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让梦划向你心海……,周华健,对!周华健的《花心》,那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会唱,唱得特别好听,别忘了我们是有音乐基础的,跑调的人几乎没有, 而且一学就会。

学习文化课固然重要,生活情调也是不能丢的,何况是我们这些思想活跃,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早自习最后一刻钟是唱歌时间,文艺委员早早把最流行的歌曲选出来,一台录音机,放上磁带,歌词写到黑板上,听着录音机跟唱,三五遍就能完美地唱出来,平时,中午和晚自习之前,录音机是不能休息的,什么流行唱什么,周末也可以放,同学一起唱歌跳舞,在教室里狂欢,有人要学习就去图书馆,周六没有晚自习,是大家穷开心的日子。

我记得那时候唱黄安的歌,特别是《新鸳鸯蝴蝶梦》,邰正宵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裘海正的《爱你十分泪七分》,方季惟的《爱情故事》,还有小虎队的歌曲,每首都会唱。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风中有朵雨做的云》,《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等等,那时候的我们学疯了,也玩儿疯了。

唱歌不过瘾就编舞,一下午就编成了,周五下午半天开始文艺汇演,现学现演,有唱歌跳舞,说相声,演小品,演讲,讲故事,做游戏,班主任不参加,她让我们尽情玩,把这一周的紧张情绪全部释放出来,下周好好干,同学们完全拥护。

我在这一方面还算行,但根本显不出我有多好,因为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我只是普通中的一员,也不影响我尽情地玩耍。原来还是羞答答地不爱说话,和我一样的人,现在都是话唠,脸皮都挺厚。这就是班主任所要的效果,重新塑造的自我,人真的有无限可能,就看你敢不敢打破常规,你会发现生活和你自己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一年转瞬即逝,我们顺利进入第二学年。这一年学习任务继续加重,高中的课程一点点变难,中师的课程也逐渐加码。那让我看着就头晕的立体几何啊,我怎么就看不出它立体,为什么要研究出个立体几何,平面的都难,还立体。
我把书翻过来倒过去,怎么也看不明白,这边和看不见的那边是垂直还是平行,都看不见还管它什么关系呢,做不出来,我在作业本上画个卡通人,交给齐作业的课代表,几何老师气得让我上课给他端茶倒水喝,一边站着。我一点不生气,反正听也不会。
最愿意上的课是口语课,班主任示范表演讲故事,然后让我们准备,一个个上台表演。就是类似鞠萍姐姐讲故事那些小故事。语言动作语调,表情,语言通顺都要到位恰当。一个个讲得眉飞色舞的,班主任十分满意,一节课总是很快就过去,让人恋恋不舍。

我记得老师给我纠正一个习惯,当讲到《猴吃西瓜》这个故事,我讲到猴王不知道是吃皮还是吃瓤,就指着老猴子说,您老人家说说看,老师说你的手势和眼神都要同时看向老猴子,你是手指着那,眼睛看向这,不生动不协调,眼睛和手势都要到位,这一点我记忆深刻。
回想那些美好的日子,我真的很幸运很幸福,人生能有几次博,能有那么一个难得的机会让自己全面提升,有那么一群默默奉献的老师们全身心培育我们,在他们身上,我也看到了作为一名老师的伟大与崇高,一名优秀的老师不仅要有过硬的专业知识,还要有良好的道德品质。我的老师们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们,正应了我们教室墙上的校训,言传身教,为人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