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嫁竹马养父下药,却被竹马玷污,三年后撞破竹马老公是罪魁祸首

谈婚说爱那些事 2025-03-04 16:29:35

我亲手给暗恋多年的竹马养父下了情药。

却眼睁睁看着表妹衣衫不整从他房间跑出。

那夜我被醉酒的竹马玷污,被迫嫁给了他。

表妹却风风光光嫁给竹马养父,一同随军远去。

三年后,竹马养父战死,表妹带着遗腹子登堂入室。

大雪夜,我羊水破裂,生命垂危。

却撞破竹马抱着痛经的表妹冷笑:

“瞧她那下药爬床的恶心样,还想当我小妈?哪儿都比不上你!

哼,要不是不想你嫁给老光棍被糟践,我当初死都不会碰她!”

……

1

医院病房,一道帘子像一道生死鸿沟,隔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病床上,我的羊水已破,宫缩一阵比一阵疼,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撕裂。

“慎之,虽说她下药那手段不光彩,”

表妹沈娇娇抽抽搭搭地假哭,声音里却藏不住得意。

“但没她,我哪能嫁给你养父过上好日子?

只是我这小妈当得有名无实,

等你们孩子生下来,你可别嫌弃我和宝宝……”

顾慎之温柔得近乎肉麻的声音传来:

“娇娇,你还不放心我?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

养父走了,你跟孩子就是我的命,我肯定护得好好的。

她肚子里那个,生下来就找个由头扔了,

绝不让他分走你们半分宠爱!”

我蜷缩在病床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满心都是对沈娇娇的恨意。

多年前,就是她反复在我耳边蛊惑,说给顾慎之养父下情药就能长相厮守。

我鬼迷心窍照做了,但在下药当晚,顾慎之醉醺醺闯进我的房间,强行占有了我。

第二天,我就看见沈娇娇衣衫不整、一脸满足地从养父房间出来。

婚后,顾慎之对我百般宠爱。

我以为是上天眷顾,能让我弥补过错重新开始。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艰难地在大雪天给沈娇娇做饭。

一不小心滑倒,腹痛难忍,满心盼着顾慎之能关心我。

沈娇娇却在一旁添油加醋,哭哭啼啼:

“慎之,她肯定是装的,

就是不想给我做饭,故意找借口想赶我走。”

顾慎之瞬间变了脸色。

赶忙抱起作势要离家出走的沈娇娇,轻声哄着:

“你身子弱,可别冻着,别管她,让她做饭去!

她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就想博同情,没门儿!”

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简单。

顾慎之当初说要照顾好名义上的小妈,不过是欺骗我的幌子。

我抚摸着肚子,那里是我怀胎十月的宝贝。

为了孩子,我只能强忍着,把这屈辱和愤怒深埋心底。

疼痛再次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生了。

可顾慎之已经抱着沈娇娇,拎着痛经的药匆匆离开。

快要陷入昏迷时,我还听到旁边几个大娘在讨论。

“哎哟,哪家的好丈夫,就痛经这点事儿,急急忙忙送来医院。”

“可不是嘛,医生都说不用住院了,他还非要守着,真疼媳妇啊。”

要不是那人是我的丈夫,恐怕我也会为之感动。

“醒醒……这位女同志,你的丈夫呢?

怎么能把你一个临盆的孕妇丢在这儿?”

医生和护士焦急地呼唤着我。

我满心悲凉,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哦,我的丈夫,早就死了……”

“沈青璃,你真当我死了?!”

顾慎之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冰冷的怒意。

他大步冲进病房,不顾一切地把我从病床上往下拽:

“说,你是不是跟踪我和娇娇!

还没到预产期,就在这儿装模作样,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赶紧跟我回家!”

被他这么一拽,一阵剧烈的宫缩让我痛呼出声:

“我没有跟踪……你放开我,我……”

2

话音刚落,一旁的沈娇娇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姐姐,我生娃都没你这么能折腾!”

她一边轻抚肚子,一边翻着白眼,满脸嘲讽。

“慎之不过照顾我一下,你就不顾孩子的死活,

跑到医院来撒泼,你也配当妈?

为了争宠,脸都不要了!我都替你害臊!”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唰”地全射过来,满满的嫌弃和厌恶。

“这孩子还没生呢,就被亲妈当争宠玩意儿,可怜哟……”

“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这么能作妖!”

“有这样的妈,生出来的孩子指定是个扫把星!”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任由他们评头论足。

“放开我,我羊水破了,真要生了!”

我气得浑身发颤,大声地喊道。

顾慎之眼神一凶,恶狠狠地掐住我下巴,冷笑道:

“装,接着装!羊水破了?

你那点鬼把戏,不就是想博同情嘛!”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根本说不出话。

眼泪混着破了嘴角的血,吧嗒吧嗒滴在他手背上。

他却像没看见似的,手劲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医生见状,急忙上前劝阻:

“同志,你冷静点!你爱人情况危急,得马上手术!

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保不住!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顾慎之根本不听,一把揪住我的领口,冲着医生咆哮:

“办出院!她就是个善妒的女人,

净会瞎折腾,别在这儿浪费医院资源!”

我疼得眼前发黑,世界在我眼前不断旋转。

拼命挣扎,手脚却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

突然,下身一股热流涌出。

我低头一看,裙子已经被鲜血染红。

那刺目的红色让我感到一阵绝望。

护士见状,惊恐地尖叫:

“快!快送手术室!产妇大出血了!”

