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去看花灯,被书生连踩三脚,却不想成就了一桩姻缘

晨露微光轻舞 2025-03-20 15:52:38

花灯夜缘:三脚踩出的姻缘在清朝末年,江南水乡有个名叫柳河镇的小镇,镇上的花灯节远近闻名,每到正月十五,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整条长街犹如一条璀璨的银河落入凡间。这年的花灯节,更是热闹非凡,因为恰逢镇上十年一次的大花灯展,各式各样的花灯争奇斗艳,吸引着四面八方的游客前来观赏。这天晚上,镇上的李员外家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姐,名叫李婉儿。她自幼喜爱花灯,每年的花灯节都少不了她的身影。今年更是不同,她特意换上了一袭绣着莲花图案的红裙,头戴珠翠,脚蹬绣花鞋,整个人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李婉儿在丫鬟小翠的陪同下,兴冲冲地往镇中心的花灯展走去。镇上的花灯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有飞禽走兽,有山水人物,还有寓意吉祥的各种图案,每一盏花灯都巧夺天工,令人赞叹不已。李婉儿穿梭在人群中,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小翠紧跟在她身后,生怕一不留神小姐就走丢了。就在李婉儿驻足在一盏巨大的凤凰花灯前时,突然感觉脚下一阵剧痛,她忍不住“”一声,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脚。那书生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生一时失察,踩到了姑娘,实在抱歉。”李婉儿抬头一看,只见这书生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然衣衫略显破旧,但气质非凡,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她本想发作,但见对方态度诚恳,便强忍疼痛,微微一笑说:“无妨,公子小心些便是。”书生感激地点点头,转身欲走,不料刚迈出一步,又踩到了李婉儿的脚。这次李婉儿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翠见状,立刻上前指责:“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连踩我家小姐两脚?”书生一脸尴尬,连声道歉:“实在是对不起,小生今日心不在焉,多有得罪,请姑娘原谅。”李婉儿虽然心里生气,但见书生一脸诚恳,又不像是故意的,便说:“罢了,公子若有急事,先行一步便是。”书生拱手道:“多谢姑娘宽宏大量,小生确有急事在身,改日定当登门谢罪。”说完,便匆匆消失在人群中。李婉儿揉着脚,心里暗自嘀咕:“这书生好生奇怪,怎么连踩三脚?

莫非是故意的?”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书生不像那种人,便抛诸脑后,继续赏灯。赏完花灯,李婉儿和小翠沿着河边往回走。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几个衣衫不整、流里流气的男子朝她们跑来。李婉儿心里一紧,连忙拉住小翠加快了脚步。但那几个男子显然不想放过她们,越追越近。就在这时,那个书生又出现了。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李婉儿面前,大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那几个男子一愣,随即认出书生就是刚才在花灯展上连踩李婉儿三脚的人,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冷笑道:“哼,原来是你这小子,刚才没找你算账,你还自己找上门来了。兄弟们,给我上!”书生见状,连忙将李婉儿拉到身后,与那几个男子周旋起来。他虽然身材瘦弱,但身手敏捷,几个回合下来,竟然将那几个男子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李婉儿见状,心中暗自佩服。她上前谢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书生拱手道:“小生姓柳名逸尘,乃镇上一介寒儒。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李婉儿微微一笑说:“柳公子客气了,今日若非公子相助,小女子恐难脱身。敢问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柳逸尘叹了口气说:“小生今日本是去镇上买些笔墨纸砚,不料途中遇到那几个恶霸欺压百姓,小生一时气不过,便与他们理论了几句,没想到他们竟一路追赶至此。”李婉儿闻言,对柳逸尘更加敬佩。她说道:“柳公子见义勇为,实乃当世英雄。

