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军攻方战术剖析日军的波浪式进攻战术,并非如一些影视剧中所呈现的那般无脑冲锋,而是有着复杂的战术逻辑和严格的执行步骤 ,其起源可追溯到法国的波浪冲锋战术,日军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改良和发展,使其更适应自身的作战需求和战场环境。
在实际作战中,日军会在进攻前集中优势炮火,对中国军队的阵地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炮击。日军的炮兵部队装备精良,拥有多种口径的火炮,如山炮、野炮、迫击炮等,能够对不同距离和类型的目标进行精确打击。
在淞沪会战中,日军凭借强大的炮火,对中国军队的阵地进行了地毯式轰炸,大量的防御工事被摧毁,士兵伤亡惨重。炮击的目的不仅是摧毁工事,更重要的是压制中国军队的火力,使守军陷入混乱和恐惧之中。据相关资料记载,在一些战斗中,日军的炮击时长可达数小时,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阵地上,给中国军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炮击过后,日军步兵会分成多个梯队,以散兵线的形式逐队向中国军队阵地发起冲锋。这些梯队之间保持着一定的间隔和距离,避免了人员的过度集中,减少了被中国军队火力杀伤的风险。士兵们并非只是端着刺刀盲目冲锋,他们会充分利用地形地物,如沟壑、土丘、树木等,进行掩护和隐蔽前进。在冲锋过程中,他们还会边射击边前进,与掷弹筒、轻机枪等武器密切配合,形成强大的火力网。掷弹筒作为日军的特色武器,具有体积小、重量轻、操作简便等特点,能够在近距离内对中国军队的火力点进行有效打击。轻机枪则提供持续的火力支援,压制中国军队的反击。当接近中国军队阵地时,日军会进行一到两轮射击,进一步削弱守军的抵抗力量,然后才会发起白刃战。
这种战术在与中国军队作战中具有一定的优势。日军凭借其先进的武器装备和严格的训练,在火力压制和白刃战方面占据上风。中国军队在抗战初期,武器装备相对落后,缺乏有效的重火力支援,士兵的训练水平也参差不齐。在面对日军的波浪式进攻时,往往难以抵挡。日军的战术协同性较强,各兵种之间能够密切配合,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然而,波浪式进攻战术也存在局限性。该战术过于依赖炮火支援,如果炮兵部队受到限制或无法发挥作用,步兵的冲锋就会面临巨大困难。在一些山区或复杂地形中,日军的炮兵难以展开和机动,这就削弱了其火力优势。
一旦中国军队加强了防御工事,提高了火力强度,日军的进攻也会付出惨重代价。在台儿庄战役中,中国军队依托坚固的工事和顽强的抵抗,成功击退了日军多次波浪式进攻,给日军造成了重大伤亡。
“猪突” 攻击,从字面意思理解,就是像野猪一样不顾一切地勇往直前冲锋,这是日本军队在二战期间经常采用的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战术 。
日军素来强调进攻至上,认为进攻是解决战斗的唯一有效手段,其《作战要务令》更是要求部队将进攻意志 “信念化”,即便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也应果断发起冲锋。
当日军试图进行中央突破时,他们会将冲击兵力集中在狭窄的正面区域,进行秘密集结。为了达成战术的突然性,他们往往不进行炮火准备,以密集队形突然发动全速冲击。在冲锋过程中,日军士兵会高喊 “万岁” 口号,以鼓舞士气,营造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战斗氛围。
