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哥哥,他开始对我好,醉酒后他说夜夜放纵,不提婚嫁

西墨故事 2025-04-02 13:37:26

孤女进了他家。

夫人让我喊他哥哥。

可他眼中,我不过比下人强点。

寄居在别人家,如履薄冰。

可渐渐地,他开始对我好。

18岁过后,他发疯般爱我。

一夜醉酒他爬上我的床。

温柔的皮囊下是最凶狠的困兽。

夜夜放纵,不提婚嫁。

他说他要娶妻,我要嫁人。

可我只能嫁了人。

他还要替新郎洞房。

1

一场车祸,我成了孤儿,寄人篱下。

我的父亲是林伯伯的战友,从林家创业开始就是忠诚的老黄牛。

小时候父母逢年过节都要带上我来给林家送礼。

父母出事后,林家夫人看我孤苦无依,收养了我。

林伯伯说,大不了就是以后多一份嫁妆的事,让我不要多心,把这里当自己家。

但我知道,要想在这种豪门讨生活,我必须事事小心,如履薄冰。

不然,佣人们的眼光和口水,都会将我淹死。

林泽,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比我年长几岁的泽哥。

他风光无限,桀骜不驯,是所有人眼中的商界精英。

只有我知道,在那温文尔雅的皮囊下,藏着一颗野兽的心。

我进林家门时,只有十二岁,林泽处处照顾我,还教我功课。

他比我大六岁,从小家教很严格,不苟言笑,一开始我很怕他。

相处久了以后,他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如果……如果以后我能嫁给他就好了……

哎呀,呸呸呸,羞死了,我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林家这种望族,就算是联姻,也得是门当户对吧。

我这种寄人篱下的孤女,怎么可能入得了他们家的眼。

不过……情窦初开的少女,又怎么会抵挡得了光风霁月的少年呢?

有时看着他雕刻般精致的脸,我总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2

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是一个滂沱的雨夜。

宾客散尽后,我收起虚伪的笑容,独自回房间洗漱。

外面雷声震耳欲聋,我的心也跟着颤抖。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叩叩。叩。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到了林泽,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苏霖……”他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踉跄着走进我的房间,反手将门锁上。

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泽哥,你喝醉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怀里。

“霖霖,你知道吗?我好喜欢你。”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挣扎着,却被他紧紧禁锢,动弹不得。

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眼前,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滚烫的热浪中,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抽离。

也许,就这么沉沦一回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我默默地搂住了他的腰。

3

自从那晚以后,林泽仿佛野狼闻到了鲜血,抓紧一切机会向我求欢。

正如此刻,公司顶楼,总裁办公室宽大的皮沙发上。

林泽那张清雅无双的脸庞近在咫尺,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朦胧感。

他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动作轻佻,眼神戏谑。

“霖霖,舒服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划过我的耳膜。

我拼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没法回答。

他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唇,“怎么不说话?害羞了?”

“林泽……”我艰难地吐出他的名字,带着一丝颤抖。

“嗯?”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你……会娶我吗?”这个问题,我一直埋藏在心底,不敢问出口。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

“霖霖,你真傻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也带着一丝嘲弄。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与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截然不同。

我瑟缩了一下,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却被他牢牢禁锢。

“霖霖,抱歉啊,我不会负责的。”

他的声音冰冷,像一把尖刀刺入我的心脏。

“三年了,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他松开我的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泪无声地滑落,虽然这个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给过我温柔,也给过我痛苦。

我以为,我是特别的,在他心里,也许我占据着不同的位置。

可是,我错了。

“林泽……”我哽咽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转身,走到落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声音低沉而冷漠。

“我快三十了,该娶妻了。家里安排了几个相亲对象,都是有生意往来的。”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你也不小了,也该寻个好人家嫁了。”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

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而我,只是他游戏中的一个棋子。

他不会娶我,他只是玩玩而已。

他把我当做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偶?

