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38万打发床伴,他却赖上我了

每读故事 2025-02-19 11:51:45

酒精上头,我脱口而出:“能陪我吗?”

他咬牙:“你是不是满脑子都这种事?这次又打算出多少钱?”

我摇头:“这次不拿钱买。”

他彻底生气:“还想占我便宜了?”

我刚睁开眼,就撞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男生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姐姐,你醒啦。”

我头疼得不行,拍着脑袋回忆着昨晚的情况。

哦,想起来了。

我新戏杀青,和闺蜜来酒吧嗨皮,喝到一半闺蜜离开,临走前还暧昧地跟我说给我点了几个小帅哥。

后面的就记不清了,不过看眼下这情况,我大概是狼性大发,和这男生干柴烈火了。

我声音沙哑地问:“这是哪儿?”

“酒店。”

“哦。”我慢慢爬起来,拿起手机,“微信还是支付宝?”

男生不解,“什么?”

“转账啊,这年头谁还带现金。”我唔了一声,“你把酒店钱和你的服务费加一块算,我转给你。”

“服务费?”男生这时候才明白我什么意思,他皱眉,脸色有些阴沉,“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不然呢?”

这怎么还一副被人侮辱了的样子?

我很快意识到,这个年纪的男生都爱面子,我这么直接可能伤了他的自尊。

我想了想,换了个委婉的说法,“给你转工资。”

那男生盯了我一会儿,亮出收款码,然后冷笑一声,“行,三万八。”

我转账的手一抖,狐疑地瞥他,“你不会是在哄抬物价吧?”

男生又是一声冷笑,“我头牌,就是这个价。怎么,给不起?”

给不起?看不起谁呢?

我也冷笑,“包你十个都够。”

“想什么呢,叫你几声的都不听?”

闺蜜奇怪地看着我,“你这一脸什么表情?”

我揉了把脸,幽幽开口:“我觉得,我大概是被诈骗了。”

“诈骗?”闺蜜大惊,“被骗得多不多?还够不够给我养老?”

我无语地推了她一把,才想起来这是罪魁祸首。

“就是因为你。”

“因为我?”闺蜜指了指自己,生气道:“我花你的钱还用诈骗?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你昨天不是给我点了几个小帅哥吗,我意外跟其中一个擦枪走火了。”我满脸沧桑,“早上起来在酒店我说要给他转钱,他要了三万八。”

闺蜜一噎:“你给了?”

“我给了。”

当时直接被那男生一句“给不起”给激到了,立马就转账了。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闺蜜忍着火问:“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捂脸,羞愤欲死:“我按十倍给的。”

闺蜜捶胸顿足,差点原地去世:“你是真有钱呐你!你这给的价挺高啊!我跟你睡了这么多次怎么没见你给我转这么多钱!”

我小声反驳:“咱俩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那能一样吗。”

“你闭嘴!”闺蜜气得要死,“我给你点的都是唱歌跳舞的正经人,还已经提前付过钱了,你个散财童子倒好,被人坑了还倒给人钱。”

“什么?!”

我也怒了,“那男生真没职业素养!竟然还赚外快!”

闺蜜掐着自己人中,“这是赚外快的事吗!不行,我得带你找他去,好歹要回来点,一晚上三十八万,当他古代花魁呢,花魁都没他能挣!”

我赶紧拉住她,犹犹豫豫,扭扭捏捏:“那个,也不用吧,反正给都给了,再去要回来多不好,显得我这人多小气。”

闺蜜气死了,双手环胸,冷眼瞅我:“咋的,你这钱给得还挺心甘情愿啊。”

我支支吾吾道:“主要吧,他长得是真好看,而且我回味了一下,体验感很好,我也不算亏……”

“打住。”闺蜜扶额,“你该不会还是想去找他吧?”