小女子名叫李婉儿,乃镇上李员外之女。今日得蒙公子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柳逸尘连忙说道:“李姑娘言重了,小生不过略尽绵薄之力,何足挂齿。只是适才连踩姑娘三脚,实在心中有愧。”李婉儿笑道:“此事已过,柳公子不必再提。只是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到寒舍一叙?小女子愿备薄酒一杯,以表谢意。”柳逸尘本想推辞,但见李婉儿态度诚恳,便点头答应了。于是,李婉儿带着小翠和柳逸尘,一同往家中走去。到了李员外家,李婉儿让下人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席间,两人谈笑风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竟是相见恨晚。李婉儿发现柳逸尘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心地善良,是个难得的好人。而柳逸尘也被李婉儿的美丽善良和聪慧大方所吸引,心中暗暗倾慕。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有些醉意。李婉儿突然问道:“柳公子,适才在花灯展上,你为何会连踩我三脚?莫非是故意的?”柳逸尘闻言,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他说道:“李姑娘有所不知,小生当时并非故意。只因小生心中有一件大事难以抉择,故而心不在焉,才不慎踩到了姑娘。说来惭愧,小生至今仍未想通那件事该如何是好。”

李婉儿好奇地问道:“哦?不知是何大事,竟让柳公子如此为难?”柳逸尘叹了口气说:“此事说来话长。小生自幼家贫,全靠母亲织布为生。去年,小生参加科举考试,侥幸中得秀才。本欲继续攻读,以图功名,但家中老母年迈多病,急需人照顾。小生左右为难,不知是该继续求学还是留在家中尽孝。”李婉儿闻言,心中对柳逸尘更加敬佩。她说道:“柳公子真乃孝子也。依小女子之见,公子不妨先在家中照顾老母,待老母病愈后再图功名不迟。”柳逸尘点头道:“李姑娘言之有理,只是小生恐耽误了学业,辜负了母亲的一片期望。”李婉儿笑道:“柳公子多虑了。学业固然重要,但尽孝亦是人之本分。公子若能在家中照顾好老母,亦是功德一件。况且,以公子之才,日后定能高中榜眼,光耀门楣。”柳逸尘闻言,心中豁然开朗。他端起酒杯,对李婉儿说道:“多谢李姑娘指点迷津,小生敬姑娘一杯。”两人举杯对饮,气氛更加融洽。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李婉儿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小厮,神色慌张地说道:“小姐不好了,老爷突然病倒了!”李婉儿闻言,心中大骇。她连忙对柳逸尘说道:“柳公子稍坐片刻,小女子去去就回。”说完,便跟着小厮匆匆离去。柳逸尘坐在屋中,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李员外的病情如何,更担心李婉儿会因此事而忘了自己。他坐在桌前,拿起酒杯独自饮了起来。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间已喝得酩酊大醉。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柳逸尘抬头一看,只见李婉儿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她说道:“柳公子快走!老爷病重,家中恐有变故。小女子不愿连累公子,请公子速速离去!”柳逸尘闻言,心中一阵感动。他说道:“李姑娘此言差矣。小生既已来到贵府,便是贵府的客人。如今老爷病重,小生岂能袖手旁观?愿与姑娘一同照顾老爷。”李婉儿闻言,心中更加敬佩柳逸尘的为人。她说道:“柳公子高义!小女子代老爷谢过公子。”

于是,两人一同来到李员外的房间。只见李员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奄奄。李婉儿见状,连忙上前呼唤:“爹爹!爹爹!你怎么了?”李员外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李婉儿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柳逸尘,艰难地说道:“婉儿……这位是……”李婉儿连忙说道:“爹爹,这位是柳逸尘柳公子,今日在花灯节上救了女儿一命。女儿见他才华横溢,心地善良,便请他到家中一叙。”李员外点了点头,艰难地说道:“好……好……柳公子……老夫……老夫有一事相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李员外艰难地喘着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急切与不舍。他拉着李婉儿的手,又瞧了瞧站在一旁的柳逸尘,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力不从心。“婉儿……柳公子……”李员外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在积攒着全身的力气,“老夫……老夫怕是不行了……婉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李婉儿一听这话,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哭喊着:“爹爹,你不要离开我!大夫,快去请大夫啊!”柳逸尘见状,也赶紧上前安慰:“李姑娘,你先别急,我这就去请镇上最好的大夫来。”李员外摇了摇头,制止了柳逸尘:“不用了……柳公子,老夫……老夫有个心愿未了……”柳逸尘心中一紧,忙问:“李员外,有何心愿,但说无妨,柳某定当竭力相助。”李员外望着柳逸尘,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柳公子,老夫观你人品才学皆为上乘,将婉儿托付给你,老夫放心……你……你可愿意?”这话一出,李婉儿和柳逸尘都愣住了。

