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五年我依旧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只因每次办婚宴时老婆的学生总有事

谈婚说爱那些事 2025-04-02 10:43:51

我和老婆已经领证第五年,她第10次取消我们的婚宴。

只因为她的男学生苏柯首次参加国际小提琴比赛,她要陪着他。

我记得,她上次取消婚宴,是为了陪他参加颁奖仪式。

上上次取消婚宴,是因为苏柯生病了,她要陪他住院。

至于上上上次,或前面更多次,我已经不记得具体原因了。

反正都是因为苏柯,她的任何事都比我的婚姻大事重要。

很好,既然她要陪着苏柯,那就一辈子陪着他吧。

我不奉陪了,这维持五年的惨淡婚姻该结束了。

……

1

我安抚好客人,一一将他们送走。

她的姐妹们都过来安慰我。

“姐夫,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多担待。”

“如烟姐她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给你名分。”

“就是就是,女人嘛,开一下小差很正常。”

我点点头,不吵也不闹。

很平静地对她们说,“我知道了,你们替我谢谢她。”

“我谢谢她给我名分。”

那群人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

“看,姐夫多大度。”

“姐夫很懂事,不愧是名正言顺的老公,外面的野花野草哪能比。”

我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然后抱着垃圾桶,吐了起来。

因为宋如烟迟迟没有出现,亲戚朋友们意见很大。

为了安抚他们,我一直罚自己酒,每一桌都自罚三杯。

整整五十桌人,一百五十杯酒灌入肚子里。

虽然很小一杯,但是酒很烈。

宋如烟的父母早就离开了。

她的姐姐走之前还数落了我一番。

“喝不了这么多,就别逞能好吗?”

“连老婆都留不住,你能怪谁?”

“别一副我们家欺负了你的样子!”

我不气不恼,点点头,“以后都不会了。”

我的胃像火烧火燎一般。

不停地扣着喉咙,才把一部分酒水吐了出来。

爸妈和酒店人员解释沟通了一番,希望退掉一部分费用。

因为还没有上菜。

双亲在酒店工作人员的白眼中,走向我。

也不怪他们看轻我,因为第10次了,都是在这家酒店订的宴席。

每次都因为新娘没有到场,而把婚宴费用退掉一部分。

一直主持婚宴的酒店主管,和我同年办酒,孩子都五岁了。

他忍不住讽刺出声,“办不成酒席,能不能下次别办了?”

“白辛苦了一场,还浪费了我们一天的生意。”

我点点头,“这是最后一次了。”

爸妈走过来扶我,脸带担忧。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了?”妈妈一脸的哀痛。

我摆摆手,强撑着一口气说,“没事。”

爸爸恨铁不成钢,硬是把我送去医院。

他坐在病床边,数落我。

“第10次了,我看你还对宋如烟执着到什么时候!”

“你要死心了,我找人狠狠揍她一顿!”

“把婚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找一个不行吗!”

我躺在病床上,对他挤出一抹苦笑。

“爸,死心了,明天就提离婚。”

“至于揍人,就没必要了吧。”

医生给我开了药,说我酒精中毒。

再晚一点送来,可能就要洗胃了。

让我以后好好珍惜身体,别喝那么多。

我心有余悸,是得珍惜自己了。

宋如烟除了在婚宴开始时发过来一条信息,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半夜,我给她打电话,准备提离婚的事。

接电话的却是苏柯,“温权哥吗?如烟姐在洗澡。”

“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的事,如烟姐又推迟了你们的婚宴。”

“你别误会,是我不敢一个人住国外,才求她和我一起住套间的。”

我平静地等他说完,嗯了一声。

然后交代他,“麻烦帮我转达一下,让宋如烟待会看我发的邮件。”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凌晨十二点,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发到她的邮箱。

2

第二天出院后,我向团长提出了离职。

当初,到这个乐团工作,就是为了和宋如烟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她是这个乐团的副团长,我被她的才华所吸引。

辞掉高校教师的工作,来到她的身边。

追随着她,去参加国内外大大小小的比赛和演出。

一开始,宋如烟总是不厌其烦地和我待在一起。

无论是工作还是业余时间,我们都成双成对。

同事们都羡慕我们是志同道合的神仙眷侣。

可自从她收了一个男学生苏柯之后,她所有的时间都不再属于我。

既然已经有人代替了我的位置,那我就不必苦苦守在她身边了。

团长很是惋惜,要挽留我。

我语气坚定,她叹了口气,在离职申请书上签字。

并问我接下来的打算。

我没有隐瞒,把准备去外国一所高校任教的计划全盘托出。

团长支持我的决定,然后问了一句,“如烟同意吗?”