我一悚,赶紧摆手:“那就不必了,这价实在太高了,多来几次我可付不起。”

毕竟我这人极好面子,给的钱绝不能比第一次少,显得我多穷似的。

对此,闺蜜的评价是:“傻杯。”

包厢里。

对面的男生朝我眨了眨眼,笑得风情万种。

我回避视线,装看不见。

我是真没想到还能和他有再见面的时候,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尴尬的场景里。

此刻,我正和我的经纪人一起在接待重要的客人。

因为我在新剧里要扮演的是一位书法大家,为了真实,经纪人特意给我请来了一位老师,帮我在短时间内速成书法。

今天是我和老师的第一次见面,她顺便带来了她的弟弟。

没错,就是那位被我花了三十八万买了一晚的花魁弟弟。

彼时,我坐在花魁弟弟的正对面,全程不敢正眼看他,僵笑着和他姐姐交谈。

半个小时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灼热的视线,借口上厕所跑了出去。

刚出去两分钟,忽然一股力量将我揽了过去,背后扑满清冽的气息。

我咬牙切齿:“这位弟弟,再不松手我就告你骚扰了。”

背后一声轻笑:“姐姐好凶,半个月不见,有想过我吗?我可是一直都想着姐姐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我大惊,这狗东西不会是想赖上我了吧?

果然,财不能外漏,这直接就被人盯上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

男生靠在墙上,搂着将我换了个位置,和他面对面,双手依旧放在我的腰上。

他垂眼,一双眼睛温柔地看着我,精致的五官在橘黄的灯光下更显风情。

我咽了口口水。

老实说,这张脸真的绝,就是我这种混迹在娱乐圈多年,见识过无数张帅脸后,依旧会心动的长相。

男生短促地笑了声:“姐姐这样盯着我,是爱上我了吗?”

我:“倒也还没到这个地步。”

他很伤心:“姐姐好无情啊,一直装作不认识我,都不看我一眼。”

我反驳:“刚才那种情况我怎么看你,再说了,你也不想让你姐姐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不对,我这话说得话说得怎么怪怪的,跟我俩有一腿似的。

我咳了声,又说:“总之我俩就保持着这种陌生人的状态,避免麻烦。”

他失落道:“姐姐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吗。”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丢掉那点心软。

都怪这张脸太会蛊惑人心,我差点就沦陷了。

我态度冷硬:“我们原本就没什么关系。”

他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勾了勾我的手指,在我手心画着圈:“可我想跟姐姐有点关系,先从朋友做起,这都不行吗?”

手心一股酥麻的痒直往心里钻,我赶紧拍开他的手,强装镇定,无情拒绝他:“不行。”

这男人好会勾引人,果然不愧是在风月场所里混的,手段就是多!

接二连三地被拒绝,他像是被打击到了,没有再继续说话,只垂着眼看我。

我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地动了动:“那个,你能松开我了吗,咱俩这样被人撞见了不好。”

虽然这么久了这条走廊上都没出现过一个人。

我原以为他会不同意,但没想到我说完这句话他马上就松了手。

腰后温热的触感还在,我的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心中大震,觉得这男人太有狐狸精的潜质,我得赶紧逃离他,不然很容易被蛊惑。

我转身就走。

刚走出去两步,身后的人喊住了我。

“姐姐。”

我没回头:“还有事?”

“我叫祈缓。”

男生走到我的前面,抓住我的手,在我的手心写下了这两个字。

他弯唇:“希望姐姐能记住我的名字。”

我动了动唇,没能说出话来。

满脑子就一个想法,这男的段位太高了!

我干巴巴地“啊”了声,“行,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

男生再次喊住我。

我看向他:“又干嘛?”

他笑了一下:“刚才忘了说,姐姐的腰很细很软。”

他说:“我很喜欢。”

骚话这种东西,大多数人说出口都显得油腻。

而祁缓,当他顶着那张帅脸说骚话的时候,就一个字,他妈的帅炸了。

帅得我的心里小鹿框框乱撞。

我捂着心口,小声呢喃:“冷静冷静冷静……”

经纪人坐在副驾上,听到动静回头奇怪地看我:“干啥呢?刚才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你奇怪,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事啊。”我用手扇了扇风,果断地转移话题:“对了,刚才一起吃饭的老师和他弟弟……家里很穷吗?”

我觉得没有男人会无缘无故地做鸭,除非缺钱。

“怎么可能,祁家祖上三代都是书法大家,不要太有钱好不好。”经纪人说:“刚才跟我们吃饭的那位老师,她父亲光是门生都有百人。”

“就这么说吧,人家家底殷实到你得不眠不休拍一百年戏才能勉强赶上。”

“什么?!”

我震惊,且不敢相信。

都这么有钱了,还要做鸭?

我又想,会不会是祁缓在家不受待见,比如他是私生子什么的,豪门恩怨里都这么写。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经纪人,经纪人一巴掌拍我头上。

经纪人没好气道:“你是拍戏拍多了,脑子傻了吧。人家姐弟俩都是亲生的,父母感情也好着呢。”

我捂着头委屈不解。

那祁缓干嘛来当鸭?