顾慎之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瞬间变成了错愕。

可就在这时,沈娇娇哼唧声格外刺耳:

“慎之,我肚子好疼呀……”

说着就往他怀里倒,那声音虚弱得像随时要断气。

顾慎之毫不犹豫地将她横抱起来,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我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下的血液蔓延一地。

沈娇娇眼底闪过得意,楚楚可怜地蜷缩在病床上。

顾慎之看都没看我一眼,裹着蜜的声音满是焦急。

“娇娇别怕,我这就叫医生帮你看看。”

说罢,狠狠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

“沈青璃,装够了快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他不由分说地催促着瞠目结舌的医生先帮沈娇娇看病。

“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我艰难地发出微弱的气音,眼皮越来越重。

手指无力地动了动,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周围的一切声音渐渐模糊,我在护士的惊呼声中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顾慎之坐在病床前。

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仿佛带着无尽的悔意。

“青璃,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但……我们的孩子刚生下来就夭折了。”

这话如同五雷轰顶,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想起他曾恶狠狠地说要扔掉孩子,满心只剩怒火与绝望。

3

我不顾身上虚弱、腰腹剧痛,发疯般撕扯他的衣领,嘶吼道:

“你撒谎!你这个骗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他还那么小,那么无辜,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我跌跌撞撞地想要冲出病房,一心只想找到我的孩子。

顾慎之脸色一沉,“啪”地狠狠扇来一巴掌。

我被打得重重摔在地上,腰腹绞痛不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手术证明总不会骗人吧!”

说着,把一张纸狠狠砸在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捡起手术证明,上面的字我都认识。

可怎么也无法相信怀胎十月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我绝望地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会诊室,想要找到真相。

就在这时,一个女医生突然出现,公事公办的语气略显不耐:

“这位女同志,你冷静点。你丈夫说的没错,孩子确实没了。

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怀,别太难过了……”

说完,看都不看我一眼,匆匆离开。

顾慎之走上前搀扶我,声音温柔得仿佛刚才的暴戾从未存在:

“回家吧,医院只会让你更难受,家里我能照顾你。”

我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

刚到家,就见沈娇娇抱着一个婴儿,满脸得意地逗弄。

她瞧见我,故意提高音量,阴阳怪气道:

“哟,姐姐回来了,可惜孩子被你克死喽!

不像我,这孩子多可爱,以后可是顾家的宝贝呢。”

我情绪瞬间失控,冲过去就要给她一巴掌。

可顾慎之却反手将我推开,语气中满是不耐,吼道:

“你疯了吗?娇娇和孩子都是无辜的!”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将我锁进了破旧漏风的柴房。

我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听着外面传来顾慎之讨好沈娇娇的声音:

“这是给宝宝买的进口奶粉,营养可丰富了。”

“娇娇,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首饰,你戴着肯定好看。”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刚生完孩子,我身体极度虚弱。

柴房又冷又潮,很快就发起高烧,陷入梦魇。

恍惚间,我想起沈娇娇没来之前的日子。

那时,顾慎之还和我满心期待孩子的降临。

他轻轻抚摸我的肚子,满脸温柔:

“青璃,你说孩子以后会喜欢什么?

要是男孩,我就教他踢球,要是女孩,就给她买漂亮裙子。”

我靠在他怀里,笑着憧憬:

“不管男女,我们都要把最好的给孩子。”

我擦去汹涌的泪水,不甘心被这样欺负,用力敲打柴房的门。

沈娇娇听到声音,自告奋勇来送饭。

可一进门,她就把饭菜残渣扔在地上,嘲讽道:

“想吃?那就学狗叫,叫几声好听的,我就赏你一口。”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我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与她撕扯起来。

她顺势倒在地上,开始尖叫:

“啊!姐姐没了孩子疯了!她要杀了我!快把她扯开!”

顾慎之听到声音,冲进来一脚踹向我。

然后,将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门外。

寒风刺骨,大雪纷飞。

我浑身颤抖地倒在雪地里,下身撕裂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站立。

顾慎之站在门口,眼神冰冷:

“你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进来。”

我蜷缩在雪地里,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青璃?是你吗?”

我勉强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我小时候的玩伴,阿玲。

她如今在外做生意,混得风生水起。

瞧见我的惨样,阿玲立刻脱下外套裹住我,满脸心疼: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走,我送你去医院!”

我痛的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搀扶。

次日在医院醒来,阿玲坐在床边,满脸担忧。

听我哭诉完遭遇,她气得拍床,眼眶泛红:

“你太傻了,怎么能由着他们欺负!

以后有难处,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

我默默点头,泪水夺眶而出。

她留下联系方式后便离开了。

我刚想起身,透过窗户,竟看到那个宣告我孩子死亡的女医生。

她抱着个婴儿,神色慌张,鬼鬼祟祟地把孩子塞给陌生男人,低声叮嘱:

“小心点儿,孩子爹给了一大笔钱,让我骗孩子娘说孩子死了,

这钱实在太诱人,我也是没办法……”

我的心猛地一震,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那很可能就是我的孩子!

我不顾虚弱,挣扎着爬起来,一路追寻,终于找到了福利院的地址。

当下,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和顾慎之离婚。

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沈娇娇抱着孩子被几个流氓挟持。

她惊慌失措,尖声大喊:“救命啊,来人啊,救救我的孩子……”

我虽恨她,可看到孩子有危险,心底的善良还是驱使我冲了上去。

我随手抄起一块板砖,狠狠砸向他们,成功救下孩子。

可就在这时,沈娇娇大声地哭喊:“姐姐,别杀我的孩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慎之已经冲到我面前。

他一拳狠狠砸在我脸上,怒吼道:

“毒妇,你简直丧心病狂!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

积攒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大声嘶吼:

“离婚!马上打报告离婚!

我受够你们的诬陷和折磨了,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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