他们全然不顾身边战友的倒下,凭借着强大的动能和惯性,向中国军队的防线发起猛烈冲击。这种疯狂的冲锋方式,对于缺乏重火力和连发火力的中国军队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在一些战斗中,中国军队的防线在日军的 “猪突” 攻击下,瞬间被突破,士兵们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在突破中国军队防线后,日军指挥官会迅速组织部队向两侧发动侧击和卷击。缺乏训练的中国军队,由于害怕被截断退路,往往会惊慌失措,放弃一线阵地,进而导致全线溃退。日军的这种战术配合,进一步扩大了战果,给中国军队造成了更大的损失。日军在许多战役中都曾运用 “猪突” 攻击战术。在南京保卫战中,日军第 16 师团在进攻南京紫金山阵地时,就采用了 “猪突” 战术。他们不顾中国军队的猛烈抵抗,以密集队形发起冲锋,一度突破了中国军队的防线。然而,“猪突” 攻击并非总是奏效。在一些战斗中,中国军队通过顽强的抵抗和巧妙的战术布置,成功抵御了日军的 “猪突” 攻击。在万家岭战役中,中国军队利用有利地形,设置了多层次的防线,并组织了敢死队进行反冲锋。当日军发起 “猪突” 攻击时,中国军队以手榴弹和刺刀进行近战,给日军造成了重大伤亡,最终成功击退了日军的进攻。面对日军的 “猪突” 攻击,中国军队也逐渐总结出了一些应对策略。加强阵地防御工事的建设,设置多层防线和障碍物,如铁丝网、鹿砦、战壕等,以迟滞日军的冲锋速度。组织敢死队进行反冲锋,以顽强的近战来对抗日军的疯狂进攻。中国军队还会利用地形地物,进行伏击和侧击,打乱日军的进攻节奏。侧翼攻击和迂回包抄是日军在二战中常用的战术,这一战术充分体现了日军作战的灵活性和机动性 。其核心在于避免与中国军队进行正面的硬碰硬交锋,而是通过从侧翼或后方发动攻击,突破中国军队的防线,实现包围和歼灭敌人的目的。在运用侧翼攻击时,日军通常会先以一部分兵力在正面进行佯攻,吸引中国军队的注意力和火力。正面的佯攻部队会进行猛烈的炮击和冲锋,制造出强大的进攻声势,使中国军队误以为这是日军的主攻方向。与此同时,日军的主力部队则迅速向侧翼移动,寻找中国军队防线的薄弱点。一旦发现薄弱环节,日军会集中优势兵力和火力,从侧翼发起突然攻击。他们会利用地形地物进行隐蔽接近,然后以迅猛的火力和冲锋,突破中国军队的侧翼防线。在突破侧翼后,日军会迅速向中国军队的后方穿插,切断其退路,与正面的佯攻部队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迂回包抄战术则更为复杂,日军会派遣一支部队绕过中国军队的正面防线,从更远的后方或侧翼进行迂回。这支部队通常需要具备较强的机动性和独立作战能力,能够在复杂的地形和环境中快速行军和作战。在淞沪会战中的杭州湾登陆战,就是日军迂回包抄战术的典型案例。1937 年 11 月 5 日拂晓,日本新组建的第 10 军,以 3 个师团的兵力,在 80 余艘军舰掩护下,在杭州湾的漕沿镇、金山卫和全公亭登陆。蒋介石对日军擅长迂回包抄战术疏于防范,在上海鏖战期间将防守此地的粤军抽调一空,造成日军登陆时杭州湾只有十几个连队,防守被瞬间打垮。日军随即大举向北包抄进攻松江,与此同时日本上海派遣军也在上海北边的宝山登陆向南包抄。这一行动使得中国军队的防线瞬间陷入被动,最终导致淞沪会战败局已定。这种战术在许多战役中都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它能够出其不意地打击中国军队,使中国军队在短时间内陷入混乱和恐慌,从而迅速突破防线。侧翼攻击和迂回包抄还能够有效地分割中国军队的防线,使其无法相互支援,进而被各个击破。针对日军的侧翼攻击和迂回包抄战术,中国军队也采取了一系列防御方法。加强对侧翼和后方的警戒和侦察,及时发现日军的迂回行动。在一些重要的战略要地,设置多道防线和预备队,以便在侧翼受到攻击时能够迅速进行支援和反击。中国军队还会利用地形地物,如山脉、河流、峡谷等,设置天然屏障,限制日军的迂回行动。在娘子关战役中,中国军队虽然对日军的迂回包抄有所防范,但由于指挥系统混乱,各部队之间协调不畅,最终未能挡住日军的进攻。这也从侧面反映出,应对日军的侧翼攻击和迂回包抄战术,不仅需要有效的战术布置,还需要高效的指挥和协同作战。二、国民党军队攻方战术解析国民党军队在进攻作战中,步兵排作为基本的作战单位,其战术运用对于战斗的胜负起着关键作用。在接敌运动阶段,步兵排根据距离敌人的远近和地形条件,灵活变换队形 。起初,当距离敌人较远时,步兵排会采用行军队形,即步兵排成三列纵队,每个步兵班各成一路纵队,这样的队形便于快速行军和保持队伍的整齐。随着距离敌人逐渐接近,步兵排会根据实际情况,将 3 个步兵班加大间隔距离,采用疏开队形,以减少日军炮火杀伤。