到了酒店,我裹得严严实实,在经纪人的掩护下安全回到了房间。

经纪人临走前嘱咐我:“后天开始你就去祁家学堂跟着祁老师学习,为期一个月,别给我丢脸。”

“最后,别当着人家面说刚才在车上的那些蠢话,听见没?”

我不满嚷嚷:“我能那么笨直接问吗?我也是很会人情世故的好不好!”

经纪人:“呵呵。”

半夜十一点,偷摸点的小龙虾来了。

我戴上手套,正准备美美吃虾,门突然被人敲响。

我心一慌,下意识地将小龙虾藏起来,生怕是经纪人来查房。

快速地收拾好后才去门口,没有立刻开门,先对着猫眼看,入眼的不是经纪人,但也是一个很熟悉的人。

饭局上才见过的。

祁缓。

我将声音变细,装不认识:“你是谁?”

同时心里警铃大震,这人该不会是跟踪我来的吧?

百年书香门第基因突变,生了个大变态?

我透过猫眼观察着他。

他的神情很不正常,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又敲了敲门,泛红的眼尾上挑,与猫眼后的我对上。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声音细弱,泛着点点难受:“……姐姐,救救我。”

我:“……”

我甚至都没有思考,立刻打开了门。

意识到干了什么的我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

该死的,美色误人!

他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身上,紧紧搂着我。

我腾出手关上门,才发现他不止眼睛,整张脸都很红。

我抬手摸着他的额头,烫得不行。

“你这什么情况?”

他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顺着颈窝蹭了蹭,舒服地喟叹:“被下药了。”

“春、春药?”

祁缓轻轻笑了声:“姐姐好聪明呢。”

他又蹭了蹭我,轻喘了声:“姐姐愿意帮帮我吗?”

我没说话,正在天人交战中。

最后,我纠结地开口:“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他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受伤。

我心一软。

正斟酌着怎么开口,他却忽然咬上了我的唇。

一边亲一边将我抱在身上,托着我往床上去。

被子塌陷,祁缓将我压在床上,轻轻地啜着我的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喘着气,眼神迷离,想起了藏在桌子底下的小龙虾。

肚子突然有点饿,我舔了舔嘴唇,躲着他的亲吻试探地问了句:“不然,咱先吃个饭再?”

身上的人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的,他将我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报复性地咬了一口我的嘴唇,开始猛烈的进攻。

事实证明不能纵欲过度,尤其是不能饿着肚子的时候纵欲过度!

我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老实说,昨天晚上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旁边横过一只手,将我再次搂了过去。

“姐姐醒啦。”

我:“……”

总感觉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我挣扎着起身,指使他:“你去——”

我吓到了。

好一副破锣嗓子!!

我面无表情:“你去楼下买点吃的来。”

“好。”他顺从地起床穿好衣服,心情好得不行,“姐姐等我。”

等祁缓出去,我咧着牙揉了揉腰,骂了他五分钟才停下来。

随后打开手机,打算看看钱够不够。

刚点开app,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给钱。

昨天晚上我分明是助人为乐嘛!

要给也是他给感谢费。

这么一想,瞬间身心舒畅起来。

等我洗漱好之后,祁缓也提着一堆早餐回来了。

他将早餐摆了一桌,坐在那里乖巧地看着地看着我:“姐姐快来吃饭。”

我坐到他对面,边吃饭边瞥他。

他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就没有下去过。

我咳了声:“你不吃?”

“还不饿,姐姐吃,都是给姐姐买的。”

我看着一桌子的食物,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而且,我是大明星哎!谁家大明星早餐就吃一桌子碳水的!

但不得不说,真的很香。

尤其是对于累了一晚上的我来说。

吃饱后,我抽了张纸优雅地擦着嘴,看着他欲言又止。

祁缓问:“姐姐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我挣扎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好奇:“我问了你可不能生气啊。”

他笑:“我怎么会生姐姐的气呢。”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隐晦开口:“就是哈,你为啥要去当嘎嘎?我听我经纪人说,你家挺有钱的啊,不至于亏待你吧?”

都是成年人,他肯定能听懂。

祁缓愣了下,像是在思考我的问题,眼神沉沉,半天没有回答。

我心一惊,糟糕,不会戳到人家的痛处了吧?

