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后外逃级别最高的贪官!至今未落网,23年来逃跑方式仍是谜

墨渡有熊心 2025-03-12 10:40:49

2002年8月,中央纪委突然下发调查令,一场关于高严的风暴悄然袭来。

这位曾掌控吉林、云南电力系统的高级官员,凭借着超凡的反侦察能力,仅在数日之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追踪他的调查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高严早有准备,通过一连串巧妙的伪装与身份变换,成功突破了层层防线,最终消失在了国际刑警的视野中。

更令人震惊的是,早在两年前,他便通过地下钱庄将2.3亿人民币分散转移到多个匿名账户,资金流向至今成谜。

他究竟如何在全球范围内隐匿自己,至今未被捕获?

技工起步,成绩耀眼

高严的职业生涯是从吉林热电厂一个不起眼的技工岗位开始的。

那时候,吉林热电厂就是个典型的工业单位,机器轰鸣,管道纵横,空气里满是煤灰和机油的味道。

厂里的设备老旧,经常出故障,一停机就影响供电,领导急得团团转,工人们也只能加班加点抢修。

可高严不满足于这种疲于奔命的状态,他开始琢磨怎么让设备少停机,让工作更有效率。

经过几个月的观察和摸索,他弄出了一个“分段检修法”。

他把发电机的维护分成几个阶段,今天修冷却系统,明天弄燃料管道,后天再调电路,每段修完还能让机器继续跑。

厂里试用了一段时间,效果立竿见影,设备运行平稳了,电力输出也稳定了不少。

到了1983年,高严41岁,迎来了职业生涯的一个大转折。

吉林省要建一座大型火电站,这工程可不小,设计图纸堆起来有半人高,原计划得干三年。

那年冬天,东北冷得邪乎,气温经常掉到零下30度,工地上的钢筋冻得硬邦邦,工人们的手套上全是冰碴子。高严被任命为建设总指挥,肩上的担子重得不得了。

工程分成好几块推进,他安排工人轮班干,材料运到就立刻用上,设备一到位就装,连调试都提前准备好。

冬天施工难,水泥容易冻,他就让人架起大棚,用火炉烘着干。工地上热火朝天,机器声、敲打声响成一片,连最冷的腊月都没停工。

结果呢,原计划三年的工程,他硬是带着大家18个月就干完了。

1985年电厂投产那天,机器一启动,电流顺着线路送出去,整个东北电网都多了一份保障。

仕途高升,权力变味

高严靠着在吉林热电厂和火电站建设中的出色表现,仕途一路开挂。

1992年,他借着干部年轻化的那阵风跳到了吉林省省长的位置,成了全省经济和民生的大管家。

那时候,他刚满50岁,正值年富力强,手里握着实实在在的权力,能决定大项目、批大资金。

吉林是个工业大省,电力是命脉,高严凭着之前的经验,干了不少实事,比如推动电网扩建、支持地方电厂升级,省里的工业产值蹭蹭往上涨。

他的名声也跟着水涨船高,1995年组织上又把他调到云南,任命为省委书记。

可就在云南当上大员没多久,高严的路子开始跑偏了。

一次,他带队去红河州考察项目,当地招商引资热火朝天,一个港商找上门来聊合作。

这港商挺会来事,聊完正事后说要送点“小礼物”表示感谢,临走时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密码箱。

高严让人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20万美元,折成人民币得一百多万。

那年月,普通人工资一个月也就几百块,这笔钱够一家人花几辈子了。

他把箱子留下了,没上报也没退回,就这么收下了人生第一笔贿赂。

这第一桶金打开了他的胃口,也拉开了家族腐败的大幕。

他的儿子高新元瞅准了机会,注册了六家空壳公司,名字起得挺唬人,什么“电力科技”“能源发展”之类,其实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

这些公司专盯着电力系统的改造项目,比如换线路、修电站这种肥差。

高严在背后撑腰,项目审批一路绿灯,合同签得飞快,钱哗哗往高新元口袋里流。

另一边,侄子高小军也被高严塞进了省招标办,负责电力工程的招投标。

这小子更直接,压根不走流程,价值3亿的输变电工程说给谁就给谁,直接指定给自家亲戚的企业。

工程款一结,利润全进了高家账上。这3亿的大单子,从招标到完工没一点公开信息,外人连插手的边都摸不着。

奢靡无边,腐败升级

高严的腐败越玩越大,到了2000年,作为国家电力公司党组书记、总经理的他干了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把国家电力公司的办公室从北京搬到了上海。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国家电力公司是管全国电网的大单位,办公室搬家牵涉多少人多少事啊。

可高严愣是拍板定了,就因为他想跟情妇杨珊住一块儿方便点。

杨珊是个电视台主持人,年轻漂亮,之前在云南主持过节目,跟高严认识后就搭上了线。

高严对她着了迷,觉得上海离她近,生活也比北京舒服点,就这么把公家的机构搬了过去。

搬迁的费用全是公款掏的,文件上还写得冠冕堂皇,说是为了“优化管理”。

杨珊在上海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住的是公费租来的别墅,地方大得能跑马,家具家电全是进口货。

