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滴沥青等了92年,这场实验还熬死了两任教授,我都不知道究竟图的是啥?写这个文的时候我都憋不住乐。 "啪嗒!"2024年某个深夜,全球20万人盯着直播画面屏息凝神——第10滴沥青正在摄像头下摇摇欲坠。可当它即将亲吻烧杯的瞬间,实验室空调突然启动,这滴等了13年的沥青竟在空中凝固成琥珀状。

这场史上最磨人且无聊的科学实验,从1927年开始就像被诅咒的连续剧:9次滴落全被错过,两位教授抱憾而终,连监控摄像头都成了"见证失败专业户"。
你或许会问:这坨黑乎乎的沥青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答案远比想象更荒诞:它正在用百年时光,撕碎人类对"眼见为实"的盲目自信。

先把时间的轮盘拨回到1927年,从昆士兰大学的物理课堂说起。托马斯·帕内尔教授举着块沥青问学生:"你们觉得这是固体还是液体?"
看着学生们理所当然的表情,他抄起铁锤"铛"地砸碎沥青块:"别被骗了!这玩意其实是比蜂蜜粘百万倍的液体!"
为证明这个疯狂理论,他把沥青加热灌进密封漏斗,这一等就是三年——直到1930年才切开漏斗封口,开始等待第一滴沥青坠落。这场比追连续剧更需要耐心的实验,就此拉开百年序幕。 你以为沥青会像糖浆般慢慢流淌?现实比树懒约会还磨蹭。8年后的某个深夜,当帕内尔教授第1024次查看漏斗时,终于捕捉到第一滴沥青的坠落瞬间。

可当他狂奔去拿相机的30秒里,这滴价值连城的沥青早已凝固在烧杯底。更魔幻的是,第二滴沥青在1947年情人节悄然坠落,当时教授正给妻子买玫瑰,完美错过"沥青之吻"。
这位倔老头直到临终前还在念叨:"下滴一定要看到",却不知自己开启了科学史上最悲壮的接力赛。

1961年,年轻教授约翰·梅因斯通在杂物堆发现这个落灰装置。当他得知这是"史上最慢实验",当场决定接手这个烂摊子。
这个浪漫决定让他付出52年光阴:每次沥青将滴时,不是他去厕所就是接电话,甚至度蜜月时第四滴沥青偷偷坠落。

最抓狂的是1979年,他安装好高速摄像机守候三个月,偏偏在回家洗澡时第五滴沥青完成"自由落体"。更黑色幽默的是,2000年第八滴沥青坠落时,监控电脑正好死机,气得老教授直捶胸口。
这场实验的魔力在于它彻底颠覆认知。看似固体的沥青,在显微镜下每分钟只流动0.000000001毫米——想要等它滴落,得准备好传家宝级的耐心。
2014年,当全球科学家架起8K摄像机准备记录第九滴时,新来的清洁工嫌烧杯太脏直接更换,扯断了悬挂13年的"沥青泪珠"。现场30位教授集体石化,这场面比世界杯决赛踢飞点球还令人窒息。

但别小看这坨沥青,它可是拿过"搞笑诺贝尔奖"的学术明星。2005年,当它用漫长等待证明"固体也可以是液体"后,评审委员会破例给两位已故教授追授奖项。
如今这个装在防弹玻璃柜里的漏斗,每年吸引50万游客朝圣——有人带着折叠椅准备长期蹲守,更多人情侣在它面前发誓:"我们的爱情会比沥青实验更持久!"
这场持续近百年的实验,实则是人类与时间的史诗级博弈。有些真相需要几代人接力守护,科学探索从不在乎即时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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