疏开队形又分为二线疏开配置、一线疏开配置、梯次疏开配置等多种情况,具体的选择取决于战场形势和地形条件。当接近敌人阵地时,一旦日军的重机枪开火,步兵排长会立刻命令各个步兵班成散开的战斗队形,以减少日军机枪火力的杀伤。这种散开的战斗队形可以充分利用地形地物,分散敌人的火力,提高士兵的生存能力。当上级火力压制住日军的机枪工事后,步兵排则会变回疏开队形,以便快速接近敌人。
在进攻的兵力部署方面,步兵排会根据日军阵地的防守情况、地形以及火力支援程、度等因素,采取不同的兵力部署方式 。常见的一种方式是将步兵排成 3 个梯队,各班依次向后重叠配置,这种配置适用于日军阵地防守严密、火力猛烈,或者该步兵排作为连的主攻排等情况。
将步兵排编为 2 个梯队也是较为常见的战斗队形,其中 2 个班位于第一线作为第一梯队,一个班在主要攻击方向的班的后面作为援队。这种战斗队形会根据攻击重点的位置不同,调整援队的位置,以达到最佳的攻击效果。在对前方日军防守的山地阵地进攻,实施中央突破战术时,二线援队通常会位于一线两个步兵班的间隙后的地方;而当攻击重点在左翼或右翼时,援队的位置也会相应地进行调整。援队在步兵排的进攻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它是增强步兵排突击的新锐力量 。为了避免遭到日军猛烈的炮击,援队通常会极力利用地形地物,采取不同的队形前进与隐蔽。在一些战斗中,援队会采用低姿匍匐前进的方式,尽量贴近地面,减少目标暴露的面积;或者利用战壕、沟渠等地形,隐蔽地接近敌人。如果援队不采取有效的隐蔽措施,极易遭到日军的火力压制,从而影响整个步兵排的进攻效果。
在实际战斗中,国民党军队的步兵排会根据战场形势,灵活运用这些战术 。在某次进攻战斗中,国民党军队的一个步兵排接到任务,要进攻日军防守的一个高地。在接敌运动阶段,他们先是采用行军队形快速前进,当接近日军阵地时,发现日军的炮火较为猛烈,于是迅速转换为疏开队形,减少了伤亡。
在进攻兵力部署上,他们根据日军阵地的情况,将步兵排编为 2 个梯队,第一梯队的 2 个班从正面发起攻击,吸引日军的火力,援队则隐蔽在一侧,等待时机。当第一梯队接近日军阵地时,日军的火力被吸引过来,援队趁机从侧翼发起攻击,成功突破了日军的防线。
在城市防御作战中,国民党军队依托城墙进行防御时,也会采取一系列进攻战术 。在进攻准备阶段,他们会加强对城墙工事的构筑和改造。在日军可能突破的城墙位置后面填土,以加固城墙;在通往城墙外部挖掘地道,并设置监视孔,以便监视日军的进攻动向,同时也方便支援联络;利用城墙角设置机关枪掩体,并进行巧妙伪装,以增强防御火力。
当日军试图突破城墙时,国民党军队会采取积极的反击措施。当日军工兵在炮火掩护下爆破城墙时,国军前沿除了观察员和值班火器外,其余人员均进入掩蔽部,同时值班火器(轻机枪)猛烈开火射击,阻止日军工兵接近城墙。防守方的炮火也会猛烈射击日军工兵,阻止其在障碍物中开辟通路。
当日军工兵成功开辟通路,形成城墙缺口,准备冲锋时,国军会临时设置障碍物,如地雷等,并以火力封锁城墙缺口。待到日军接近城墙缺口时,用事先在城墙上准备好的手榴弹进行猛烈的投掷,给日军造成重大伤亡。在滕县保卫战中,国军就巧妙地运用了这种战术,多次击退日军的进攻。他们在城墙缺口处投掷大量手榴弹,使日军难以突破,同时趁战斗间隙用盐店的一两千袋食盐填补了城墙缺口,加强了防御。在巷战中,国民党军队会充分利用街垒工事和房屋工事进行进攻 。对于房屋工事,他们会将一些较坚固的民房改造成防御据点。用沙袋或石块堵塞房屋的门、窗,减少敌人的射击角度;在房屋墙壁开凿枪眼,尽量将枪眼位置低下,并注意伪装,以便隐蔽射击;在房屋内挖掘一条沟,将挖出的土紧靠房屋墙壁,提高防御抗力,同时留出枪眼,并设置掩蔽部,减少日军炮击与飞机轰炸的危害。为了便于侦察与监视,方便联络,还会在房屋侧方设置暗路(地道),与附近房屋工事相连,防止日军包围房屋,同时在侧面设置纵射射备,对日军进行侧射。对于街垒工事,他们会根据街道形状构筑成环形、交错式等不同样式的街垒,以发挥防守街道要点的作用。街垒工事除了构筑步枪枪眼外,偶尔也在底部构筑机关枪射孔,以增强火力。在材料充足、时间充分时,还会在街垒工事上加设掩盖,通过与人等高的瞭望孔射击。
