前问道:“来者何人?”那道人道:“汝且不用问我是谁。我只问你,你可是王休?”王休道:“老夫正是,有何贵干?”那道人道:“天道昭昭,善恶有报。吾闻你助莽为逆,有屡兴刀兵,戕害生灵,今日善恶到头,还不下骑受罪!”王休七窍生烟,叫道:“好贼道!吾乃王朝首辅、军机重臣,虽然灭国,到底英雄一世,何得欺吾太甚!吾虽兵败,拼有一死,岂肯屈膝而降?”将黑虎一夹,四蹄蹬开,使金背大刀上前迎敌,道人冷笑连声,挥开宝剑,刀剑相交。未及五七合,那道人取出一条索望空一抛,同时祭起宝剑。那索名为缚妖索,玄门法宝,落下来任你多大神通,也难逃被擒一厄。 王休见机得早,将身一滚,滚下黑虎,借土遁而走。那索未曾套着王休,宝剑却将王休黑虎坐骑一斩两截。只听那道人喝道:“吾只不许你踏足漠北,今日饶你一命,你去吧!”也不来赶,王休气得黄面气喘,默默无言。王匡曰:“此路既不容行,不若回头向东,从渤海出海去罢。”王休沉吟良久:“吾非不能行,也知海外天空海阔,大有作为。吾能走,世子如何走?吾岂可舍汝自行?”两人步行,率这十三位死士,折转道路,向东而行。王匡咬牙切齿曰:“王爷且请宽慰,胜负乃兵家之常,何必挂心?俟回海外,再整人马,以复此仇未迟。” 一路无话,向渤海进发,行至巳牌,有一座高山在前,但见山景凄凉,王休坐下,不觉嗟叹:“回首青山,故人不见。太祖于我有知遇之恩,不忍效世间小人而离世子。只是天时难料,人事何知?堪叹半生颠倒如梦,可怜乡关路远,故乡长绝,到头来魂归何处,亦不自知。”自思不好归乡,想五十万人马大战半年有余,不料功败垂成,以至于落到今日荒凉境界,左思右想,坐到天明,耳边瑟瑟作响,又添无数烦恼白丝。待起身而行,既无果腹粮草,又无远行之脚力,十三死士虽然至死不渝跟随身边,到底疲乏甚矣,面有菜色,不觉背转身去,潸然泪下,心道:“即便出海,能济何事?刘秀大势已成,吾五十万大军尚且在他手中灰飞烟灭,何况东山再起,从头再来!”见山势险峻,腹中空空,年老力衰,终是难过。 更想自刘秀起兵,自己屡战屡败,枉劳无功,今已末路穷途。望着王匡等人熟睡,千愁万绪,一时不得遣解,心中默念:“先帝!老臣衰朽残年,无能为世子东山而起出力,今先帝英灵不远,老臣来也!”把牙一咬,拔出宝剑只一勒,一腔碧血,喷洒山林,一命归天去了。原来那道人乃是王休师门同门,因祖师知王休辅王莽篡汉,其过已大,而使休断送莽之子孙,合上天气数。岂意休不识时务,逆天行事,无端造孽,在飞龙谷摆阵,残破五十万生灵,惨怪异常,大拂上天好生之德。王休亦算罪恶贯盈,理宜身死,以报师门者也。 再说王匡等人沉睡至午,身乏体困,爬起身来,不见了老将王休,匡心中疑惑:“王爷去何处了也?”急忙叫醒左右,四周搜寻,不多时但见王休倒在林中,双目圆睁,鲜血满地,早已没了声息。王匡放声大哭,十三死士也无尽伤感。众人合力将王休掩埋,王匡万念俱灰,与十三死士道:“王爷已死,吾再无能为。如今一身赤贫,汝等离我,尚有活路,否则,除死而已!”十三死士涕泪俱下,跪不能起。王匡长叹一声,解下盔甲,单身布衣,再无回头,直入山中,从此不知踪迹。总计王莽篡汉称帝十余年,终落得子孙绝后,王嗣从绝,可悲,亦可叹! 十三死士见王匡去了,商议道:“如之奈何?” 其中一人咬牙道:“千怪万怪,只怪刘秀那厮。你我不如分散各地,且图生路,日后但有机会,再为王爷与世子报仇!”十三死士商议定了,各自分手出山,其中两人去往成都,后来竟偷空刺杀岑彭,那是后话,此篇中无需再提。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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