她每天的伙食费高达万元,不是吃鲍鱼龙虾,就是喝几千块一瓶的红酒。菜单上全是山珍海味,连蔬菜都得空运来的那种。

这些开销高严批得痛快,反正不是他掏腰包,公款在他眼里跟流水似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自己也常往上海跑,办公室的事交给下边人,日子过得比谁都潇洒。

与此同时,高严的家族也没闲着,捞钱捞得更起劲了。

高新元的六家空壳公司越干越大,电力系统但凡有点油水的项目,都逃不过他的手。

改造个变电站,换条高压线,动不动就是几千万的合同,全是他说了算。

钱赚回来后,分账分得清清楚楚,高家每个人都有份。

闻风而逃,反侦察高手

高严的腐败生涯在2002年8月迎来了转折点。

那时候,中纪委的调查令已经悄悄下发,调查组开始收集他的材料,准备对他下手。

高严这人精得很,靠着多年在官场打滚的经验,早就练就了一身敏锐的嗅觉。

消息还没正式传到他耳朵里,他就从一些风吹草动里察觉到不对劲。他先把情妇杨珊安排妥当。

杨珊手里拿着一本假护照,名字、照片全换了,连出生日期都改得跟她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本护照是高严通过关系弄来的,质量高得能以假乱真。

他让杨珊从香港飞到新加坡,那时候香港的出入境管理还没那么严,刷一下假护照就过了关。

杨珊到了新加坡后,就在那儿等着高严下一步的消息。

高严自己也没闲着,他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发,用一个化名买了张飞曼谷的机票。

飞机落地后,他在曼谷机场玩起了变身游戏,先换了一本新护照,又弄了张假身份证,连衣服都换了一套新的,帽子墨镜全戴上,整个人像是从头到脚变了个样。

他在曼谷没多停留,又买了张去澳大利亚的机票,一路飞过去后,就彻底没了踪影。

更厉害的是,高严跑路之前早就把钱安排好了。

早在2000年,他就通过地下钱庄开始转移资产,总共2.3亿人民币,全是从公款和贿赂里捞来的。

这些钱没一次性转出去,而是分成几十笔、上百笔小额交易,慢慢流到海外的12个匿名账户里。

账户开在不同的国家,有瑞士、开曼群岛这些地方,名字全是假的,查起来跟大海捞针似的。

他找的地下钱庄路子硬得很,掮客干完活就消失,账目做得滴水不漏,连银行记录都找不到破绽。

这2.3亿转出去后,高严手里等于握着一张全球通用的提款卡,想跑哪儿都没后顾之忧。

到了2014年,高严的影子又冒了出来。

那年,悉尼一家华人超市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一个老家伙,长得跟高严一模一样,穿着普通夹克,戴着帽子和墨镜,低调得像是路人。

等警察赶到时,人早就不见了。

后来查出来,高严在悉尼码头有艘游艇,那天他一得到风声,就直接开船出海了。

留下教训,制度补漏

高严跑了,可他的案子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

高严这种人,家属孩子早就在国外,自己在国内当官捞钱,捞够了就跑,太容易钻空子了。

2002年他逃亡澳大利亚后,国家开始反思,像他这样的“裸官”得管起来。

2003年就推出了“裸官”申报制度,要求所有官员把家属的海外情况报清楚,谁家有人在国外,什么时候去的,干什么的,都得写明白。

光申报还不够,2004年又加了一条硬杠杠——领导干部出入境证件集中管理制度。

官员的护照、通行证全得上交,锁在单位的保险柜里,想出国得层层审批,跑路没那么容易了。

高严的儿子高新元也没能跑掉。他后来在辽宁被抓,进了监狱服刑。

审讯的时候,他抖出了不少内幕,其中最扎眼的是“借壳洗钱”的路子。

高新元说,他通过六家空壳公司把非法收入洗白,先在国内转几圈,账面上弄得像正经生意赚的,再通过地下钱庄汇到国外。

高新元交代完,国家一看这漏洞太大,2018年就修订了《反洗钱法》,加了好几条新规,专门堵这种空壳公司和地下钱庄的路子。

银行和金融机构的监管也严了,交易一有异常就得查,连小额转账都盯着。

高严当官的时候,还提拔了一堆人,这些人也跟着沾了光。他在吉林和云南一手提拔了十二个厅局级干部,个个都是电力系统的要员。

这帮人后来组成了个“电力帮”,在行业里呼风唤雨。项目分配、工程招标全是他们说了算,一个电站改造能捞几千万,设备采购更是肥得流油。

好景不长,2015年中央巡视组来了个大清查,专门盯着这帮人挖线索。

结果一查一个准,十二个人里有九个因为贪腐被抓,证据堆得像山一样,项目账本、银行流水全摆出来了。

这“电力帮”就这么垮了,彻底被连根拔起。

参考资料:

[1]郑法,薛桂坤.部级贪官高严的腐败之路[J].党建文汇(上半月),2004(10):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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