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师生活(二)

海之般若社会 2025-03-31 12:06:44

那些终将逝去的岁月,那些记忆的碎片,常常萦绕在我的梦里,让我无限缅怀。一代中师生,用自已一生最美的青春,撑起了中国中小学教育的大半个天空!

开学的第一天,我就出丑,脸红得像我家地里的红苹果。

没出过远门的我,依旧是老爸送我报道。从笔试,面试,音乐考试,美术考试,体育考试,老爸都陪伴着我过独木桥,每一次通关,老爸比我都高兴,我高兴之外最多的是紧张,老爸也紧张,只是他不说,一个劲儿地给我打气,让我充满信心,那时我就像考神附体一样,杀出了一条血路,拿到了这来之不易的入学通知书。

八月的最后一天下午,我和爸爸背着包和行李风尘仆仆地来了。还是老爸帮着我办理好手续,我找到宿舍和教室,他才赶火车和我告别。当时我还哭了一顿,不知道是为什么,老爸说好不容易考上的,哭啥呀,从此你的命运就改变了,别哭,在这里好好练本事,以后就不愁了,说完老爸不让我送,他一个人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我来说还是过关,一关接一关。学校给我们都配置了一个皮箱,长方形的,生活用品统一都放里面,摆放到床底下,一人一把钥匙一把锁。寝室是八个人,来自五个县。床是上下铺,我被分到上铺靠半个窗的位置。窗外是芙蓉树,开着粉色的花朵。我们八姐妹纷纷到来,闲聊一会,开始整理行李,铺床单。

我把带的衣服鞋子等用品,我认为能放的都放到皮箱里,简单收拾后,就要去班级报道,班主任老师要开班会,并告诉我们把发的一张表填好拿过来。一张表?我怎么没发现有一张表,其中一个同学说,有的,报道时不是有一个文件袋吗,里面就有。

文件袋?有印象,可那个文件袋我放皮箱里了,那就打开皮箱吧,钥匙呢,我的钥匙呢,这皮箱锁的死死的,这时我有点冒汗了,到处找,姐妹们也帮我找就是没有。后来我冷静一想,那钥匙一定被我锁进皮箱里了。哎呀,我这急得,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想想那时候就知道哭,可是哭也没用啊,赶紧去班级报道吧。

到了班级,看见我们的班主任,一位三十几岁的女老师,个子不高,但干净利落,眼睛明亮有神,走路带风。她站在讲台上,看我们一个个对号入座。之后就是自我介绍,老师讲话,掷地有声,文采飞扬。想想训练老师的老师那一定是有本事的。然后老师点名,同学一个个起立答应。最后老师说,今天时间仓促,你们报道也辛苦,把表交上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说到这,我赶紧站起来,报告老师,我的表没带,老师说回去拿,我说拿不出来,老师说,怎么拿不出来,我说在皮箱里,老师说,从皮箱里拿出来,我说没钥匙,老师说,钥匙呢,我说锁在皮箱里。说完,班里一阵大笑,我回头看看他们再看看老师,低着头,脸像被火烧了似的烫,一阵笑声过后,老师说,长没长脑袋,你是学霸吗,我看你像学渣。这话说的,够重的,可我是真该骂,不长脑袋,毛手毛脚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呢。“明天交,自己想办法!”老师冲着我说。

回寝室,我就开始琢磨着怎样撬开皮箱拿钥匙,姐妹们也为我操了不少心,最后还是大姐去收发室借的螺丝刀,一点一点撬开了,果然钥匙在里面,一张表也在里面。可一顿捶打,我的皮箱永远也锁不上了,直到毕业。

每当想起这件事,我都会傻笑一阵子,如果放到现在,我可以单独和老师说明情况,这样同学也不至于笑啊,可那时的我,那么做也没毛病,给大家增添点笑料也挺好啊。

风雨几十载,从锦瑟少年到两鬓斑白,从亭亭少女到皓首苍颜,从学生到老师,从儿女到父母,一代中师人,挥洒着汗水和热血,谱写了一个崭新的篇章。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是“中师”吐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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