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这个由7107个岛屿组成的群岛国度，近年来的风云变幻让人不禁怀疑：它的统一还能维持多久？

2024年，马科斯政府推动的南海强硬政策和美国、日本的紧密合作，似乎让外界看到菲律宾走向更强硬外交的希望。然而，政治的表面光鲜背后，社会的裂痕和民族矛盾依然在悄悄扩展。

马尼拉的奢华游艇码头与贫民窟的竹棚屋相对而立，贫富差距的悬殊让人心生疑虑，而深藏在南部棉兰老岛的独立呼声，则是压在这片土地上的一颗定时炸弹。

未来，菲律宾会解体吗？

菲律宾是个由7107个岛屿拼凑起来的群岛国家，总国土面积大约29万多平方公里，散落在浩瀚的太平洋上。

这些岛屿大小不一，有的不过是露出水面的礁石，有的则是延绵数百公里的陆地。这样的地理条件从一开始就让菲律宾显得支离破碎，像是大自然随手撒下的一堆拼图碎片。

岛屿之间隔着茫茫海水，交通靠船只和飞机维系，很多偏远小岛甚至连定期航线都没有，物资运送常常断断续续。

比萨扬群岛、他加禄地区、棉兰老岛，每个地方的风俗习惯都不一样，语言也五花八门，光是官方承认的语种就有170多种。这种天然的分散性，让中央政府想把全国拧成一股绳变得异常艰难，地方势力往往各自为政，管辖力度时强时弱。

1999年5月9日，菲律宾海军把一艘老旧的登陆舰——“马德雷山号”——开到了仁爱礁附近，然后故意让它搁浅在那里。这艘舰是二战时期美国造的坦克登陆舰，原名“LST-821”，早就过了服役年限，满身锈迹，连基本的航行都费劲。

菲律宾官方当时给出的理由是，这艘船搁浅是为了“维护国家主权”，时任国防部长奥兰多·梅尔卡多在公开场合言之凿凿地说，这是“必要行动”，还派了几名士兵驻扎在船上，摆出一副长期对抗的架势。

仁爱礁位于南沙群岛，中国一直主张对其拥有主权，而菲律宾此举显然是想用这艘破船来宣示自己的存在。从那天起，“马德雷山号”就卡在礁石上，风吹日晒，船体越来越破败，铁皮剥落得像一层褪色的老皮，海水侵蚀下几乎成了个空壳。

25年过去了，到2025年3月，这艘锈迹斑斑的军舰依然戳在仁爱礁上，像个固执的标记点。菲律宾没把它拖走，反而时不时派船过去补给，驻守的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多的时候也就十来个人，吃喝拉撒全挤在那个摇摇欲坠的船舱里。

这艘破船的存在，直接牵扯到南海的领土争端。菲律宾靠着它，时不时在国际上喊几嗓子，试图拉拢美国、日本这些外部力量撑腰。

2016年，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当上菲律宾总统后，立马把外交调子放软了些。他上台那会儿，中菲关系因为南海问题闹得挺僵，尤其是仁爱礁上那艘“马德雷山号”破船，早就成了双方较劲的焦点。

杜特尔特不像前任那么硬杠，他跑去北京跟中国谈合作，还在2016年10月公开说要把那艘锈了吧唧的船拖走，打算给紧张局势降降温。

那几年，他确实没怎么在仁爱礁上折腾，补给次数少得可怜，2018年甚至跟中国达成过一个口头协议，双方都别太刺激对方，维持个表面上的平静。

菲律宾那时候跟中国签了不少经济合作项目，比如基建投资和贸易协定，2019年中国还成了菲律宾第二大贸易伙伴，杜特尔特这套务实路子走得挺稳。

可时间快进到2022年，小费迪南德·马科斯一上台，事情就完全变了样。他是2022年6月30日正式宣誓就职的，上来没多久就撕了杜特尔特那套低调玩法。马科斯直接把南海问题摆上台面，2022年底就放话要“捍卫领土完整”，压根不提拖船的事儿。

到了2023年3月，他下令组织一次大规模海上补给，给仁爱礁上的士兵送物资。那天菲律宾派了好几艘小艇，硬着头皮往礁区闯，中国海警这边早有准备，直接开水炮轰，水柱子喷出去几十米远，菲方船被冲得七零八落，补给物资有一半掉海里了。

这场对峙整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后来还发了视频，喊着“中国侵略”，搞得国际上议论纷纷。

马科斯这手操作，跟杜特尔特时期那低调到不行的风格比，简直是天上地下。2023年下半年，他还跑去美国、日本拉关系，2024年6月美军直接在吕宋岛部署中程导弹，菲律宾的南海政策彻底转向强硬，摆明了要跟中国硬碰硬。

