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石家庄陆军学院教员军旅杂文家张雨生老师的交集

塞北神剑 2025-03-19 21:39:11

李爱萍

张雨生老师

我1984年6月毕业于石家庄陆军学院(时称学校),1986年6月又来了个“二进宫”,到母校的政治指导员队学习了一年。在政工队学习期间,有幸认识了张雨生老师。

当时张老师是政工教员,也是一位军旅作家——杂文家。他没给我们讲过课,是我在学习写作过程中认识他的。

石家庄陆军学院营门

我在政工队学习的同时,报名参加了河北省杂文函授学院的学习。函院给我们发教材,每月要求我们交几篇习作,由指导老师点评辅导。当时,陆军学院的张雨生老师就是函授学院的领导之一,还是指导老师,并轮流编辑《杂文界》杂志和学员习作专刊《菖蒲》。我学习积极性非常好,经常拿习作找张老师指点,他总是热情地、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点拨,使我写作能力提高很快,在函授学习期间就在《杂文界》和《菖蒲》杂志及《河北日报》上登出四篇文章,也就是随笔、杂感之类,算不上什么杂文。这几篇文章成了我的“敲门砖”,我回部队后就被调到了团政治处,先在干部、组织部门工作,后在宣传战线扎下了根。

张雨生老师是黄梅戏的发源地——湖北黄梅县人,这是我从他的一篇文章中得知的。他过去好像在太原63军工作,后来调石家庄陆军学院任教,再后来调《解放军报》社文化部任主任。我经常在各大报刊上看到他的大作,他出版有《坞城札记》和《槛外人语》两本杂文集,其中《虎皮鹦鹉之死》一篇杂文在文学与文化界和教育领域评价极高,被收编在《中学生阅读课本》之中。对他的每一篇大作,我都反复研读,从中学习写作方法,也吸取了不少知识。张老师的两本书都让我翻看的有点破旧了。

1992年中秋时节,张雨生老师和另一位编辑到我们193师(红一师)采访,当时我还在团机关工作,张老师向时任193师政治部主任刘福连打听我。我接到电话后,立即到师招待所看望张老师,并和师新闻干事崔建明陪他二位到宣化洋河南一家鱼塘钓鱼。由于气候已凉,鱼不上钩,一条也没钓着。张老师笑笑说:“钓不着鱼,坐下思考一会儿也是好的。” 文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不在于物质,而在于精神,钓鱼不是目的,钓文章才是真情。

张雨生老师在军报文化部工作,对我来说发表文章更方便一些,在杂文专栏,他给我编发过好几篇文章,但对我要求也很严。有一次我写了则部队开展文化活动的新闻稿,由于赶时效,写完没顾上修改就邮寄过去。过了几天我收到张老师一封信,他在信中写道:“稿件虽然给用了,但质量太低。以后像这样低质量的文章就不要再寄来了。”(大意,请看下图)话说得非常直截了当,不留情面。这对我后来严把写作质量关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连自己都不满意的文章坚决不出手。这封短信我一直保存着,作为对我的警示。

1994年还是95年,因某种原因张雨生老师任保定军分区副政委。不管环境如何变化,他仍然笔耕不辍,大作频发。期间,还给我办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学习遇到好老师,工作遇到好领导,是人生之大幸。我在写作上遇到三位好老师,一位是上小学、初中时的尹贵海,是我写好作文的启蒙老师;第二位是张雨生老师,是我进军报刊与杂文写作的引路人;再就是原193师李景富战友老哥,我跟着他学会了材料写作。所以,我时常感念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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