正在我绞尽脑汁寻找补救办法的时候,听到了对面人的回答。

祁缓:“追求刺激。”

我:“……”

两天后,我如期出现在祁家学堂的门口。

经纪人把行李箱拖给我,语重心长地嘱咐我:“这一个月我不能跟着你,你自己一个好好儿的啊,谨言慎行,别给我惹麻烦。”

“安啦安啦。”

我摆摆手,提着行李箱走进去。

经纪人在身后用着父母送儿女赶考的殷切又担忧的目光目送着我。

祁家学堂,是祁家在京城的一处房产,老式四合院,这是祁缓姐姐祁缘的教学地点,里面学生也就二十多个人。

据说他们父亲的教学地点比这大多了,而且他还在知名大学里担任教授,想向他学习求教的人都踏破了门槛。

我刚进去,祁缘就迎面走了过来。

她笑着看我:“林椰,你来啦。”

我点了点头,“祁老师,我住在哪里啊?”

来之前经纪人就跟她说了,这一个月都要和这里的学生一样,同吃同住同学习。

“已经安排好了,跟我来吧。”

祁缘带着我进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面非常的整洁大气,一看就是提前整理好的。

祁缘介绍道:“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我们这里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学习,下午五点下学,中间会有午休时间,其他时间你可以随意安排。”

“对了,我们有门禁,晚上十点半后不得外出进入。可以接受吗?”

祁缘很温柔地询问我。

我摇摇头,“没不能接受,就是有一种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感觉。”

祁缘笑了下:“这么理解也对。”

“好了,你收拾吧,我先出去了。”

“祁老师慢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不免唏嘘。

多好的人啊,怎么就摊上一个喜欢追求刺激的弟弟呢。

我叹息一声,忍不住想,要是她知道自己弟弟在外面做的事,只怕会气死吧。

原本还害怕来了这里会经常和祁缓见面尴尬,但过去二十多天,我都要走了也没见祁缓来过。

“林椰,快来快来,带你去看帅哥!”

午休时,和我混熟的女同学拉着我的手往前院走。

我好奇地问:“有新同学来了?”

同时还挺遗憾,怎么非赶着我要走的时候来呢。

“不是新同学,是祁老师的弟弟,你还没见过他吧?我跟你说他那颜值,进你们娱乐圈绝对是大杀四方!”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

何止见过,一张床都躺好几回了。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被拉过去的时候,正听到姐弟俩在说话。

祁缘问:“这二十多天去学习得怎么样?爸说过要抽查你功课的。”

“放心姐,绝对能完美过关。”

我悄咪咪地小声问女同学:“他是还没毕业吗?”

女同学回答:“刚毕业,不过我听说他保研了。应该是跟着导师出去研学。”

我:“懂了。”

原来是个学霸。

刚听祁老师说他爸还要抽查功课,哦天哪,都保研了还要抽查功课,多么窒息的学习环境。

难怪要追求刺激,这学习压力太大了。

我看向祁缓的眼神中不免多了两分同情。

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看向我,挑了挑眉,笑得意味不明。

我直接捂脸转身,跟女同学说我先回去了。

笑死,可不敢跟他再扯上什么关系。

然而我回到房间刚五分钟,还没松口气呢,祁缓就直接进来了。

我震惊:“你你你——你收敛一点!这里不是你追求刺激的地方,你姐可还在呢!”

“姐姐别误会。”祁缓解释道:“这是我之前来我姐这住的房间,没想到你被安排在了这里,应该是房间不够了。”

他说得很诚恳,我干巴巴地哦了声,没有怀疑:“原来是这样。”

“不过,姐姐刚才想到哪里去了?”

他笑了声,走近我:“姐姐以为我是想来做什么的?”

“我没有我不是!我什么都没想!”

我脸通红,拒不承认自己脑子里刚才想的都是不可告人的画面。

他笑了起来,笑完又有些遗憾地看我:“听说姐姐过两天就要走了,都没来得及和姐姐好好叙旧呢。”

“不必!”我尔康手:“莫强求。”

我现在面对祁缓都有一种负罪感,是对祁缘的。

人家尽心尽力教我学习,我却和人家弟弟不清不楚,良心遭到了极大的谴责。

“那我请姐姐吃顿饭总行吧?”

没等我拒绝,祁缓眼神就黯淡下去:“还是说姐姐看不起我,不想和我有接触。”

他像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眼圈红得像是要哭了一样。

我看着这张脸,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我也没说不吃……”

他立刻转阴为晴:“那就这么说定了,姐姐今晚下学后我等你!”

