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港分子”何桂蓝:清华女学霸因内地经历被选中,如今下场凄惨

墨渡有熊心 2025-02-23 08:58:51

2008年的夏天,香港女孩何桂蓝拖着行李走进清华大学,成为国际关系学系唯一录取的港生,谁也没想到,这个成绩优异的学霸会在十几年后站上法庭,背负“乱港分子”的标签。

是什么让她从学霸一步步走向深渊?她的内地经历,究竟是她被选中的关键,还是这一切的起点?

牛津交换与BBC实习

2008年,香港女孩何桂蓝顶着高考的高分,顺利考进清华大学国际关系学系,成了那年系里唯一收下的港生。

刚到北京,她拖着行李走进清华校园,面对满眼的自行车和北方干燥的空气,多少有点不适应。

但她很快就融入其中,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教室,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成绩上,她一直是全系前10%,不是那种死读书的类型,而是真喜欢钻研国际大事。

到了大二,她的英语讲得跟母语似的,又特别能说会道,辩论场上几乎没人能顶得过她。

于是,她顺理成章当上校学生会国际交流部部长,手底下带着一帮同学,热火朝天地搞了12场跨国文化论坛。

到2012年,她争取到去牛津大学交换的机会。那会儿,她住在一栋老式宿舍里,每天踩着牛津街头湿漉漉的石板路去上课,跟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聊地缘政治,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后来,她听说BBC有实习名额,二话不说就投了简历,最后还真被挑中。

她被分到《亚洲经济观察》节目组,每天背着电脑跑来跑去,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

她负责的那篇关于中国城镇化的报道特别费工夫,她跑了好几个省,江苏浙江到处转,镜头前是拆迁后的村庄,笔记本里记满了村民的聊天。

她跟着团队走访城乡结合部,看到过早上五点就挤公交去城里打工的人,也记录下那些被高楼取代的农田。

这篇报道花了三个多月才弄完,出来的效果却特别好,连英国《金融时报》都拿去转载了。

香港媒体的崭露头角

2014年,何桂蓝学成回港,行李还没收拾完就跑去香港《立场新闻》报到,开始了她的记者生涯。

她第一篇大报道是《跨境学童的教育困境》,讲的是每天跨境上学的香港和深圳小孩。

那段时间,她起了个大早,跟着那些学童挤巴士过关,亲眼看着他们五点多就爬起来,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赶路。

她把这些细节都写进报道里,配上几张清晨口岸人挤人的照片,一下子就火了,大家都说这文章真接地气。

到了2016年,她又憋了个大招,拍了部纪录片《深港24小时》。

这部片子把镜头对准了两地通勤的人群,何桂蓝扛着设备跑前跑后,光素材就攒了好几百小时,最后剪成片子放上网,一个月点击量就破了300万。

片子里的画面特别抓人,比如那个爸爸对着屏幕哄孩子睡觉的镜头,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这部纪录片拿下香港记者协会年度最佳社会议题奖那天,她站在领奖台上,穿着件黑色毛衣,笑得挺腼腆。

颁奖礼后,好多同行跑来跟她打招呼,说她的片子让人一看就忘不了。

从那以后,大家开始叫她“立场姐姐”,她在新闻圈的名气越来越响。

元朗事件中的直播与争议

2019年7月21日晚上,香港元朗的街头乱成一团,那场冲突后来成了全城关注的焦点。

何桂蓝那天作为现场记者,穿着一件印着媒体标志的黄色背心,挤在人群里,手里紧紧攥着麦克风。

她站在元朗站附近,周围是喊声、脚步声混在一起的嘈杂,空气里还飘着点汗味和紧张的气氛。

她对着镜头开始直播,眼前的景象是村民和外来人士对峙,有人挥着木棒,有人推推搡搡。

她一边报着现场情况,一边用急促的语气说村民的反应是“无差别袭击”,声音里透着点激动。那

晚她忙到凌晨才回住所,衣服上还沾着灰尘。

接下来的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把整整6小时的录像翻来覆去看,剪成了一部23分钟的专题片,叫《黑夜中的暴行》。

这部片子一上线就火了,镜头里都是冲突的高潮,比如一群人挥舞棍棒冲过来的画面,还有地上散落的鞋子和碎玻璃。

她特意挑了这些震撼的片段剪进去,配上低沉的旁白,YouTube上不到一个月就冲到500万播放量,底下评论吵得不可开交。

到了8月,她又在《明报》上写了一篇《自由的代价》,拿1970年代英国殖民时期的档案当证据。

那时候她常跑去图书馆翻旧报纸,找到一份1972年的文件,里面记着警察和市民冲突的细节。

她把这些写进文章,说“香港法治传统正被侵蚀”,语气挺重。

文章登出来后,香港本地读者议论纷纷,没多久《纽约时报》也转载了。

那一刻,她的名气一下子从新闻圈传到了街头巷尾。

国安法下的参选与被捕

2020年夏天,香港国安法一落地,整个城市的气氛都变了,街上的标语少了,讨论政治的人也小心翼翼起来。

何桂蓝却在这时候决定参选立法会,选的是新界东。

她在街头搭了个简易宣传站,旁边摞着一堆传单,最后拿到了1.2万份提名。

她参选的政纲里提到“重启政改咨询”,还说了些推动改革的打算,这话一出就炸了锅,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选举委员会开会审了好几天,最后拍板说她的主张违反国安法第6条,直接把她踢出了候选名单。

