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奇案:主母私通二仆人,家主妙计除3人

苏瑶说事历史 2025-03-29 09:25:08
乾隆盛世的暗流:苏州陈家浮沉

乾隆三十六年,苏州城因漕运兴盛,商贾云集。城东陈家以绸缎生意发家,五代积累,宅院占地二十余亩,仆从过百。家主陈文远时年四十三岁,幼年丧父,十六岁接手家业,凭借胆识将生意扩至江浙两省。其妻王氏出身常州王氏,祖上出过举人,虽家道中落,但诗书礼仪熏陶下,王氏举止端庄,婚后为陈家诞下一子一女。

陈家的富贵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裂痕。陈文远常年奔波于各地商号,一年中大半光阴不在苏州。王氏独掌内宅,既要照料子女,又要应付族中妯娌的明争暗斗。仆人间流传,主母待人严苛,唯独对采买仆役李顺青睐有加。李顺时年二十五岁,因识字算账被提拔,每月出入内宅十余次,渐成王氏心腹。

外院仆役张福,则是另一番光景。此人原为街头混混,因救过陈文远马车受惊的幼子,破格收入陈府。张福善钻营,常借采买之机克扣银钱,又用赃款贿赂账房,竟将劣质绸缎充作上品报账。陈文远虽有所察觉,却念其救子之恩,始终未下狠手整治。

私情初露:主母与仆役的孽缘

乾隆三十七年春,陈文远赴杭州查账,归期未定。王氏独居西院,夜半常被风声惊醒,孤寂难耐。某日李顺送账本至内室,见王氏倚窗垂泪,竟斗胆递上帕子安慰。王氏初时呵斥,却在李顺跪地请罪时,瞥见他袖中滑落的一枚银戒——竟与陈文远常戴的款式相似。

情愫如野火蔓延。李顺以对账为由频繁出入内宅,某夜暴雨,王氏借口账目有误留他至亥时。值夜丫鬟皆被支开,烛火摇曳间,二人逾越了主仆界限。事后,李顺伏地痛哭:“小人罪该万死!”王氏却幽幽道:“你若说出去,我便活不成了。”

私情持续半年,终究露出马脚。丫鬟春杏清扫院落时,在竹林石缝发现李顺遗失的银戒,内刻“顺”字。她本欲借机勒索,却因惧怕王氏威势,转而将秘密告诉相好的马夫。流言如瘟疫般扩散,终被张福探得。

张福入局:三人成虎的畸形关系

张福得知秘闻后,并未立即揭发。他暗中观察李顺行踪,发现其每月初五、二十必入内宅,且次日总以采买之名出府半日。乾隆三十八年元宵节,张福借酒劲闯入王氏房中,将李顺的银戒拍在桌上:“夫人若不肯赏脸,明日全苏州都会知道这戒指的故事!”

王氏惊恐交加,颤抖着褪下玉镯塞给张福。不料张福狞笑:“我要的可不是这个!”当夜,王氏被迫屈从。自此,张福每旬必来勒索,甚至要求王氏从库房支取现银。李顺察觉异常,却在质问王氏时反遭威胁:“你若敢声张,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三人陷入诡异平衡:王氏周旋于两仆之间,李顺忍气吞声替张福遮掩账目亏空,张福则不断索要钱财。某日李顺醉酒,对厨娘刘氏哭诉:“这般日子,不如死了干净!”刘氏丈夫早逝,在陈府做工二十年,闻言吓得捂紧他的嘴。

陈文远起疑:蛛丝马迹中的真相

乾隆三十八年秋,陈文远查账时发现蹊跷:库房支出比往年多出三千两,但绸缎销量反降两成。他召来账房质问,老账房跪地坦白:“张福逼老奴做假账,否则便要揭发少爷非老爷亲生……”此言如晴天霹雳,陈文远强压怒火,暗令心腹彻查。