我犹豫:“啊?这么快吗?要不过两天……”

他瘪了瘪嘴,又要哭。

我立刻答应:“可以没问题!就今晚!”

晚上七点,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跟在祁缓身后,距离他三米远。

祁缓无奈又委屈地停下来:“姐姐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我:“害羞。”

他不信,更加委屈:“姐姐果然是嫌弃我。”

我:“……”

不开玩笑,我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子绿茶的气息。

“姐姐要是觉得委屈,那就回去吧,不用陪我的,反正原本也没几个人陪我,过两天我就不会伤心了。”

他说完,还抬手擦了擦眼睛。

我:“…………”

我疾跑到他身边,跟他并排:“走。”

说完我抬头看他,他嘴角抿起一抹小小的弧度,脸上充斥着满足。

我忍不住感慨:“你这张脸我是真喜欢啊。”

不然我也不会妥协这么多次。

“姐姐喜欢?那多看看我的脸。”

他低头看我,深情认真:“我也喜欢姐姐看我。非常喜欢。”

片刻,我转移视线,平复着内心的躁动,尽力保持着语气的自然:“天天看会腻的。”

他“啊”了声,有些失落:“那姐姐还是不要天天看了,不想让姐姐看腻我。”

我没说话,思绪乱作一团。

我现在有种预感,这家伙不会是喜欢我吧?

不会吧不会吧?

祁缓把我带到了他住的地方。

站在门口,我死活不进去:“说好的吃饭,你带我来你家干啥?”

祁缓无奈道:“我想给姐姐亲手做一顿。”

“不必。”我果断拒绝:“自己做多费事,咱们还是去餐厅。”

祁缓眼睛耷拉下去:“姐姐就这么不想吃我做的饭吗?”

我:“……”

他的表情越来越可怜。

我咬牙:“吃。”

祁缓再次转阴为晴。

推门走进去,祁缓介绍道:“这里离我姐教学的学堂近,一会儿吃完我送姐姐回去。”

“姐姐随便逛,我去做饭。”

厨房里已经备了满满的菜,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我不会做饭,就没去厨房凑热闹,在屋子里逛起来。

很快逛到了祁缓的卧室。

天地可鉴,我真不是变态,只是看见了他的床头柜上有一张相片,上面的脸很熟悉。

我走过去拿起相片仔细一瞅。

确定了,不是错觉。

这上面就是美貌无双的我。

我拿着相片径直去了厨房:“你怎么会有这个?”

祁缓一顿,随即轻笑:“收藏的姐姐的剧照。”

“剧照?”我狐疑地瞅他,“我不记得我有拍过这张照片啊。”

相片上的我穿着一件红裙子,行走在校园里,还只是侧脸,看上去像是偷拍的。

我的确拍过几部校园剧,但我很确信我在剧里没穿过这条裙子。

因为这是我的私服,超喜欢的那种,记忆绝对不会出错。

我紧紧盯着他,试图看出什么破绽。

祁缓很镇定,“我是从网上找的图,兴许是姐姐在拍戏闲暇时被别人偷拍的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我这张脸这么绝。

我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你把我照片放床头做什么?”

这种暗恋时才会做的小把戏。

祁缓盯了我一会儿,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口说话时,他才慢慢说:“我在网上刷到一个视频。”

我:嗯??

“视频里说,长时间看一个人的脸,就会和她长得越来越像。”

“姐姐长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我就想着试一试。”

咳咳。

被人毫不吝啬地夸赞美貌,简直开心炸了。

我垫脚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你的眼光甚好。”

我开心地抱着相片,原模原样地给他放了回去。

像我这么大度的女明星,当然是不会计较这点小事的啦。

毕竟他夸我长得最好看哎!

祁缓厨艺很好。

我边吃边想:“如果有酒就好了。”

美食配美酒,绝了。

“不喝酒。”

我一愣:“咋了,你酒精过敏啊?”

“不是。”他无奈地看着我,皱了皱眉:“你喝了酒……容易被骗。”

容易被骗?

我怒了:“看不起谁呢你!把你家的酒都给姐抬上来!姐喝哭你!”

祁缓夹了点菜到我碗里:“多吃菜。”

我:“……”有被羞辱到。

没有酒,我郁郁寡欢,连菜都吃不下了。

祁缓看了我一会儿,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起身去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酒。

“果酒,白桃味的,度数有点高,你别喝多。”

他给我倒了一杯,竖起两根手指:“最多两杯。”

我高兴地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白桃的香气弥漫在唇齿间:“我最喜欢桃子了,你人真好!”