到了2021年1月6日,天还没亮,她的寓所外就停满了警车。

凌晨5点多,几十个警察把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敲门声响得邻居都探出头来看。

她刚起床,头发乱糟糟的,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衣,就被带走了。

警察在她家翻箱倒柜,桌子上的书被扫到地上,抽屉里的纸张摊了一地。

他们从她的电脑里找出127封加密邮件,全是跟境外机构的往来,里面聊了些活动策划,还有资金怎么安排的事儿。

警察还翻出她在2019到2020年间收到的38笔汇款记录,小的几千港元,大的几万不等,每一笔都有日期和账号。

她被押走时,手铐在手腕上铐得紧紧的,外头天色刚蒙蒙亮。

非法集结案的审判

2021年12月9日那天,香港区域法院里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弦,这一天是对何桂蓝、黎智英还有邹幸彤涉嫌2020年非法集结案的裁决日子。

三人被控的罪名是在没拿到批准的情况下,鼓动别人去维园搞集会。

早上8点多,法院门口就已经挤满了人,几十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挤在铁栏杆外头等着拍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潮湿的味道,记者们一边跺脚取暖,一边小声聊着案子的进展。

何桂蓝从警车里走下来,她从车上下来那一刻,记者群里“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成一片,闪光灯亮得像下了一场光雨,有人喊着“何小姐这边看”,但她头也没抬,径直走进法院大门。

法庭里,木头长椅上坐满了旁听的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开庭后,检方开始放证据,一个大屏幕上播放起2020年维园集会的视频。

视频里,何桂蓝站在人群中间,手里举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标牌,上头写着几行字,字迹因为镜头晃动有点模糊。

到了12月13日,判决的日子终于来了。法庭还是那个法庭,门口的记者更多了,连走廊上都站满了人。

何桂蓝被带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是那件黑色外套,外头套了件灰色的囚服,袖口有点磨边。她坐在被告席上,面前摊着一叠文件。

法官宣读判决的时候,法庭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木槌敲下去那一刻,宣布她被判6个月监禁。

那几天,香港的报纸和电视上全是她的消息,头条标题一个比一个醒目。

每次打开新闻频道,都能看到她的名字跟“反中乱港分子”这几个字连在一起,电视画面里还反复播着她被押走的那一幕,囚车尾灯在镜头里一闪一闪,慢慢消失在街角。

“35+初选案”的终审判决

2024年5月30日那天,香港高等法院的法庭里挤满了人,何桂蓝又一次站上了被告席,这回是因为“35+非法初选案”。

这案子牵扯到揽炒派47个人,检方指控他们违反香港国安法,罪名是“串谋颠覆国家政权”。

法庭大门一开,何桂蓝跟其他16个不认罪的被告一起被押进来,她身上穿着件灰色的囚服,领口有点皱,袖子长了点,盖住了半个手掌。

她被安排坐在被告席第二排,旁边是个戴眼镜的男被告,手里攥着一叠纸。

庭审一开始,检方放了些她跟组织者的通讯记录,屏幕上跳出一串WhatsApp截图,时间戳是2020年6月,内容里提到“初选安排”和“下一步行动”。

5月30日那天,判决下来了,法官念完一长串理由,敲下木槌,宣布她的罪名成立。

到了11月19日,宣判的日子定在西九龙法院,上午10点准时开庭。

法官开始念判决书,声音低沉平稳,纸张翻动时“哗哗”响。

判决书里讲得清楚,她在初选中忙前忙后,推“揽炒”策略,打算让政府运作停摆。

念完判决,法官宣布她被判七年监禁,法警走过来,示意她起身。

如今,她待在赤柱监狱,牢房里是水泥墙和铁窗,每天早上6点监狱广播准时响,铁门“哐当”开合。

她清华大学校友录上的“媒体人”标签还挂在那儿没变,可她的同届同学里,有人已经爬到了省部级官员的位置,3个名字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还有12个进了跨国公司当高管,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会议室。

监狱外头的世界热热闹闹,报纸上偶尔还提她几句,标题下配着她当年的照片,背景是她举话筒讲话的那个广场。

参考资料:

黎智英等3人涉非法集结案 法官裁定2项罪名表证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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