李婉儿满脸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柳逸尘则是心头一震,随即涌上一股暖流。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李员外放心,柳某定不负所托,照顾好婉儿姑娘。”李员外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床头的一个柜子:“那……那里有……有老夫给婉儿准备的嫁妆……还有……还有一封给京中老友的信……若是婉儿她……她愿意,就去京城投靠那位老友……柳公子,这一切就拜托给你了……”说完,李员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李婉儿哭喊着“爹爹”,却再也唤不回那个疼爱她的人了。柳逸尘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这一趟花灯节之行,竟然会让他卷入这样的变故之中。但看着李婉儿无助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接下来的几天,柳逸尘帮着李婉儿料理了李员外的后事。镇上的人们都知道李员外家出了大事,纷纷前来吊唁。柳逸尘忙前忙后,赢得了大家的尊敬和好评。丧事办完之后,柳逸尘和李婉儿坐在李员外的书房里,看着那些嫁妆和信件,心中百感交集。“柳公子,谢谢你。”李婉儿轻声说道,“这段时间,若非有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柳逸尘摇了摇头:“婉儿姑娘,你太客气了。我既然答应了李员外,就一定会做到。只是……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李婉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先去京城投靠那位老友,看看能否为爹爹洗冤昭雪。爹爹生前一直说他是被人陷害的,可我却无从查起。”柳逸尘闻言,心中暗自佩服李婉儿的勇气和决心。

他说道:“好,我陪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李婉儿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柳逸尘:“柳公子,你对我真好。我……我……”柳逸尘微微一笑:“婉儿姑娘,别这么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于是,两人收拾了一番,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一路上,他们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但凭借着彼此的信任和支持,都一一克服了过来。这天,他们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城池。城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打算先打听打听情况再做打算。在客栈里,他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老者。那老者穿着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看了柳逸尘和李婉儿一眼,突然说道:“两位可是要去京城?”柳逸尘一愣:“老先生何以得知?”老者微微一笑:“我观二位面相,便知你们此行必有大事。不过……京城可不是好去的地方,二位可要小心啊。”柳逸尘心中一动:“老先生可知京城有何危险?”老者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二位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柳逸尘和李婉儿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他们决定相信这个神秘的老者。老者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庙宇前。庙宇虽然破旧,但香火却十分旺盛。老者告诉他们:“这座庙里住着一位高僧,他精通佛法,能预知未来。二位若是能求得他的指点,此行定能逢凶化吉。”柳逸尘和李婉儿谢过老者,便走进了庙宇。只见庙里香烟缭绕,一位高僧正闭目打坐。他们上前施礼,说明了来意。高僧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二位施主此行凶险万分,但若能心怀善念,定能化险为夷。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柳逸尘和李婉儿心中一凛,连忙点头称是。他们告别了高僧,走出了庙宇。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按照高僧的指点,一路小心谨慎,果然避过了许多劫难。终于有一天,他们来到了京城。望着那座巍峨的城门,两人心中感慨万千。“柳公子,我们终于到了。”李婉儿轻声说道。柳逸尘点了点头:“是啊,婉儿姑娘,咱们一定要为李员外讨回公道。”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进了京城的大门。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待着他们……