祁缓抿唇轻笑。

吃到一半,祁缓导师给他打了电话,他道:“我的学术论文有点问题,导师让我修改一下,姐姐你先吃。”

“好,你去吧。”

他回屋前又严肃嘱咐我:“不许偷喝。”

我比了个ok的手势:“请你相信女明星的自制力。”

事实证明,我没有自制力。

干完大半瓶后,我踉踉跄跄去敲门:“祁缓,你写完没?一个人喝好没劲,你陪我。”

两秒后,门被打开。

他扶住我,颇为无奈地扶额:“就知道不应该相信你。”

我嘿嘿一笑,跟他炫耀:“我一个人快给那一瓶炫完了,牛不?走,咱俩一起再喝点儿。”

“厉害厉害。”他一边敷衍着我,一边把我按在床上坐好,“不许喝了,醒醒酒。”

他打开手机,蹙起眉:“这么晚了。”

我凑过去看了眼,十点二十三。

“送你回去。”他说着要把我背起来。

我挣扎下来,迟钝地看他:“有门禁,十点半后就不给进了。”

“我知道,我跟我姐说一声就行了。”

他说着又要来背我。

我不高兴地推他,有点委屈:“这么想赶我走啊。”

他低叹一声,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就知道你喝醉了不老实。”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摸摸他的脸,衷心称赞:“你长得真好看,我好喜欢。”

“你说过好多遍了。”他声音低低的:“每次都不记得。”

“什么?”

我贴过去想听清,他却没再说了。

我看着他的脸,越看越喜欢,没忍住亲了他一口。

好软,还香香的。

赚了。

他按着我的肩膀,眸色微沉:“真不想走?”

“不走。”

我搂上他的脖子,又亲他一口,问他:“祁缓,我好不好看。”

“好看。”

“好看你怎么不亲我。”我扁嘴:“我都亲你了,礼尚往来。”

他笑了起来,更好看了。

祁缓手指绕过头发,扶住我的后颈向上轻抬,亲了上来。

他声音很轻:“礼尚往来了。”

后悔。

醒来的我就两个字,无比地后悔。

说好的要跟人家保持距离,结果自己先把持不住,被美色所诱惑,还把美色推倒了。

清醒的时候祁缓不在身边,我揉着酸疼的腰,坐在床上,开始思考人生。

越思考越崩溃。

靠,人生乱套了。

就在我准备畏罪潜逃的时候,祁缓回来了,手里提着早餐。

我立刻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心虚地跟他挥了挥手:“……嗨。”

他放下早餐,走到我身边,手掌自然地贴着我额头:“头还疼不疼了?我买了粥。”

“还行,还行。”

我立誓,从今往后,我就是渴死,被晒成人干,我都不会再碰一口酒!

喝粥的时候我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时不时偷看祁缓两眼。

终于,我鼓起勇气:“我想跟你说件事——”

“姐姐,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

两个人同时开口,我愣了一下,抢占先机:“我先说?”

他轻笑:“好。”

我犹犹豫豫地:“那个,昨晚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给你转钱——当然不是侮辱你的意思啊!纯粹是补偿!真的!”

说完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什么渣男语录啊!我都要唾弃我自己了!

他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过来,声音沉沉,带着微怒:“你什么意思。”

我支支吾吾:“给钱咱往后就毫无瓜葛,不给钱很可能变成感情纠纷,你我这身份都不太合适。”

我诚恳道:“我觉得咱俩还是保持纯洁的金钱关系比较好。”

祁缓声音冷了下去:“就这么不想跟我有感情纠纷?”

我眨眼不解:“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怎么感觉他还挺想的样子?

他呼吸急促了些许,望着我:“你说我们身份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你说。”

“就是不合适。”

我闭眼,心里乱成一团,却还是狠心咬牙:“哪里都不合适。”

说完我也有些发愣。

是啊,哪里不合适呢。

可就是感觉,不合适。

人家百年书香门第,前途一片光明,长得帅性格好做饭又好吃,除了爱追求刺激以外,我好像哪里都配不上。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谁也没说话,气氛越来越凝滞。

好久,我才敢抬头悄摸瞅他一眼。

祁缓面无表情。

他冷脸的样子非但不凶,反而还给他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配上他泛红的眼尾,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

他盯了我半晌,气笑了:“好。”

好?