三日后,暗桩回报:王氏私挪库银达五千两,李顺在外城购置宅院,张福常出入赌坊。更致命的是,有稳婆作证,长子确系陈文远离家期间所生。“好个毒妇!好个贱奴!”陈文远砸碎茶盏,却在镜中看见自己早生的华发。

他闭门三日,焚毁所有证据。**第四日清晨,召集亲信宣布:“下月举家赴杭州灵隐寺祈福。”**王氏闻讯暗喜,却不知丈夫袖中藏着一包鹤顶红。

杀机暗藏:鹤顶红的致命宴

乾隆三十八年十月初八,陈文远携子女登船离苏。王氏当夜便召李顺、张福入内宅,摆出窖藏二十年的花雕酒。酒过三巡,张福借着醉意搂住王氏:“夫人如今自由了,何不带着银钱与咱远走高飞?”李顺闻言摔杯怒骂:“你也配!”

三人争吵之际,谁也没留意厨娘刘氏颤抖着端上最后一道羹汤。她想起陈文远的威胁:“不下毒,你孙子就别想活过周岁!”更想起张福上月将她独子打成重伤。羹勺碰响瓷碗的瞬间,她将药粉混入酒坛。

二更时分,王氏取出库房钥匙:“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分,今夜之后各走各路。”李顺、张福抢过钥匙争相查看,却没发现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

暴毙疑云:三具棺材出陈府

十月初十,陈文远匆忙返家,见王氏“病逝”于榻上。**他扑在尸身上嚎啕:“早知夫人有心疾,不该留你独守!”**族老请来苏州名医陆时珍,把脉后面色凝重:“夫人脉象骤停,似有中毒之兆……”话未说完,陈文远怒斥:“陆先生莫要辱我亡妻清白!”

当夜,李顺在仆役房吐血而亡;次日清晨,张福七窍流血暴毙茅厕。三日连丧三命,苏州知府周兆麟亲率仵作验尸。剖开王氏腹腔时,围观众人惊见脏器发黑,李顺指甲缝残留毒物,张福怀中掉出半包砒霜。

陈文远当庭出示王氏“遗书”,字迹潦草写着:“妾与李顺有私,遭张福胁迫,今以毒酒同归于尽。”周知府细看墨迹,发现“张福”二字墨色尤新,心中起疑却未点破。

公堂博弈:完美罪证的构建

周知府提审陈府众人,发现关键证人接连消失:春杏被许配给徽州茶商,三日前离苏;马夫坠河身亡,尸首顺流漂至太湖。厨娘刘氏战战兢兢作证:“那夜酒菜是夫人亲自嘱咐的……”话音未落,陈文远厉喝:“刁奴!莫非你想诬陷主母?”

最致命的证据出现在王氏棺木中。当衙役撬开棺盖,赫然发现陪葬的鎏金匣内藏着砒霜,与张福怀中药包同属一批官药。陈文远垂泪道:“定是这毒妇私藏官药,酿成大祸!”周知府心知有诈,但药铺掌柜咬定:“张福上月确用陈府对牌购过砒霜。”

乾隆三十九年正月,案件以“通奸互戕”结案。陈文远当街散财百两施舍乞丐,赢得“仁善家主”之名,却无人看见他深夜在祠堂焚烧李顺购置的房契。

案外余波:厨娘之死与天道轮回

结案三月后,厨娘刘氏投井自尽。**其子在收尸时哭喊:“娘那晚根本没去送酒!”**陈文远闻讯,连夜将刘氏一家送往关外,对外宣称“回乡养老”。坊间传言,有人在奉天见过刘氏之子,已成了哑巴。

更离奇的是,乾隆四十年,陈家长子突发癔症,总说看见“穿红衣服的姨娘”;乾隆四十五年,陈文远乘船查账时坠江,尸骨无存。苏州文人作诗讽曰:“三更酒宴五更棺,善恶到头终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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