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17岁少女的子宫沦为商品……

燕梳楼说 2025-03-28 05:04:33

只要有高额利益存在,就总会有人敢铤而走险。

3月24日,打拐志愿者上官正义发布微博称:一名17岁的女孩,给50岁的老男人代孕,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经过官方查证,该事件属实,并且过程中也不存在强迫,是女孩的自愿行为。

在我们这个看似高度文明发达的社会,代孕的阴影犹如鬼魅般时常浮现,而未成年人代孕,更是击穿了社会底线,引发人们对法理和人性的拷问。

2025年2月2日,17岁的大凉山彝族少女哈某,在广东中山市小榄人民医院生下一对双胞胎。

新生命诞生的喜悦背后,是一场赤裸裸的黑色交易:因为孩子的生父,是生于1974年,年已50岁的江西籍男子龙某!2007年出生的哈某是为龙某代孕产子。

而按照医学记录倒推,她被植入胚胎时才16岁。说白了这名未成年人就是

代孕非法,未成年人代孕更是令人发指。为什么代孕屡禁不止?是什么样的组织和机构还在行此践踏法律底线之事?他们怎么就敢把贪婪之手伸到未成年人身上?

根据上官正义爆料,这种代孕生意背后有专门的公司在运作,他们提供供卵、孕母、代孕等一系列“服务”,背后早就形成利益链条。

而少女哈某只不过是代孕产业链中的一枚“棋子”,是一个生产的“工具”。说白了,就是“出租”子宫的代孕妈妈。

根据合同,代孕妈妈子宫内植入单胎,“租金”在18-20万;植入双胎,“租”金在20-24万之间不等。

从生物学上来说,哈某和她生下的双胞胎孩子并无血缘关系,因为为胚胎供卵者的另有其人。这些供卵者被称为“卵妹”,“卵妹”的价格跟学历挂钩。本科学历10万,硕士15万。为了让购买者放心,卵妹的学历还可以在学信网验真伪。

上官正义透露,在这起17岁少女代孕的案例中,供卵、代孕等总价格为73万,因为最后生的是双胞胎,男方最终支付了90多万。

整个利益链条中,承受取卵痛苦的“卵妹”拿走15万,承受十月怀胎与分娩辛劳的哈某拿走24万,剩余的50多万则被看上去最轻松的代孕公司拿走。

而这还是按最高费用标准的分配情况,恐怕私下里代孕公司获得的更多。特别是哈某这种贫困山区里出来的女孩,又是未谙世事的少女,她们既没有胆量也没有见识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

之前,不是有过代孕妈妈流产后,只拿到1000元补偿的新闻吗?

“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他们将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马克思真是道尽了资本的贪婪与无耻妄为!

17岁少女的代孕悲剧,并非孤立的个案,它映射出背后复杂的社会问题:

曾经有为数不少的人高呼“你情我愿”,“放开代孕”,高呼这种话的人,完全没意思识到放开代孕的严重后果,将造成对法理和人性的双重挑战。

我们为什么旗帜鲜明的反对代孕,因为代孕的本质,是将人类生育权异化为阶级特权的交易。换句话说,代孕的尽头也不是人类繁衍,而是人口贩卖。

到那时,受害的就不仅仅是女性,还有婴幼儿。

另一方面,代孕也将使众多人类面临伦理困境:生命商品化与女性权益的丧失。

代孕将女性子宫异化为“生育工具”,剥夺其生育自主权,更可能引发新生儿身份认定、抚养权纠纷等伦理问题。

正如法律专家所言:“代孕黑产不仅损害女性健康,更将生命视为可交易的商品,挑战人类尊严与社会底线。”

那么,代孕为何屡禁不止呢?

一方面比较扎心,因为贫困!

还记得张桂梅讲过的一件事吗?

一次家访中,她看到一名女孩,正坐在山坡上发呆。她上前询问才知道,女孩才13岁,但已经辍学在家,父母准备让她嫁人。张桂梅劝女孩回学校,可女孩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后来,张桂梅再次家访,却得知女孩已经出嫁,没过多久,便生了孩子。再次见到女孩时,她怀里抱着一个娃,背上背着一个娃,肚子里还怀着第三个娃。

看着女孩麻木的表情,张桂梅既心疼又无奈。她也因此下定决心想让这些女孩通过读书,走出大山。

所以,她创办了华坪女子高中,免费招收大山里的贫困女孩。她用自己的双手,将一个个女孩,从大山的泥沼中拉了出来。

她让女孩们知道,原来人生,还可以有另一种可能。

可是,我们的“张桂梅”太少,而大山里这样的女孩子却有很多!

因为贫穷,她们缺乏教育和法律意识,在面对金钱诱惑时,难以抵御,因而很容易成为代孕机构的目标。

哈某代孕事件舆论沸腾后,她竟声称“未遭胁迫”。这恰恰揭示了代孕最隐蔽的暴力:它用金钱裹挟贫困女性,用“自愿”掩盖结构性剥削。

哈某生活在风气相对保守的山区。未结婚未嫁人,为了20几万就要冒着剖腹,甚至可能很难找到理想对象的风险,如果不是极度的贫穷,谁会做这样的选择呢?

她对人生的意义尚且懵懂,只知道自己穷,没学历,没人脉。想要赚钱,除了出卖身体,别无选择。

越是底层的女性,她的身体越不属于她。这话一点没错。

另一方面,代孕屡禁不止的原因,是社会对代孕行为的打击力度和监管存在不足,使得代孕黑市得以不断滋生和发展。

医疗设备公司为何能开展代孕业务?是因为监管体系存在的漏洞,相关部门未能及时发现和制止这种违法行为。

当法律沦为摆设,地方监管流于形式,资本就敢将未成年少女的子宫成了流水线上的“生产工具”,而所谓的“自愿”,不过是贫困与信息不对等下的被迫选择。

而这条嗜血产业链将愈发猖獗——从湖南“代孕村”到广州“医疗黑产”,罪恶从未停止。

17岁少女的代孕悲剧,是一面照妖镜:映出法律的疲软、资本的冷血、社会的痼疾。

当贫困少女的子宫沦为商品,社会公平与人性尊严早已荡然无存。

若不能以系统性的铁腕治理终结这场“子宫战争”,这种悲剧还将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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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梳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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