好什么?

直到离开他家,我才明白。

哦,他同意了。

但为什么我不开心呢。

“我觉得我就是个渣女。”

“你这话已经说了几百遍了,我都要听吐了。”

闺蜜捂住耳朵,“师傅别念了好吗。”

我长叹一声,无比沧桑:“你不懂我。”

“那你倒是说说发生啥了呀!短短一个多月,成了这副鬼样子。”

我悲伤地看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口,最后举起酒杯:“别说了,都在酒里,干!”

闺蜜:“……”

她掐着我的脖子面目狰狞:“你丫最好赶紧告诉我!”

“别晃别晃,要吐了!我说我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详细地告诉了她我这段时间的经历。

最后换来的是她的简述:“所以你喜欢上了那个你豪掷三十八万的花魁,跟人家酱酱酿酿几次后你又自卑,觉得配不上人家,就把人家甩了。”

我挣扎:“……没甩,都没在一起过,何谈甩。”

闺蜜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林椰,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炙手可热的大明星。粉丝都千万了,你有什么可自卑的。”

“与其在这酒吧里睹物思人,还不如跟人家说清楚。谈恋爱而已,又不是生死相随了。”

我幽幽说:“你不懂。”

闺蜜狂翻白眼:“有病。”

又喝了杯酒,我盯着前方,眼神飘忽:“我好像看到祁缓了。”

闺蜜张头去望:“哪儿呢?你确定吗?”

“确定。”我小声嘀咕着:“他长得这么帅,我才不会认错。”

“是嘛。”闺蜜神秘地笑了一下,下一秒她扯开嗓子:“祁缓!林椰说她喜欢你!”

“卧槽你个狗!”

我下意识地捂住脸,酒都醒了。

幸好这是朋友开的酒店,消息传不出去,不然就这一出我铁定要上热搜。

过了会儿,我没忍住,用藏在指缝中的眼睛往外看,祁缓真的往这边来了。

我想跑,但脚却像定在原地了一样。

闺蜜拍拍我的肩,在我耳边笑着道:“喜欢就要大胆争取,别给我整自卑这出。”

我咬牙:“我谢谢你啊!”

祁缓已经到了我们面前,他皱起眉,眼睛一直放在我的身上:“你找我?”

我还没说话,闺蜜先阴阳怪气起来:“呦,这就是传说中的花魁哥吗?”

她冲我挤眉弄眼:“长得确实不赖。”

祁缓眼神不解。

我恨不得缝住闺蜜的嘴。

闺蜜抢先一步:“我还有事,她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啊。”

说完把我往祁缓怀里一推就扬长而去。

我仰头,尴尬一笑:“嘿嘿。”

祁缓:“……”

他的表情像是被我无语到了。

片刻,我从他怀里退出来,“你要是有事……”

他拉着我的手,脸色称不上好看:“送你回家。”

“……哦。”

他开车来的,问了我地址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闭眼装死。

一个小时后,到了我住的小区。

刚到门口,他就说:“我回去了。”

脑子一热,我伸手抓住他,舔了舔唇:“要不,喝杯水再走?”

他一顿,垂眼冷淡地看我:“你确定?”

我立刻开门,把拖鞋拿出来,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快进来。”

他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忽然开口:“刚才你朋友说,你喜欢我。”

“林椰,什么意思。”

他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傻傻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去听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嘴唇好适合亲亲。

酒精上头,我脱口而出:“能睡吗?”

祁缓:“……”

他咬牙:“你是不是满脑子都这种事?这次又打算出多少钱?”

我摇头:“这次不拿钱买。”

他彻底生气:“怎么,装都不装了,想白嫖?”

“不是。”我搂上祁缓的脖子,亲亲他的脸,“拿爱买。”

他闪躲的动作一愣:“什么意思?”

“谈恋爱好不好?”我说。

闺蜜说得对,该上就上!

姐可是大明星哎,姐有什么可自卑的!

想通一切,我瞬间身心舒畅。

祁缓却措手不及,愣了很久,才低声问我:“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我问他:“答不答应?”

“当然答应!”

他伸手揽住我,轻咬了口我的嘴唇,“酒醒了你别后悔。”

“绝不后悔。”我摸着他的脸,很认真地问:“现在能睡觉了吗?”