有掩盖的街垒工事通常会建在坚固建筑物侧方,并有侧门可通往该建筑物,作为进出口,这样在弹药补给与支援联络方面都比较方便。在宽阔街道上,街垒工事易设置为翼形,以避免平弧形街垒因火线原因导致的误伤问题,翼形街垒不仅可以使火线覆盖较大正面,减少死角,还能解决误伤问题。在一些城市的巷战中,国民党军队通过合理设置街垒工事和房屋工事,成功地阻挡了日军的进攻,为后续的反击创造了条件。巷战交通壕纵射设备和街心堡工事在进攻中也发挥着重要作用 。巷战交通壕是各个家屋之间相互支援联络的地道(坑道式交通壕),为了阻滞日军前进,在交通壕内设置了纵射设备,如可控制的起落门与棱形拒马等障碍物。当日军进入交通壕时,国军可以利用这些纵射设备对其进行攻击,给日军造成重大伤亡。街心堡工事通常为钢筋混凝土结构,建在城市大的十字路口处,以火力控制四周,并且街心堡下方也有地道与一侧家屋相连,便于人员的转移和支援。在一些战斗中,街心堡工事成为了国民党军队的重要据点,有效地控制了周围的交通要道,对日军的进攻形成了有力的阻碍。在大脊岭战斗中,国民党军队展现了出色的战术运用 。大脊岭位于广东揭阳市揭东区玉滘镇境内官硕乡东北部,是潮州进入揭阳的通道要塞,也是直通兴梅的必经之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1940 年 10 月开始,国民党中央军独立二十旅驻扎在大脊岭上,并沿大脊岭下的三利江布下了长达四十多里的防线。独二十旅充分利用大脊岭的有利地势,构筑了坚固的阵地,与日军展开了长达 3 年的阵地争夺战。
在战斗中,他们采用了诱敌深入、设伏歼敌的战术。当日军进攻时,独二十旅会故意示弱,将日军引入预设的伏击圈,然后突然发起攻击,给日军以重创。在一次战斗中,日军集中火力猛攻与大脊岭形成犄角首尾呼应的主要防线据点羊铁岭。独二十旅一团属下战士以誓与阵地共存亡的牺牲精神,英勇不屈地与日本鬼子浴血交锋,恶战 3 个昼夜,击退敌人十多次进攻,消灭日军 1000 多人。
此次战斗的胜利,不仅有效地阻止了日军的西进,还极大地鼓舞了当地军民的抗战信心。大脊岭坚固的阵地牢牢地卡住了日本鬼子西进的道路,使揭阳成了潮汕平原仅有的太平大后方,许多从汕头、潮州逃跑过来的难民在这里获得短暂的安生。独二十旅还积极组织各乡青年加强军事防卫能力训练,他们担负着运送物资,开挖战壕,救护伤员、甚至传递情报等任务,形成了军民团结抗战的良好局面。三、双方战术对比与影响在武器装备运用方面,日军具有明显优势 。日军拥有先进的火炮、飞机、坦克等重武器,且火力配置较为合理,能够在进攻中形成强大的火力压制。在淞沪会战中,日军的舰炮和飞机对中国军队阵地进行了狂轰滥炸,给中国军队造成了巨大损失。
相比之下,国民党军队的武器装备较为落后,重武器数量不足,且种类繁杂,缺乏统一的标准和制式,导致后勤保障困难。国民党军队的炮兵在数量和质量上都无法与日军相比,很多时候难以对日军的进攻形成有效的火力支援。兵力部署上,日军注重集中优势兵力,采取灵活多变的战术 。无论是波浪式进攻、“猪突” 攻击还是侧翼攻击与迂回包抄,都体现了日军在兵力运用上的巧妙。在进攻时,日军会根据战场形势和目标的特点,合理分配兵力,以达到最佳的攻击效果。而国民党军队在兵力部署上相对较为保守,有时过于注重正面防御,忽视了侧翼和后方的安全。在一些战役中,国民党军队由于兵力部署不当,被日军轻易突破防线,导致战斗失利。战斗协同方面,日军各兵种之间的协同作战能力较强 。日军的步兵、炮兵、工兵、航空兵等兵种之间能够密切配合,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在进攻中,炮兵会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工兵会负责修筑工事和开辟通路,航空兵则会进行侦察和轰炸,各兵种之间的配合默契,大大提高了作战效率。相比之下,国民党军队各兵种之间的协同作战能力较弱,存在着沟通不畅、配合不紧密等问题。在一些战斗中,炮兵无法及时支援步兵,航空兵与地面部队之间的协同也不够顺畅,导致战斗效果不佳。
日军战术在抗战初期对中国战局影响重大,其强大火力与灵活战术,使中国军队压力巨大,大片国土沦陷,在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等战役中优势尽显。国民党军队战术在不同阶段对正面战场作用不同,初期会战虽多失败,但迟滞日军进攻、消耗其有生力量;相持阶段采取防御战术稳定局势,不过因内部问题影响实施效果。双方战术对抗推动战争形势变化,中国军队学习借鉴日军战术并创新改进,后期掌握主动权,为抗战胜利奠定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