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姐顶替我嫁给了亿万富豪,挽着他的胳膊朝我得意一笑。
“妹妹,这泼天的富贵你接不住,姐姐我替你受了啊。”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只记得她后来被追债打得头破血流,跪着求我施以援手的可怜样。
1
我的姐姐把我锁在家里了。
今天是我未婚夫江瑾回国的日子。
他与我儿时便定下了娃娃亲,是我母亲生前与江夫人年少时做的决定。
继母早就得知有此事,她从小便厌恶极了我,这福气她又怎么可能会白白给我?
她们把我锁在房间,让继姐顶替我的身份。
秦琴狠狠朝我踹了一脚,刚好踢在肚子上,我肚子本就空,现在更是难受得蜷缩在地。
下一秒她用力拎起我,看我的眼神充满怜悯,“妹妹,我抢了你所有东西二十年,现在,你的未婚夫也要被我抢了,啧啧啧,怎么样,是不是很恨我?”
我凶狠盯着她,想动手,却因疼痛使不上一点力气。
见状,她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真给你脸了,还敢反抗。”
鲜红的巴掌印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秦琴很满意我落魄的样子,嘲笑着:“你这二十五年的遭遇怪谁,谁让你那短命的母亲留你一个人孤零零在世上,要怪,就怪她吧,你这没妈的。”
“啊,对了,你不知道吧,你妈是我给害死的。”
我身子一僵。
人人都说我母亲是被小混混凌辱至死。
我怀疑过她们,但那些小混混之后就莫名死亡,我就算想定她们的罪却也找不到证据。
秦琴哈哈大笑,“谁让你跟你母亲一样贱,长得这么漂亮,活该被淫。”
我紧紧捏着拳头,气得浑身颤抖。
不行,现在还不是还击的时候。
起码,得再等等。
秦琴又朝我踢了一脚,接着说:“小时候我去买糖,路上刚好遇见你妈,看见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当时都吓傻了。”
“走过去才发现她还有一口气,你猜怎么着?”她蹲下来凑近我耳边说,
“她气弱地唤我小琴,她让我帮她打120,手机就摆在她旁边。”
“可是,我没有,哈哈哈哈我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死去,我当时想的是,你已经没妈妈了,可是我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看你痛苦的样子,你一痛苦我就快乐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我浑身血液都凝固,身体僵冷。
门口传来继母的声音,“你跟她说这么多干嘛?赶紧去见你未婚夫!”
“好,妈妈我来了!”
望向窗外天边晚霞,我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咬出血我才平复心情,脑海里的记忆走马观灯播放,蓦地笑了。
她们嚣张的时间不多了。
2
我一出生便觉醒了自我意识,知晓故事所有走向。
而我所谓的富豪未婚夫,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表面仪表堂堂,实则恶臭满满,家暴好赌嗜淫,最后被一枪崩了。
他的妻子,在受尽了各种折磨凌辱后跳楼自杀。
继母则陪着女儿去死。
母女俩这样的结局也算是恶人有恶报。
现在,爽文剧本不出意外,她们母女迟早被自己作死。
可我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我怀疑这个故事里的江瑾被人替换了。
3
他倚在沙发上,继母陈芳歌端着茶献给他,笑得嘴角合都合不拢,“哎呦,生得一副好皮囊啊,这个女婿我是越看越喜欢!”
她说完,还要上手摸江瑾的脸,却被一旁站着的秦琴推开。
一脸不满,“妈!你干什么呢!”
陈芳歌嘿嘿一笑,“好啦知道啦,你的你的,不跟你抢,小气鬼。”
坐在对面的我看戏地勾起嘴角,故事里,还有母女俩撕逼抢同一个男人的戏码。
然而没想到我这一笑,被对面的江瑾捕捉,他问:“她是?”
陈芳歌率先开口,“她就是我跟你说的秦琴,是我们愿愿的姐姐。”
“是吗?我怎么觉得她才是真正的秦愿?”
空气静了一秒。
陈芳歌急了,“不会不会,怎么可能呢,你们都没见过面,你这孩子,我都跟你说了她是秦琴,我难道会骗你?”
说罢,便急匆匆拉着我进房间,又想把我关进去。
江瑾却道“等等。”
陈芳歌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江瑾笑了:“她就是秦愿,对吧?”
“冒充别人身份,会被判刑的。”
我感受到陈芳歌推着我的那只手在剧烈颤抖。
秦琴站出来,挡在陈芳歌面前,“都是我的主意,你别怪我妈!”
听着他们谈话,我皱起了眉,记忆中,江瑾分明是毫不怀疑地将秦琴当成了我才结的婚。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盯着江瑾那黑不见底的眸子,我生出一种不详预感。
4
屋内静得针落可闻。
江瑾忽然笑出声,笑得恶劣危险,“你们紧张什么,就算她才是秦愿,但我已心属秦琴,最终都是秦家人,这婚事就这样办吧。”
听闻,秦琴顿时眼里亮了起来,欣喜得拉江瑾的胳膊,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江瑾摸了摸她的脑袋,“当然是真的。”
陈芳歌高兴地拍了拍江瑾肩膀,“你这孩子,害得我心脏病都要吓出来,罚你今晚跟我一起喝一杯!”