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我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哭声泄露出来。

我恨他,也恨我自己。

恨他的无情,恨自己的愚蠢。

我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闭上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4

车内暖气充足,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林泽握着方向盘,车窗外霓虹闪烁。

“记得吃药。”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温度。

我搓了搓冰凉的手指,点了点头。

车子停在林家别墅门口,我解开安全带,却迟迟没有下车。

林泽转头看我,“还有事吗?”他问,语气公事公办。

“嫁妆,你打算给我多少?”我鼓起勇气问,声音细若蚊蝇。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会按照林家女儿的规格给你安排。”

“我名下的两处别墅,也会过户到你名下。”

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补偿。

我并没有拒绝。

“谢谢。”我说,声音有些哽咽。

5

第二天晚饭时分,林夫人拉着我,翻看着一叠照片。

“霖霖,你看,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未来儿媳,你觉得哪个配得上我们家阿泽?”

照片上的女孩个个妆容精致,气质出众。

我心里却浮现出林泽在床上放纵恶劣的样子。

这些大家闺秀,应该都受不了他吧。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回来吃饭的林泽看到满桌子的照片,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霖霖,有没有帮泽哥选出一个未来嫂嫂啊?”他似笑非笑地问我。

林夫人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上的女孩端庄稳重,一看就是豪门千金。

“这个,远大集团CEO的女儿,知书达理,应该能跟你相处得来。”

“霖霖也觉得这位未来嫂嫂很合眼缘呢,对吗?”林夫人笑眯眯地问我。

我点点头,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苦涩。

林泽睨着我,眼神深邃。

“我都可以。”他慢悠悠地说,“母亲作主便是。”

他突然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冷淡。

“谁都不打紧,容得下苏霖就行。”

林夫人扑哧一笑,没有理解他话中有话,“什么容得下容不下的,苏霖是你妹妹,迟早也要嫁人的,哪有嫂嫂容不下妹妹的。”

我尴尬地陪着笑,林泽胡乱吃了几口饭,就上楼了。

6

晚上,林泽又摸黑进了我的房间。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迷离。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以后我的事,不用你掺和。”

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仍然没有挣扎。

他猛地吻住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的吻,炙热而霸道,像是要把我吞噬。

滚烫的肌肤相贴,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他一遍遍地呢喃着我的名字,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忏悔。

“霖霖……霖霖……”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

我知道,这只是他寻求慰藉的方式。

而我,只是他宣泄压力的出口。

天亮之后,他就会离开。

就像过去三年一样。

我爱他,却也恨他。

这种矛盾的撕裂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心。

7

天还没亮,林泽又悄无声息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刚洗漱完,林夫人身边的助理就敲响了我的房门。

“苏小姐,夫人请您去客厅一趟。”助理语气恭敬,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来到客厅,林夫人正襟危坐,电视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但她似乎并没有在看。

“霖霖,坐吧。”林夫人指了指她对面的沙发。

眉眼间虽然带着惯常的慈爱,却掩不住一丝锐利。

我忐忑不安地在沙发上坐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听说,昨晚,阿泽……在你的房间?”

林夫人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让我感到莫大的压力。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8

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林泽伸着懒腰从楼上下来了。

他显然是听到了我和林夫人的对话,径直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林夫人的视线。

“妈,一大早的,您找霖霖有事?”林泽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阿泽,你昨晚……”林夫人欲言又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泽。

“我昨晚在书房睡的。”林泽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仿佛在告诉我,一切有他。

“是吗?”林夫人显然不太相信,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当然。”林泽语气不容置疑,“我怎么会去霖霖的房间呢?”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凌厉,“是谁在跟您乱嚼舌根?”

“是……是几个佣人好像看见了……”林夫人有些迟疑。

“把那些在家里捕风捉影的佣人全部开除吧。”林泽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温柔,“霖霖,不用担心,事关你的清白,我会处理好。”

林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后悔和不安,她伸手拉住林泽的手,“阿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胡思乱想。”

林泽拍了拍林夫人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妈,霖霖是我的妹妹,我会为她安排婚事,您就放心吧。”

听到“妹妹”两个字,我心里一阵刺痛。

原来,在他心里,我终究只是妹妹。

林泽扶着林夫人坐下,“您先休息,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离开后,林夫人叹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霖霖啊,别怪妈多想,你们都长大了,要懂得避嫌哈!”

我勉强笑了笑,起身告辞。

回到房间,我无力地靠在门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林泽的维护,让我感动,却也让我更加绝望。

他给我的温柔,就像裹着糖衣的毒药,让我沉沦,却又让我痛不欲生。

我爱他,却只能以妹妹的名义。

这种禁忌的爱,注定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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