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上吊自杀后,手里攥着张纸条,他死后我成了第一嫌疑人,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谈婚说爱那些事 2025-04-01 14:04:49

我和丈夫在乡镇经营一家诊所。

白天,诊所里看病吊水的人络绎不绝。

到了晚上,这里也是门庭若市。

只不过,晚上来看病的人临走前,都会递给我丈夫一张字条。

某天深夜,城管清理下水道,发现了一具碎尸。

装有碎尸的编织袋里竟然有我丈夫的手写字条。

新闻报道后,我丈夫在厕所里上吊自杀。

而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张字条。

……

1

我丈夫上吊自杀了。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刚刚从乡下的娘家赶回来。

丈夫赵国的尸体被停放在我家诊所门前。

他是在厕所里上吊死亡的,我掀开白色的布,看到他脖子上勒痕呈现紫红色,嘴角还有白色的泡沫,一只眼睛睁着,另外一只眼睛半闭着。

“啧啧,这不就是死不瞑目吗?”

“昨天我们这里下水道才冲出来一具碎尸,这赵医生紧跟着就死了,我们这里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上了?”

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半蹲在地上,手指哆嗦。

“刘静!刘静!”

处理这个案件的警官周亮是我们诊所的常客,昨天他才来吊了两瓶消炎水。

我回过神,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什么?”

“签个字我们就走了,你丈夫的事情你还是要节哀。”

我像个傀儡一样在确认书上签了字。

“人我们要带回局里尸检,回头要是出结果了,我们会通知你的。”

周亮勾了勾手,两位警官将赵国的尸体抬走了。

刚刚抬起来,赵国的手就从身前滑落,我伸手想要将他的手递上去。

结果竟然意外发现他的手里竟然藏了一张纸条。

周亮背对着我,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两个抬尸体的人也都没有在意。

我伸手想要将纸条抠出来,但是因为他已经僵尸了,我费了一番力气都没有成功。

最终只扯下了半张纸。

等人都走了,我悄悄将字条展开,发现上面竟然一个字都没有,是空白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正疑惑,家里的电话响了,是一个外地号码打来的。

“赵国医生在吗?我们约好的晚上的手术。”

我按下免提,在床垫的夹层中摸出了一个本子,本子上面是赵国曾经写下的手术人员名单。

“不好意思,赵国医生……死了。”

电话那头的人听罢,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忙音,最终也挂断了电话。

赵国一死,我们的诊所也要关门大吉了。

镇子上的人陆续知道了赵国死亡的消息。

他们之中有看热闹的,有真的关心我的,但是大多数,都是冷漠的看客。

他们围聚在我家门口,投来异样的目光。

“死了好!让你们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手上沾了那么多条人命,他不死谁死啊!”

“迟早被人举报!你要完蛋了!”

……

我抱着胳膊,将诊所营业的牌子摘了下来,锁上了门。

直到晚上八点,诊所的电话再次响起。

是周亮警官打来的,说是赵国的尸检结果出来了,他们待会儿就过来。

十分钟后,他们破门而入,直接用手铐将我铐了起来。

“刘静,你涉嫌杀害你的丈夫,现在正式被捕了。”

2

我被周亮带上了警车。

上车前,他和我说,“因为咱们是旧相识了,就不给你戴手铐了。”

我挣扎了两下,“不是我杀的赵国。”

周亮一脸狡黠地看着我,“你当然没有杀了他,因为他是自杀!”

“你不就是想要营造出一种他是自杀的假象吗?”

我百口莫辩,不知道周亮是找到了什么证据,才会这么笃定就是我。

审讯室里,我和周亮面面相觑。

我被戴上了手铐,被迫交代自己的犯罪过程。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赵国是因为什么想去自杀。

“我不知道,赵国死的时候,我正在娘家,他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周亮将手中的本子扣在桌子上,起身走到我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要从我的眼神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你应该不知道吧,如果说夫妻双方有一个死亡了,那么另外一个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普普通通的护士,在诊所里我也都是听他的话。

这一次,赵国的死实在是太过突然,根本就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

眼看周亮对我的误解太深,我话锋一转直接问道:“听说在咱们镇上发现了一具死尸,他是谁?”