祁缓清醒过来,脸色难看:“……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就是为了这事儿才……”

“男朋友。”我亲亲他的脸:“现在想跟我亲爱的男朋友睡觉。”

他没再说话,搂着我,开始掌握主权。

进行到一半,我想到了什么,直接喊停。

他难耐地看我,眸色暗沉。

我很认真地摸着他的脸:“既然咱俩现在在谈恋爱,那你就不许再出去追求刺激当嘎嘎了,听见没?”

“我没——”

“你没什么?”

“算了。”

他低叹一声,凑过来咬了一口我的嘴唇:“呆瓜姐姐。”

家人们,不开玩笑,谈恋爱真的很爽。

每天都能欣赏帅哥的盛世美颜,帅哥还会做好饭等我吃。

这日子简直快乐似神仙。

“姐姐,今天不能陪你了,我要回去帮我姐整理文献。”

我一愣,随即立刻道:“我跟你一起。我今天没戏,而且我也想回去看看祁老师。顺便——”

祁缓看着我等待后续。

我害羞一笑:“说明一下我们的关系。”

祁缓眼睛都亮了。

吃完饭碗都没洗,他就把我带了回去。

和祁缘坦白时,祁缘一点儿都不惊讶,反应很平淡。

我有点忐忑地小声问祁缓:“祁老师是不喜欢我吗?”

他好笑道:“怎么可能,你别瞎想。”

我还是害怕,想去祁缘面前证明一下自己。

结果刚出门就听到了姐弟俩的对话。

祁缘说:“暗恋这么久,终于追到手了,可把你给高兴坏了吧。”

“嗯。”祁缓勾唇:“高兴坏了。”

我:?

祁缓暗恋我??

什么时候的事???

回家后,我严肃地看向他:“老实点,我问你答。”

祁缓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很听话:“好。”

我想了想,问了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当过嘎嘎?”

祁缘说祁缓暗恋我,看样子时间还很久,而且他家世这么好,不太可能真的去自甘堕落啊。

他好笑:“不是。”

我一愣:“那当时在酒店……?”

他谴责地看我:“是姐姐喝醉了酒,非拉着我的手去开房的。醒了还误会我。”

我清咳,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原来是这样,你也不早点解释,害我误会这么久。”

随后我又问:“那被下药?”

他脸微红:“装的。姐姐当时要和我撇清关系,我没忍住,冲动了一点。毕竟比起我这个人,姐姐更喜欢我的身体。”

他说到后面还很委屈。

我:“……”

我安慰地摸摸他的头,随即打开手机捣鼓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别生气嘛,给你看个高兴的。”

祁缓看向我的手机。

页面是我刚发的一条微博。

是一张祁缓的背影,配文:我男朋友,超好看的,我超喜欢!

“官宣啦。”我嘿嘿一笑:“开心嘛。”

祁缓感动到了,凑过来亲我。

我咳了两声,假装矜持起来:“刚才在祁老师那里听到你和她说的话了。祁老师说你暗恋我哎。”

“祁缓同学,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祁缓挑眉,故作神秘:“原来你是想问我这个。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我哼哼唧唧的:“猜不出来,你告诉我嘛。想听你的暗恋史。”

而最后,祁缓也只是笑了几声,亲了亲我。

“很早之前。”

他说:“就喜欢了。”

祁缓番外

第一次见面,是在我高考前的一个月。

当时压力有点大,去海边放松,结果钱包被偷了,吃饭没法给钱。

她戴着口罩墨镜,帮我付了钱。

她应该是喝醉了,非要带我去海边再走走,还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出来。

我说,要高考了,压力很大。

她拍着我的肩膀很认真地说:“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考上一个非常好的大学的。”

“告诉你个秘密。”

她神神秘秘地拿掉墨镜和口罩,弯着眼睛对我笑:“我是大明星哦。遇见了我,你的运气一定会非常好的!”

她又对我说:“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长得真好看,我好喜欢。”

第二次见面,是在大学校园里,她来我们学校拍戏。

我看见她的那天,她正好休息,穿着一身红裙子行走在校园里,漂亮又自信,惹得很多人注视。

我拍了一张她的照片,制成相片,珍惜地保存着。

第三次见面,是在酒吧,她又喝醉了。

走路摇摇晃晃的,周围又好像没有她认识的人,太危险了。

我没忍住,走过去问她住在哪里,想送她回去。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起来,“你长得真好看。”

她扑到我怀里,酒香一瞬间萦绕在鼻尖。

她又说:“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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