这政策大转弯，不光让中菲关系绷紧了弦，也把菲律宾政坛高层的分歧摊开了，外界一看就知道这国家对外路子变来变去，没个准谱。

菲律宾这国家，民族构成乱得跟一锅粥似的。7107个岛屿上住着上百个族群，42%的比萨扬人主要聚在中部地区，他们祖上好多是从中国移民来的，吃的还是那套老传统，比如爱喝鱼汤、吃米饭，跟西班牙那套完全不搭边。

29%的他加禄人多在吕宋岛附近，西班牙殖民那几百年留下的斗鸡文化深得很，逢年过节村里总能听到鸡叫声和下注的吵闹声。可到了南部棉兰老岛，画风又不一样，那儿的穆斯林群体占了全国人口的5%左右，信奉伊斯兰教，日子过得跟其他岛完全是两个世界。

2019年棉兰老岛搞了个邦萨摩洛自治区，算是给穆斯林一点自治权，可这没压住他们的独立心思。2023年3月，当地又弄了一次独立公投，想彻底从菲律宾分裂出去，结果投票没过关，51%的反对票让这事儿暂时搁置了。

不过那股劲头一点没减，公投后几个月，棉兰老岛的分离组织还在街头搞游行，喊着要“自己当家”。杜特尔特当总统那会儿，特别在自己老家达沃市玩了一手狠的。

2016年到2022年，他推了个“铁腕禁毒”政策，全国上下抓毒贩抓得鸡飞狗跳，光是官方数据就说击毙了6200多人。达沃市是棉兰老岛的重镇，杜特尔特在那儿当过20多年市长，根基深得很，他下令警察和便衣队满街扫荡，毒贩只要敢露头，基本就是当场毙命。

2017年一年，达沃就干掉了快1000人，街头巷尾的毒品交易少了，中央政府也借这机会宣传了一波权威。可这雷霆手段管是管住了，地方上的乱象也没少暴露出来。

棉兰老岛其他地方的头头们看杜特尔特这么干，表面上配合，背地里却护着自己的地盘，禁毒成了中央和地方拉锯的工具。

2022年杜特尔特下台后，棉兰老岛的独立呼声又起来了，2024年下半年，当地武装组织还跟政府军小规模交了火，打了好几天才停。菲律宾这民族拼图，拼到现在还是散的，棉兰老岛那颗炸弹随时可能炸响，中央想管也管得越来越费劲。

2024年头三个月，菲律宾的经济数据乍一看还挺亮眼，GDP增速冲到了5.7%。世界银行那帮专家算了一通，预测全年能到5.8%，消息一出，政府赶紧拿这数字宣传，说经济正在爬坡。可这光鲜数字背后，实际情况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马尼拉湾那儿，游艇码头边上停满了豪华船，富人们开着香槟派对，灯火通明，热闹得不行。可离那儿没几公里，贫民窟里还是竹棚屋连成片，风一吹就吱吱响，雨一来就漏水。

2020年疫情把旅游业砸了个稀巴烂，到2024年，旅游收入还是比疫情前少了37%，好多靠游客吃饭的店面早就关门大吉。

2023年，马尼拉政府搞了个旅游复苏计划，修了几个景点，想拉人气，可外国游客数量也就恢复到2019年的六成，航空公司还抱怨说航班没满过。经济这块，表面上是涨了，可钱都流进了少数人的口袋。

前财政部长普里西马2015年就公开讲过，1.5%的华人捏着70%的经济命脉，这话放到2024年还是准的不得了。

2022年统计，菲律宾前十大财团基本都是华人背景，控制着银行、地产、零售这些大头生意，普通人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够富豪一天花的。这差距越拉越大，2023年马尼拉还爆出过几次抗议，工人堵了街头要涨工资，结果警察一顿驱散，事情不了了之。

人均GDP在东盟国家里吊车尾，2024年也就2200美元左右，跟泰国、马来西亚差出去好几倍。政府喊着要减贫，可2023年贫困人口比例还是22%，跟十年前没啥两样。

经济这块，富的更富，穷的更穷，社会这火药桶攒的怨气越来越多，政府光靠数据糊弄，压根盖不住底下的火。

再看菲律宾最大的大哥美国，美国这几年国力下滑，2024年军费预算都砍了3%，对菲律宾的援助也从2020年的每年2亿多美元降到了1.5亿，管得没以前那么宽了。

菲律宾这边呢，内部问题却没停过。2024年10月，马科斯跟杜特尔特家族闹翻，议会开始弹劾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家在棉兰老岛的势力直接放话要搞独立。

其他岛上的比萨扬人、他加禄人这些大族群，2024年下半年也开始闹自治，宿务省还搞了个地方会议，要多点财政权。菲律宾这国家，外头靠着美国、日本撑腰，里头却裂缝越扯越大，解体这事儿看着真不是空话。

棉兰老岛要是一走，其他岛跟着散，菲律宾这块牌子怕是挂不住了。南海问题上，一个散了的菲律宾，兴许还真能让局面变个样。

参考资料：[1]徐梦盈.菲律宾南海政策演变的理论阐释——兼论小马科斯政府南海政策及其演变发展[J].中国海洋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1):2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