秦琴对我得意一笑,“妹妹,这泼天富贵你没福气享受啊哈哈哈哈哈。”
谢邀,这福气给我我都不要。
江瑾今晚这一闹,让我有些起疑。
口吻逻辑、人物性别、外貌穿着都与故事里的人物大相径庭。
大胆推测,我怀疑他是被人替换了。
是敌是友我不敢确定。
我更不敢确定他因为脱胎换骨而从此走上光明大路。
如果是这样,那这复仇得我自己来了。
暂时想不通,我转身就回房,秦琴却将我拉住,居高临下俯视我,“我命令你,给我端洗脚水来。”
瞧瞧,还没成为正式的江夫人,继姐就给我摆起架子了。
但可惜,我还真不惯着她。
我将一大盆刚烧开的水全倒她身上。
瞬间将她肌肤灼得个通红。
她大声尖叫,“啊啊啊!秦愿!你要死吗!!”
“妈!妈!快给我打死她啊!”
秦琴浑身通红得吓人,像刚从沸锅里捞出来一样,她哀嚎着要去充冷水,然而经过时我啪啪就是两巴掌甩她脸上。
“少他妈给姐装,今天忍你很久了。”
要不是为了让她顺利嫁给姓江的,我早跑了。
就凭她俩脑残,还想困住我?
陈芳歌见状,作势就要打我,被我反手钳住,猛地将她整个人翻倒。
臀部肥肉摔地,她倒地上痛苦嚎着,“哎呦!”
我嗤笑,“继母这么嚣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们吗?”
“但可惜,不过是两条疯狗罢了。”
“下次再狗叫,我保证打你们打到医药费都支付不起!”
5
没给她们反应的机会,我便回到出租房。
一开门,甜甜就跳到我身上蹭。
薅了把它的猫毛,给它喂完粮,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透过猫眼,外面竟然是江瑾。
我蹙眉,不打算给他开门。
谁知,他却出声,“你觉醒了吧?”
我心脏猛地跳了下。
他,知道了?
“做事别那么绝,毕竟是一家人。”
我被气笑了,“冒牌货,你是来给她们说话的?”
江瑾:“是,别跟你继姐作对。”
他果然是站在她们那边。
我捏紧的拳头剧烈颤抖。
“如果我就是不听呢?”
江瑾没说话。
等了半天,才发现他早已走掉。
看来,他也得一起解决了。
6
婚礼定在三天后。
在那之前,我先去兑换了之前中奖的彩票,拿着钱雇了几个人。
却没想到在路上都能遇见秦琴。
她打扮得光鲜亮丽,一瞧见我,眼里便化成汹汹烈火,冲上来就要打。
却被她一旁的江瑾拽住,“干什么?”
“江哥哥,她昨天用开水泼我,我今天必须讨回来!”
说着,便又要上前,江瑾低沉道:“够了。”
秦琴不好反抗,恨得咬牙切齿,看向我:“妹妹昨天可是潇洒极了啊!”
我略微挑眉,“还行。”
秦琴抬头对着江瑾说:“江哥哥,你不知道吧,我这妹妹是个卖的婊子,昨天又没回家,也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厮混。”
这种话对我不痛不痒。
江瑾看向我的眼神却很深究。
“以后我就是高高在上的江夫人,见了我你都得磕头认罪!”
我觉得好笑,“继姐脑子昨天真进水了吗?开口就是笑死人的程度。”
“你!”她一时气结,“三天后你就等着看我步入爱情的殿堂!”
我勾着唇,应声说好。
三天后就是你棺材的殿堂。
7
只是,我没想到秦琴报复的手段这么俗。
晚上,我刚走出公司,就被人捶晕。
醒来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大咧咧躺在床上。
我抽搐嘴角。
使出小刀将绳子割断,打开门,才发现是酒店。
躲在墙后,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进了我那个房间。
随后看见他骂骂咧咧开门打电话,“你娘的逗我呢!”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男人烦躁:“老子不管!你自己来看!”
几分钟后,秦琴出现在酒店。
可她还没说几句话,就被男人拽了进去,传出她凄厉的喊叫声。
8
台上是司仪充满激情的宣布,我事不关己坐台下拿了几块蛋糕吃。
甜甜趴在我怀里睡觉。
只是,我都这么减少存在感了,依然有人找茬。
陈芳华蔑意地看我一眼,转头就对着众人道:“秦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废物女儿,姐姐嫁入豪门,妹妹却还在跟人抢蛋糕,不说她嫁给有钱人,这么大年龄起码该结婚了,结果呢?太丢人了。”
哪里抢了我请问呢?
我吃蛋糕的动作一顿,冷眼扫她。
陈芳华被吓到,拉着旁边就指,“你们看你们看,戳到她心坎了,现在都学会跟我这个小姨噔眼了。”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愿愿,你看你,都成大龄剩女了还没有个男朋友,整天跟一帮男人鬼混,以后怀孕了还不知道谁是爹呢哈哈哈哈。”
“女孩子早点结婚好啊,找个好老公下辈子不用愁了,只需要服侍他就好,把他讨好了,你就有钱了。”
“你也别嫌我们说话难听,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女孩子不嫁人你还想干嘛?”
妈的。
真受不了了。
我直接就是一个猛拍桌子的大动作。
“都给我闭嘴!”
“你们脖子上顶的是肿瘤?怎么有这么朴素的智商。”
“少拿你们的标准评判我,这个时代不适合你们,你们活着简直是种悲剧。”
“嘴闲就去舔马桶造福人类,别搁这儿叭叭的,听得真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