我摇摇头,“她同意不同意,并不重要。”

团长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宋如烟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苏柯,谁都看得出来。

就连我和她领证五年这件事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因为没有举行婚礼,大家都以为我和她只是情侣关系。

在他们看来,既然没结婚,女方有二心,也就分手离开这么简单而已。

团长又是一声叹息,说宋如烟有眼无珠。

提交完离职申请,我返回宋家,收拾东西。

当初领了证,宋如烟就把我接回老宅住。

我曾提出过要和她搬出来住,她央求我进入她的大家庭。

因为她喜欢和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地生活。

行李还没收拾到一半,宋明珠就敲了几次门,催我给他们做饭。

我明确拒绝了,“今天没空,以后也不会给你们做饭了。”

宋明珠是宋如烟的姐姐,出嫁后带着老公孩子一家人回娘家住。

他们一家六口,在吃食方面就够挑剔的。

她老公喜欢吃甜的,她婆婆喜欢吃咸的,她公公喜欢吃辣的。

她的两个孩子喜欢吃肉,她自己则喜欢吃素。

仅仅做他们一家六口人的饭就得忙活半天。

每次做出来后,他们总是肆意挑剔。

我一次次想撂担子不干了。

但每次看到宋如烟嘴角那抹明媚的笑意,又犹豫了。

她总是说,“其实我们一家人都离不开你。”

“把你当成自己人,说话才会不客气。”

如今,终于要离婚了,我觉得无比轻松。

至少,我不需要再伺候这口味刁钻的一家子了。

可宋明珠像听不懂人话似的,三番五次敲我的门。

“你到底在搞什么?一家老小饿着肚子等你做饭呢!”

我拖着行李箱出门,懒得再理她。

宋明珠拦住我的去路。

“你到底在闹什么?”

“就因为我妹昨天缺席了你的婚宴?”

“又不是第一次了,矫情个什么劲?”

“你们都领证了,办不办那个酒席有什么重要?”

我推开她,语气平静。

“没有闹,以后也都不会闹了。”

“我的事情对于你们一家人来说都不重要,我也无所谓了。”

“以后想吃饭,就让苏柯来给你们做吧,我不伺候了。”

3

说完,我拖着箱子离开。

身后传来宋明珠的嗤笑声。

“结婚五年了,还和一个小男孩争风吃醋。”

“五年了,连个孩子都没让如烟怀上,做点家务活还推三阻四。”

“宋家摊上你这样的垃圾也是倒了大霉!”

“你最好有点骨气,滚出去就别再滚回来了!”

我气得浑身颤抖,准备回头反驳几句。

可想想还是算了。

论尖酸刻薄,我不是她的对手。

而她之所敢这么对我,也是宋如烟默许的。

只要离开宋家,离开宋如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岳父岳母冷着脸色,看着我手上的行李箱。

管家没有他们的允许,并不放行。

我看向他们,“要检查行李箱吗?”

宋家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有带走。

而我带来的东西,也屈指可数。

岳父皱皱眉,不说话。

岳母则和气地笑了笑,“温权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只是想劝你别冲动,有问题就和如烟沟通。”

“年轻人动不动就离家,这对于如烟来说,是挑衅和威胁。”

“你要这么做,不是把她往外推吗?傻不傻?”

岳母的说教,我听了五年,也听腻了。

从前我不知道她是豆腐嘴,刀子心。

如今也慢慢悟了。

他们一家人一条心,就我自己是个外人。

“不放行我就报警了。”

我言简意赅,掏出了手机。

岳父冷静的脸色忽然被打破,取而代知的是狂怒。

“你要滚没人留你!”

“什么玩意!一点家庭贡献都没有,还整天摆谱!”

“如烟嫁给你还不如请个佣人性价比高!”

我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他们是这么想的。

以前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我顺从,听话。

当我忤逆他们,不再给他们做饭,要搬出老宅。

他们的真面目就掩饰不住了。

好在岳父抬起了他那高贵的手,让管家放行。

我走出宋家老宅,就像走出了牢笼和地狱。

一种重生的轻松和愉悦感溢满内心。

我忍不住泪流满面。

结婚五年,固守自封在宋家,给他们做牛做马。

如今,终于走出来了。

为一个女人忍辱负重,大可不必!

别墅区打不到车,我拖着行李箱走了很长一段路。

直到一辆车朝我开来,我朝司机摆了摆手,示意要打车。

然而,车子渐渐走近,却不是出租车。

而是我最熟悉不过的劳斯莱斯。

司机是我的老婆宋如烟。

此刻,她的副驾上坐着苏柯,两人穿着同一款式的外套。

很养眼的情侣装。

以前,我也曾让宋如烟和我一起穿情侣装。

可她不肯,说幼稚。

我也不再勉强她。

原来她不是不喜欢穿情侣装,而是不喜欢和我一起穿情侣装罢了。

苏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慌张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楚楚可怜地打了个喷嚏。

“温权哥,你别误会,如烟姐是让我帮你试穿的。”

我定定地看着宋如烟,“是吗?”

宋如烟把外套披回苏柯的身上,手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肩头。

“温权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一件衣服而已……”

我打断她,“不闹了,苏柯昨晚在你洗澡的时候接电话。”

“他没转告你,让你看邮件吗?我给你发了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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