两人先是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然后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去找李员外的那位老友。李婉儿拿出那封信,信封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看得出年代久远。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京城府尹张大人家亲启”。“柳公子,你看这封信,咱得怎么送啊?”李婉儿犯了难。柳逸尘接过信,仔细看了看,说道:“这封信既然是指名道姓地送给张大人的,那咱们就得想办法见到他。不过,张大人是京城府尹,咱也不能贸贸然地去打扰。”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先去打听打听张大人的为人和喜好,然后再想办法送信。于是,他们就在京城里四处转悠,跟那些个小贩、店小二啥的闲聊,还别说,真让他们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李婉儿一听,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两人就赶紧去买了几坛上好的高粱酒,用布包好,准备第二天去拜访张大人。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来到了张大人的府邸。府邸门前站着两个家丁,一看就不是善茬。柳逸尘上前说明来意,家丁一听是来找张大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你们是啥人?凭啥见咱大人?”家丁问道。柳逸尘也不着急,从怀里掏出那封信,说道:“我们是受人所托,来给张大人送信的。你看,这是信。”家丁接过信,看了看信封上的字,又瞅了瞅柳逸尘和李婉儿,似乎有些犹豫。就在这时,府邸里走出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家丁赶紧把信递了上去。管家打开信封,扫了一眼信里的内容,然后抬头看了看柳逸尘和李婉儿,说道:“两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大人。”不一会儿,管家就出来了,说道:“大人请你们进去。”

柳逸尘和李婉儿跟着管家进了府邸,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了一间书房前。管家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进来。”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书房里坐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威严中带着几分慈祥。想必这就是张大人了。柳逸尘和李婉儿赶紧施礼,说明了来意。张大人接过信,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长叹一声:“唉,李兄啊李兄,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说完,张大人抬起头,看着柳逸尘和李婉儿,说道:“两位请坐吧。李兄生前与我是至交好友,他的事我定会尽力相助。”柳逸尘和李婉儿一听,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张大人又问了问李员外生前的一些事情,柳逸尘都一一如实回答。聊了一会儿,张大人突然说道:“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这样吧,中午我设宴款待两位,咱们边吃边聊。”柳逸尘和李婉儿赶紧推辞,说道:“不敢不敢,我们怎能打扰大人用饭呢?”张大人却说道:“两位不必客气,咱们既然相识,那就是有缘。中午就留在我这儿吃饭吧。”盛情难却,柳逸尘和李婉儿只好答应了。中午,张大人设宴款待了柳逸尘和李婉儿,席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还有几坛上好的高粱酒。张大人和柳逸尘边喝边聊,气氛十分融洽。酒过三巡,张大人突然说道:“柳公子,我看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不知道愿不愿意在京城谋个差事?”张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不过,两位放心,李兄的事我定会全力相助。等事情办完了,若是两位愿意留下,我随时欢迎。”柳逸尘和李婉儿赶紧起身施礼,表示感谢。吃完饭,张大人又派人送他们回了客栈。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大人就开始着手调查李员外一案。他派出手下的人马,四处打听线索,还亲自提审了几个嫌疑人。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终于找到了案件的真相。原来,李员外是因为得罪了京城里的一个权贵,才被陷害入狱的。张大人查明真相后,立即上书朝廷,请求为李员外平反昭雪。朝廷很快就批准了张大人的请求,李员外的冤情得以昭雪。得知这个消息后,柳逸尘和李婉儿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赶紧来到张大人的府邸,向张大人表示感谢。张大人却说道:“两位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兄生前与我情同手足,他的事我怎能不管?”说完,张大人又拿出一份文书,说道:“这是我为李兄申请的抚恤金和补偿款,你们收好。”柳逸尘和李婉儿接过文书,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知道,这份文书凝聚着张大人无数的心血和汗水。柳逸尘和李婉儿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张大人,踏上了回家的路途。一路上,他们回味着这次京城之行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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