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当“知青”时,告别女友去参军,后来却听到令我泪目的消息

一介退休老干部 2025-03-24 09:54:54

文/老古董

我叫杨振海,1955年出生,家住上海市天潼路,父母都是单位职工,我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个妹妹和弟弟。

1974年高中毕业,我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伟大号召,和其它同龄人一道,乘坐绿皮火车从上海北站出发,列车经过嘉兴,嘉善,还陆陆续续上来部分知青,我们到了浙江金华下了车。

在车站的广场上看见一大帮人敲锣打鼓,拉着红布黄字的横幅标语,上面写着: “欢迎知识青年到咱乡下来大有作为”,在那里200多名知青被分配到金华市的各个公社和大队,我被分配到汤溪公社上金家大队。

和我一起的有四男三女,那里基本上是半山区,我们住在一座破庙改成的知青居住点,初到那里男女搭配,山青水秀,也感到格外有趣,一到晚上吹着口琴,唱唱样板戏,也觉得轻松自然,可时间一长,加上白天和农民朋友一起干活,累弯了腰,手里都磨成水泡,再说想家的念头越来越强力,19岁的我那有吃过这样的苦啊,有时候真想到后山大哭一场。

正在这时同住一起的嘉兴女知青孙晓兰,和我同龄,看我情绪不太对,多次找我谈心,她说: 既来之则安之,慢慢的会适应这样的生活,再给我讲述她家的不幸,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在一场意外的事故中去世,她是由她舅舅抚养长大的。

她还劝我说:全国知青上百万,又不是你一个,我一个女孩都能坚持,你一个大男人就坚持不了吗?再说还有我在这里陪伴你呢。我一听她好像是话中有话,我一股暖流涌上了心田,从此我们经常漫步在屋前的那条山谷溪流和后山的松树林中......

1976年冬,征兵工作开始了,听大队民兵连长说: 知青也可报名参军,我兴奋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孙晓兰,她呆呆地望着我,看她的表情很无奈,有一种失落感,她轻声的说道: 你走了后我怎么办?你就那么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我说:怎么是一个人呢,还有那么多知青他们不是都在这里吗?我决心已定,无论如何我得离开这里,如果我在部队混的好,一定回来娶你......

就这样我通过体检,政审,顺利拿到了入伍通知书,临走前的那个晚上,我俩相拥在后山的松树林中......

第二天我和全市的100多位入伍新兵一起从金华乘坐火车到达上海新老兵转运站,我父母弟妹都在那里等着为我送行,暂短的相聚后,到了晚上10点左右,我们到了十六铺马头,乘坐东方红411客轮抵达南通港,再乘坐部队的解放牌卡车到了狼山教导队。

在那里我们进行了一个月的新兵训练,新兵训练一结束我被分配到守备部队的炮兵营,刚到部队时我和孙晓兰书信来往正常,三个月以后短短续续,最后我寄出的信都是石沉大海,无奈之下我给原同住的其他知青去信了解情况,回信告诉我,孙晓兰不知啥情况,急速嫁给了当地农民的儿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阅读完来信,我半信半疑,当时觉得天昏地暗,我试图再去一封信,还是沉入大海,杳无音信,后来我也真的死了这条心,我把失恋情绪作为工作上的动力,刻苦训练,努力工作,到了1979年初成了部队两项改革,最后一批从战士直接提干的幸运者.....

到了1986年大裁军部队缩编,我也转业回到上海,分配在闵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同时认识了税务局的王小娟,不久我们就步入了婚姻殿堂,我也从一名普通职员升任了副局长,第二年生下一个女儿。

谁能想到当我事业得意时,婚姻却一败涂地,王小娟是个脾气特爆的人,小吵小闹天天有,大打出手三六九,最后还是离婚为告终,女儿归我抚养,在我父母的帮助下也渐渐长大,到了1993年,因一家企的业产品质量案件,我被派去金华调查,同时去了汤溪上金家村看看。

谁能想到,我竟意外见到了初恋孙晓兰,我问她这到底怎么回事?她边说边哭,自从我走后,第二个月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我很害怕,那年代一个姑娘未婚先孕,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没有结婚证书医院里也不给做人流,写信告诉你也没用,后来我只能就地选择嫁给了一个农民。

当时,回不回城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谁能想到婚后不到一年,丈夫暴病去世了,我带着小孩在政府部门的照顾下进了乡小学任教,后来知青大返城,我也从一名代课老师转正为公办教师,现在小孩也18岁了,她还拿出儿子的身份证,我一看,杨吉庆,1977年9月17日出生,她说她老公也姓杨......

听着听着,我泪流满面,紧紧拉着她的手说: 是我害了你蒙受那么大的委屈,这次我回上海,一定处理好转接手续把你和儿子接到上海,一个月后在有关领导的帮助下,顺利办完了户口和工作的转接手续。

1993年8月17日,我和父母弟妹一起来到金华接回她们母子俩,妻子孙晓兰被安排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儿子杨吉庆继续上大学,名字也不用改,随我姓杨。

从此一家四口迟到的团聚在上海,我和妻子在空闲时间不忘回到曾经下乡过的地方看看,那里必竟是留下我们这代知青激情燃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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