听见我这么问,周亮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骘起来。

他双手握拳砸在桌子上,“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奇怪,好端端地为什么两个人会在同一天被发现死亡。”

周亮起身离开,回到了审讯的位置上,“你别管别人!你交代你自己的问题!”

我还是和刚刚一样的答案。

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所以我根本就没什么好交代的。

“周警官!有新发现!”

周亮被喊了出去,我们的审讯也别被中止。

我被带出去单独安置,一直到晚上我都没能等到周亮。

起初,我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放出去,没想到这一待就是半年。

半年里,我和赵国的诊所被翻了个底朝天。

每一次周亮提审我,都会从我家找到一个证据,来逼问我和案件是否有关系。

“周警官,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你别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是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赵国的死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管提审我多少次,我都不会有另外一个答案。”

终于,在这次审讯后不久,我被释放了。

出狱的当天,周亮开警车将我送回了家。

仅仅半年没回来,家里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和赵国原先的诊所早就被查封,就连后屋我们居住的地方也贴上了封条。

“周警官,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周亮点上了一根烟,幽幽地焚烧着。

“那个碎尸……是我的儿子。”

周亮竟然还有个儿子!

这是我感到震惊的地方。

周亮两年前才来到这个镇子上当警官,我们见过他,知道他没有老婆孩子。

怎么好端端地又多出了一个“儿子”?

3

面对我的一再追问,周亮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开车逃离了。

我回家,将门窗上的封条摘下,推开门进去,里面早已经是蛛网遍布。

半年多没回来,眼下要是收拾起来,还需要多费一番周折。

就在我弯腰整理了不到半个小时,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我回过头,看到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我。

她是住在镇子上的刘寡妇。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中稍稍有些闪躲,等我走过去,她又后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

我看着她,“赵国已经死了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

刘寡妇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她还是不肯离开。

“我听说……”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她还是说了出来。

我拎着笤帚就冲了出去,“你听说什么!你什么都没听说!”

“扑通——”

刘寡妇突然跪在我的面前,猛地磕了三个响头,“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开一服药吧!”

“只要一副,我只要这一服药就行!”

我毫不犹豫地将笤帚打在她的身上。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刘寡妇虽然被我打得浑身颤抖,但她还是没有挪动半步。

我的视线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了。

刘寡妇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求求你了,给我一服药吧,让我打掉这个孩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用的,就算是我给你那服药,但是没有赵国,我也没办法给你做手术。”

刘寡妇像是被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压垮了,她失魂落魄,瘫软在地上。

“你自己去医院不就好了?”

刘寡妇是赵国诊所里的常客,她之前不知道来做过多少次手术了。

就光是我记得的就不止三次了。

“不行!我不能去医院,我不能去医院。”

刘寡妇絮絮叨叨地走了,我的小院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草草地打扫了房间,我就窝在沙发上休息了,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

“咚咚——”

克制而有礼貌的敲门声随即响起,我循声望去,竟然是个打扮斯文的男人。

“您好,请问这里是赵国,赵医生的家吗?”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果断地摇了摇头,“不是,没有,你找错了。”

他一副了然,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的样子,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您好,我是都市报社的记者,想要来采访一下。”

我将名片随手丢在了地上,“你走吧,我无可奉告!”

男人不死心,追了上来,“我们今天不聊赵国的死因,我来是想问问……你的事情。”

我背对着这个男人,后背一僵。

“刘静,五年前你为什么放弃大城市的护士长的职位,甘愿回到这个偏远的乡镇来一个私人诊所当护士?”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早已经泛黄的报纸。

“据说是和一起调换婴儿的案件有关……是吗?”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